要說,LikeCoin在每日分派的數量大幅調整,我應該才是要跳腳的受災戶才對,試想最高峰時,我領過一個月40000LikeCoin,2020年末調過一次,努力一點天天寫,一天維持在700LikeCoin的所得,一個月也可以破20000,走到讚賞公民3.0的現在,LikeCoin的每天分派量即便是在分派最多的那一個,「天天都要破」200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如果LikeCoin那麼難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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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幾歲開始,我就開始不太挑食,除了菜肉比重偏向肉外,我幾乎沒有不吃的東西,含蓋很多人不吃的薑、蔥、蒜,以及萬惡香菜或芹菜,我完全不拒絕,青、黃、紅(甜)椒更是可以不用調味我就能吃,連同小時候挑食的所有食材:茄子、小黃瓜*、苦瓜⋯⋯在長成大人以後,就再也沒挑著說:「我不吃!」*唯獨小黃瓜我不吃絲,也不知道為什麼!

開始從母親手上拿回一些「食物主導權」後,我更是發現自己對食物本身的味道幾乎不排斥(除了苦瓜太苦要處理一下、不太能吃辣)連小時候完全不碰的小黃瓜,我都可以直接拿來啃,才發現咬下口的那一瞬是那麼多水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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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早的記憶是躺在家裡的浴缸、睜開眼望著頭上的水龍頭,水滴落下滴在我的頭上,浴室的窗透著光穿過水滴,在我眼前閃耀。

我不知道這個記憶是否正確?只記得這個躺在浴缸的畫面,在我現在還住著的屋子裡,是我最早有過的記憶。那時整個房裡有著新屋的氣味,水泥未乾、油漆剛刷過,是走進新屋興建時,撲鼻而來的味道。

父母像是先把我放在還沒有完整家具的房裡、浴室的浴缸裡,我沒有哭鬧,就是抬頭看著那水滴和窗外透進來的光。翻找家裡的戶口名簿看看時間,大概是兩三歲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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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工作室至今整三個年頭。問起當時為什麼收?跟「沒有賺錢」無關,而是我的身心已經到了再繼續下去可能真的會放火燒了那裡!好抹去我曾存在的痕跡。

人在做出「逃跑」的反應時,有時是自己無法說清自己的言行舉止,更像是大腦有個什麼機制自動開啟那個按下「逃跑鍵」,好讓自己不要在危險裡越陷越深。就像我起身離開S,離開那個「開一家書店」、她的夢想一樣,是我腦中那個聲音一直告訴我:「開書店又不是你的夢想,你為什麼要跟著別人的夢想一起!」

我想開一間都是書,但不靠賣書賺錢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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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日子裡,我的人生除了工作以外,就是運動,我LINE上的個人簡介說明是這一行字:我不在運動就在去運動的路上。除了夏日的游泳,還騎單車、跳繩、玩健身器材,長了肌肉體態變得好看,但體重和體脂好像沒有特別明顯的改變。

年近四十以前,我經常看著同齡或是過了四十歲的男性友人們,熱愛曬出自己運動的照片,換來滿滿的讚,我總不解!直到我發現「原來拍個運動照可能激勵別人一起」,我才稍稍地理解「拍照不是為了要換讚」如果能帶動誰去做什麼事,那麼運動照可能是非常激勵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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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一定有許多人的夢想是披上紅色外衣成為那個拯救世界的超人,或者在現實世界裡總是幻想著自己可以成為某一種正義的化身:打擊犯罪、伸張正義的警察,最後在慢慢成長的過程裡,發現人沒有超能力不可能飛起來,警察說不定還是犯罪結構的一環,於是乎進入漫畫、電影,繼續擁抱那些正義與邪惡的大戰,想像在世界末日之時,總會有誰成為那個救世主,拯救了全世界,像是《ID4星際終結者》裡美國總統說的,七月四日將成為人類的獨立紀念日,如此慷慨激昂、振奮人心⋯⋯

外星人入侵、喪屍遍布、彗星撞地球、地球暖化使得極端氣候的加劇,及至於流行疫情的襲擊,總需要個什麼意見領袖來帶領徬徨不知所措(愚蠢)的眾們人一起團結,好對抗所有的災難、浩劫,人類總是在最後可以繼續生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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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與生俱來的另一種能力,對於女性,我總是有著像兒時寶貝心愛的玩具那般的呵護,在女人堆裡成長,不是被懷疑自己的性別及性向,就是自己歪頭想著為什麼她們的擔心、憂慮我都沒有?究竟是我從另一個星球降落還是真的如從小聽慣的那句被生錯性別?

年少的時候望著母親的憂愁,那些錢能解決的事情感覺上都好辦,但那些錢不能解決的社會眼光,對一個單親媽媽、一個工作能力很強的女性,母親一方面得收斂起自己的能力(免得整個社會把她的單親,降罪在她的才能),一方面又不能不火力全開的養家活口;我總是在她身上感到無比巨大且我無能為力的不安,好像沒有任何事可以讓她證明自己,讓她張著滿身防備,害怕有誰看出她心裡那道裂縫,拿把刀再狠狠用力刺穿(她拚命地抵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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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消失在我生活裡的店家,可能是「雜貨店」,從便利商店或是大賣場開始出現時,那可能是我國中的時候(1994~);後來消失的是唱片行,比書店消失的速度更快,悄悄地與文具結合的賣場一起生存著,那是MP3大量出現後的時代;接著是書店與文具行,它們有時彼此結合,你分不出來到底賣的是書還是文具(買不下手的那種精品文具。)大概在我三十歲之後,街角已經沒有書店,可能得騎上車到市區更熱鬧的地方才能買書(要不就只能去網路書店);然後我才發現:其實連買文具都不是太容易的時候,已經是「搞不好上網能買的比較多」的現在!

南高雄的三多路以南,應該是大部分影痴熱愛的區塊,三多路上有威秀影城,再早先往成功路走有三多影城(20200131),再往北一點有剛收掉的奧斯卡(20220214),離三多路往南連著有原先的台鋁MLD,在疫情後改作台鋁秀泰(20211103)和即將結束的夢時代喜滿客影城(20220430)以及往小港方向有草衙道國賓影城;假如再往鹽埕前金,有in89大立及駁二兩個影城,或是偶爾可到高雄電影館看些主題影展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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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寫高雄的樣子是2013在facebook,但沒什麼人看,一直到2018修改、增文貼到部落格上,被某幾個高雄有聲量的大大分享,才有人看(莫名點擊率衝了一下):高雄的樣子2013~2018

離開高雄那年(2000年底),沒有捷運沒有高鐵,當然也沒有輕軌;回高雄那年(2007年底)有了高鐵有了高捷,還有了駁二。那時的高雄很努力想擺脫「文化沙漠」這個詞,所有的藝文活動風風火火的,活動總是搞得文文青青,得摻雜著一些「說得很了不起」「感覺超有水準」的口號宣傳。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覺得這座城的文案,就是拿著那些字句來包裝著缺了什麼的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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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完這篇文後,我又水深火熱地去忙了,我本來以為,我可以閒散地等過年了,沒想到工作和訂單都沒有修止過,而原本以為過年前可以搭上郵局作業列車,把明信片和和小禮物一起寄出,後來才發現郵局過年前也大塞車,平信幾乎都是年後才收到,倒是比較意外的是,在總局寄出第一批往海外的明信片,像坐噴射機一樣,在台灣過年期間就飛到了世界各地:北海道、德國、丹麥、澳門⋯⋯都陸續傳來收到明信片的訊息。

因為接近過年,商品的出售大概過年前一週就不太會有人下訂了(若有,多半都是衡量自己不急的,才會真的在網上買,有些要面交的都被我拒絕了。)即使還有些小春聯、大春聯、布書籤、紅包袋⋯⋯(還有一部分是我數量沒算好多印的,應該一開始就要多印一些的啊哈哈!)已經忙了快兩個月腰痛到只想休息,就不那麼積極地要把它們賣成錢了。(而且年前的客人有的趕時間龜毛得半死,寄了還不取貨的,讓人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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