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有一張被父親抱起靠在父親肩膀上的照片,應該是母親從父親背後拍下的,在我尚未出生或是牙牙學語的年紀。每回看到那張照片,都會特別想知道,我還能被抱在懷裡的時候,父親的模樣!那時的父親是否跟照片一樣,有著一身壯碩又結實的身材,那合身的衣褲緊繃出他令人安心的體態,父親是座山,就身材而言!

也許是我甚少閱讀到男性書寫自己成為父親的心情,或是其實很少有人能用文字表露出成為父親以前、以後,那種抗拒長成大人的軟弱,而更可能的是,我沒有太多男性的朋友能讓我知曉成為父親的時候,他們也有過那種需要逃跑或是想要喘口氣的心情,以致於我讀著信宏的文字,特別想知道(我的)父親成為父親、將孩子抱在他懷裡,是什麼樣的心情?(也許是如母親所言,他經常在我們就寢後,就消失在家門口,直到我們聽著他的偉士牌聲響再度出現在家門巷口外?他想從家裡逃跑嗎?逃離可能動不動就哭泣的兩個孩兒,還是他只是想出去玩?)

Read More →

前情題要:〈以Likecoin交易,小小的創意市集,把你的圖交給阿線做成油畫布零錢包吧!〉

「我好像從來沒有把我賺錢的能力當成工作!」我在likersocial這麼說。大部分我都是因為「喜歡一件事」所以把它們賣出去,而不是為了要賺錢而去做那件事。所以即便我非常的忙碌,我還是非常喜歡填滿我生活每一件「看起來是在賺錢工作」的事。

我知道在短期間要其他人想像自己的圖變成一個「可以賣錢」或「做自己爽」的商品,是不太容易得到迴響的。主要不是「沒有人想參與」而是「沒有一個比較容易的想像」能帶動參與度,所以我並不心急「沒有人要玩」這事,就等時間到來有人想玩就一起玩!

Read More →

有時候我會笑說,我是偽寶瓶駐高雄的外派員工。(當然是自以為的那種)那日我的偽同事hsin傳訊問我去年寄到公司給她的那口罩夾哪做的?我就是個充滿古靈精怪想法的人,後來覺得我這動不動變出小東西、小商品的習慣,像極了扮演我大玩偶的我爸。我的生活還真是充滿樂子,老是強迫我的朋友們收下我在生活裡變出的玩意兒,像爸爸為了吸引我注意動不動變出東西給我玩一樣!

hsin說寶瓶要二十歲了,想要做點贈品!我說:「做贈品問我就對了!」我倒沒有想過後來「是我接下來做」,倒是講到「做商品」我那跳躍躁動的性格像壞掉的鍵盤一直回傳訊給hsin,這時候我都會覺得自己超級過動的!

Read More →

十多年前還沒有成為設計接案的自由工作者之前,「文字工作者」才是我以為我擅長的事。那時一陣部落客的風潮,熱得只要有一點文字能力的人都可以成為一個靠文字賺錢的人。(多寡的差別而已。)

「內容缺乏」的年代,誰都想找些能好好幫忙產出內容的人,從文字、攝影至今日的影音或聲音,全世界的內容平台都在想盡辦法都要找到可以穩定產出品質還不錯的創作者,而其中也不乏一堆靠著任何大大小小的創作比賽來尋覓好內容的單位,或是政府部門那些需要被推廣的事,都會藉由標案的形式將這些需要產出的內容,簽給可以執行的人!

那天我要出門談解約時,焦慮萬分。

Read More →

進了秋天,幾個影展就該起跑,準備放上片單、做大宣傳,讓影迷們排滿自己的行事曆,從高雄電影節到台北的金馬影展,整個秋天就窩在一個暗盒子裡,像是外頭從來沒有天亮過。有幾年我也是依著這樣的節奏,每天外出跑影展,晚餐連日不在家用餐,母親便問:「怎麼那麼多天不在家吃飯?」趕影展呢!要是遇到場次恰好不在能用餐的點上,要不提早吃,再不也就宵夜和晚餐一起解決了。

若是時間進入十一月,

母親又問:「又一個人去台北?」

「嗯。」

「台北到底有什麼好玩?」

「看電影,跟朋友吃飯!」

Read More →

我想,這篇文不會太短。因為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裡,絕對不能沒有matters的存在,就像「寫作」在我的接案/斜槓人生裡,占有一席之地!所以它必須用漫長的記憶寫下這兩年發生的事!

就當作是場我與文字和其他人的奇遇,即便在那之前,我已經那樣勤勞地寫了二十年!

收入,就擺在最下方了。

Read More →

那天阿宗透過另一個同學聯絡上我的時候,也是像現在傍晚轉涼但白日曬得臉頰發燙的秋日,我記不得上一次見他的時候是不是在十五歲我的學校校慶?他跟著哪個同學來了學校找到了我!只記得中間連繫我的同學告訴我:「阿宗說想要跟你聚聚!」我從北部南返過節,在連假與阿宗碰了一面。

他像國二轉學前一樣,笑的時候露出他右邊那顆會讓他一直被形容「好可愛」的虎牙。我不確定,在每一個畢業以後,會有誰記得我?但阿宗在畢業紀念冊上,沒有留下他的笑起來很可愛的大頭照,完全沒有徵兆地,從我的同學名單裡消失,而他在我們成年以後找到不好找的我。

Read More →

做木工應該是我某一個人生的想望之一吧!但做手工的人都知道,比「書」更需要適合的空間,否則就會像我一樣家裡永無任何一個可以來去自如的空間,永恆要避開任何工具、材料!木工更是。但偶爾還是會遇見自己想要但買不到的木製品,於是就⋯⋯又動手做了。

剛搬到現在住處時,我有不少從工作室撤掉的板材、木條(工作室的全裝潢也是我手動全包,這會寫在《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因為滿喜歡買杯子的,加上手殘常常打破杯子,所以杯子在家裡是必然存在的東西,從前工作室我做了洞洞板掛東西,但現在的住處沒有地方掛洞洞板,就做了樹狀的杯架。

Read More →

*2021/09/21的某一瞬間,Likecoin一度能以1000Likecoin換到29USDT,換算台幣大概是800左右,也就是說1Likecoin在那瞬間,可以換到0.8左右的台幣。

在上一篇討論〈要用什麼心態去看待在方格子寫文,總是像在深山大喊渴望一點回音?〉,很多人會很糾結:「都沒有人要看了,我還要在那裡寫嗎?」

在我中斷方格子同步更新的那段時間,我是在某一次打開Liker land的app時,發現有些被拍手的數據來自於方格子的文章,觀察了幾天之後,我便又開始同步更新文章至方格子,以及後來又重回medium。(讀者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Read More →

童年時期有一種莫名堅持的固執,不吃任何母姊喜歡吃的東西。這是我少數記得比較清楚的童年記憶,而其中一個原因是:我跟爸爸是一國的,所以我不要吃母姊喜愛的東西。

那是一家四口搭乘一台偉士牌出遊的日子,每當出門母親與姊姊去逛百貨看些漂亮的、美的、裝扮的⋯⋯那些女孩子家的玩意兒,而我跟著父親進遊樂場打遊戲、買積木,玩些女孩兒們不玩的東西。女兒總是被稱作父親的前世情人,我卻覺得我是父親的兄弟,他疼愛的幼小弟弟,跟前跟後他總是會帶上我,或是變成我的小叮噹,老從肚子的口袋拿出有趣的東西,好鎮住我那兒時可能過分好動的肢體!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