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值得好好檢視關於「創作」自我期許的時機點,在虛擬貨幣還沒看到谷底的時候。(如果你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在創作,這篇文就不用讀了。沒有人說在平台上寫字的人,都一定要是創作的人。)

真正能靠「創作」(任何形式)賺取收入的人,需要有幾種特質:

一,不被身旁事物給干擾、一直堅持的人。

二,對自己有一定期許並且朝目標修正、努力的人。

三,一直對各項事物(尤其自己的創作目標)不斷充實的人。

四,能夠同時消化被讚賞或沒有人看的情緒,繼續前進的人。

五,用盡所能的被別人看見,並看見機會、創造機會、把握機會(需要結合一~四。)

每回看到那句「你的支持,是我創作的動力」,我都會歪著頭想要問:「所以沒有人支持,你就沒有創作的動力了嗎?」或者看到那句「我只是寫好玩的,沒有想要有人看、沒有想過有人支持⋯⋯」我也會想問:「但沒有人看、沒有人支持(鼓勵、互動),不也還是很多人放棄了!原來那個「寫好玩」的心情,怎麼那麼容易就覺得不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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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至閻連科《為人民服務》的電影,在南台灣應該只短暫的撐了一週又幾天後就悄悄的下檔,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即在平台上架。

疫情之中電影票房不好或是沾醬油的上檔一下就下片,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特別是像這種文學改編,又多有政治色彩的電影,不太能吸引一般觀眾也非常正常,但讀過閻連科作品的人,喜愛他那文字中極盡嘲諷任何「不能說的祕密」而時有會心一笑的讀者,應該會喜歡這部場景從中國換成說韓語的《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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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想念和Q聊天的時候,言語間有著很厚實的語詞、問候,以及對彼此的關心多有層層疊疊對對方的探索,或從交談中發現了對方看見自己沒有看見自己的事。每回與她交談都能感受著「啊!這真的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溫柔。」怎麼能夠把你心裡的缺、內裡的慌,那麼輕描淡寫轉換成一種「沒關係,慢慢來。」「沒事啊!你這個年紀這樣很正常。」或者有時像從對話中被你啟發了什麼:「啊!你這樣想真好,我也來換個想法。」

Q是年長我三十多歲的忘年之友,她應該不知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感到心慌焦慮時會拿筆寫信給她,寫很長很長很長很長,寫完後情緒過了就擱在那沒寄。有時候人不一定需要真的有人給你什麼回應,但需要透過「對話」「書寫」去釐清自己心裡怎麼都理不順的情緒,但不用每一次都按下送出,因為心裡的那些,多半只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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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四月的案子以後,進入無所事事的日子,想起說要做的電子書,從去年十一月想補上後面兩個章節後再也沒有時間動工,四十歲後的人生,時間像等不及看到最後的劇集,用倍速播放的過著,但卻不像追劇那樣看到最後總有個劇終;無事可做的人生,燒著銀行存款,看著世界通膨、股市漲完一天後又再度狂跌,就別說原來還有幾千美的虛擬幣跌跌不休,只好苦笑:「哪天歸零我也不意外。」

錢吶!沒有穩定收入的接案人生,像是天天都踩在鋼索上,生怕從哪裡又冒出一筆支出需要再從存款提出補上,時時刻刻都在把每個帳戶裡的餘額加總,好安然度過每個支出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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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台灣缺乏與職業相關的圖書,可以讓小朋友從小去認識不同職業的工作細節。許多人對於「去出版社上班」「寫作」都有非常天馬行空的想像:「我好喜歡閱讀,去出版社上班可以看好多書喔~」「我很會寫作、畫畫,應該能成為一個作家或是插畫家出書吧!」殊不知「一本書的形成」有著除了喜歡閱讀、很愛寫作、很會畫畫之外,還要有更多面向的溝通討論、對創作內容的構思與察找資料⋯

《書怎麼做出來的?》是一本給六歲以上的孩童閱讀的繪本,也非常適合所有不具備出版專業但有心朝「出書」方向前進的寫作及繪圖者作為參考資料,從「靈感怎麼產生的」、「寫作過程會遇到的停滯不前」、「繪者在畫插畫時需要留意什麼細節」⋯⋯都用了非常生動的圖文說明,不只孩童可以稍稍明白「啊!書是這樣被做出來的」也許讓許多文字或繪圖創作者更加了解:「書怎麼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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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身體與外表的認同

那是我與同性交往數次之後,年過三十好幾有交往的對象但同性不能結婚,媽媽突然問出的問題,我瞪大了眼,提高音量沒看媽媽的回問:「呃,妳在想什麼?」

關於「性別認同」在性別「絕對」「二分」的社會裡,大部分跟我一樣陽剛性的女孩與部分陰柔的男孩,應該或多或少都會遇到這樣的質疑:妳/你是不是想變成男生/女生?或者在同儕間,會遇到任何跟性別有關的嘲笑:那個誰啦不男不女、娘娘腔沒雞雞、男人婆、人妖、變態啦⋯⋯這種「無知的玩笑話」充滿了我的童年。

我降生在一個「等一個男孩」的家庭裡。據媽媽說,早逝的外公是個相當疼愛孫女的男人,我沒來得及被捧著疼惜,反倒是在爺爺的重男親女觀念中,成了大人們口中「可惜又是女生」,而我過於中性的行為,經常性的被遺忘我原有的性別,讓大人們常常拿著我的性別開著玩笑,彷彿我是被神懲罰的人,因為犯了什麼罪,失去我應該擁有的男性生殖器,成為不男不女的男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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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在疫情前最後一次出國,到了韓國也是一趟讓人感到意外的旅程,意外的喜愛!也從那之後開始大量看韓國影集,或是看那些我從來不看的韓國綜藝節目,而尹汝貞的《尹食堂》結合了我喜愛的料理與餐館與客人的互動,能讓我一看再看(重複看XD),就此也不知為何成了尹汝貞的Fans,或者說是被那樣尹汝貞老後優雅、從容、溫暖以及對工作及生活的專注給吸引。

人活著到死之前,總是會想像著自己每一個不同人生階段的樣貌,也期待有某些model可以參照,好朝著那樣的方向前進。而尹汝貞應該就是其中一個參考指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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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寫了一些跟「做書」「出版」有關的文章,偶爾會收到「個人出版」的email來詢問「是不是出版可以找我?」的信。很多問題回答太多次了,但幾乎都是跟「排版、設計」的部分,沒有好好寫過「出一本書的流程」(應該還是有寫過,但沒有寫太仔細。)

首先,先讓我抱怨一下:

現代的人是太常用社群平台或是即時通訊,所以忘記「寫信問別人一件事」需要至少有「您好」的開頭以及「謝謝」並在信末附上自己的大名嗎?這是基本禮貌啊親愛的!

不要把「自己的正事這麼隨便看待」,你隨便的信別人也不用太認真看待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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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看《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的預告,看著女神蔡淑臻的邋遢,沒看過劉宗瑀的原著,想著:「這是什麼鬧劇?好看嗎?」但又看著女神和《下半場》中表現得很好的朱軒洋,就在線上點開來看,這還真是鬧劇,滿好看的鬧劇。

關於「白色巨塔」的醫界故事,過勞的、權勢抗衡的、夢想與現實拉扯的、預算與效益衡量的⋯⋯都比不上身在醫療現場看盡的荒謬,恆常有你料想不到的人性,在那白熾燈光下顯現,且經常看不見醫療體系裡的大部分人無法預見/遇見的,醫護人員面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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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歲那年北上台北工作,不像父母年代的青年去外地打拚,給人一種「小大人」的感覺,也不像那個年代每個青年都十五六歲就離家工作,每個人都肩負重擔卻又青澀懵懂,彼此之間惺惺相惜、相濡以沫,而跟另一個同鄉、另一個青年,建立起那年代才有的情誼,人在異地是需要一點與家鄉有關的連結。

那年代的也有些甚好的主管,看著那些孩子離家,也經常有著照顧自己弟妹的呵護,手把手的把能力好的拉拔上小組長、小主管的位置。母親就是那個升遷飛快的小組長,我總會在她說起她的年少時,從臉上看見她無比的自信,而那個提拔她的主管,至今八十好幾,有時還會邀約母親一聚,或者總愛在電話裡開我玩笑,依然像是我的阿姨般與母親維持著不遠也不近且超過六十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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