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為金泰梨,類似《外星+人》、好萊塢的科幻動作片,我應該都提不太起勁看。關於「外星人」這事兒,常常被安插在劇本中描述那些「無法解釋」的情節,差不多就跟所有的超能力被拿來搪塞圓不了的邏輯一樣,反正通通推給外星人和超能力就好!

而又。在時間的裂縫間穿梭若是沒有把故事講好,把時間軸搞定,也經常會變成「我只要把時間軸搞得越混亂越燒腦」就能瞞天過海把沒想好的邏輯給矇混過去,反正大部分的觀眾也沒真的想追根究底找出真的時間順序,或者把它當作一種在看戲後的找碴遊戲,也當作是種噱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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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這樣的能力是不是一件好事?關於我的記憶,如果我找到開關決定遺忘什麼,就可以很輕易地從我腦海裡消失。像是久未聯絡的、只見過幾次面的(但原來很熱絡聯絡的),我幾乎可以在三五年內完全忘記一個人的長相、我們曾經往來過的細節,不論當時記憶是好的或是壞的,我都會完全遺忘。

關於「父親」這個名詞,我記得的真的不多,即使我盡可能寫下他留在我記憶裡的樣貌,卻在越來越衰退的腦力和日益久遠、不斷流逝的時間裡吃力得像找尋什麼被埋在大海裡某艘沉沒已久的船裡的寶藏。

其中一項是「過生日」這件事。我腦中只剩下唯一一個畫面,是父親離家前的某一年,他替我買了個生日蛋糕,而我心滿意足的坐在蛋糕前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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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容我,繼續寫著這部劇。

如果要選《陽光先生》裡的一個主要角色來談戀愛,我會像崔宥鎮一樣對那個過分理性又完全感性的高愛信深深著迷。而三個繞在愛信身邊的男人,最接近「真實」也是我最喜歡的角色,應該是最後被活活打死的金熙星,他也是三個男人中,最有可能得到愛信卻沒有強求的一個。

若是以愛信的角度來看,宥鎮必然是這部電視劇裡女主角的首選,但最後那場壯烈死去的戲碼,實在太戲劇效果,倒像在看英雄片的拯救世界了。或說這一場戲是這個故事最大的敗筆了。前面都寫得甚好,這樣英雄式的死去害我腦裡冒出了N個漫威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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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現象更嚴重了,我常聽到身邊誰跟我說:「什麼,你不知道這個是什麼?」「欸,這個XX在特價耶!」「那個OO要推出的東西很可愛你會喜歡!」「XXX都在群組說這個很好吃」「OO有推薦這個快去買」「他們都說這很難買耶!」「OOXX這天免運那天滿多少送多少」⋯⋯

這個現象一直都存在,只是透過不留痕跡的方式操作著使用者/消費者的目光,或著籍由任何一個有聲量的方式操控著使用者/消費者的「參與感」,好讓商品、話題出得去,能在茫茫網海被看見,而大部分的人也都習以為常的將這些狀態視為日常,作為常態,好像你跟不上這世界的話題轉動,就會失去什麼似的,甚至是當你「不想知道那麼多事情」的同時,就會變成一個「別人眼中無趣的人」,因為你永恆不在話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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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聽了數日《陽光先生》的原聲帶,便在網上下單買了CD。有時也會拿出《鬼怪》的原聲帶伴著一個人安靜的時光,重新在哪個音符裡,聽見主角們的相擁或是分別。

「愛情」究竟會有多少模樣?男人愛女人的方式又會有多少變化?還不懂愛的時候,總是無法拿捏內心裡的澎湃,或是經常害怕太近逼而使身邊的人逃跑,於是出現了那種「我要怎麼知道你愛我,如果我們永遠不說」而往後退一步的錯過;慢慢懂得愛了以後,往後退的那步,再不是「不敢往前」而向後一站,而是真心的懂得也許成全對一個自己深愛的人來說就是最大的給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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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一個媽寶(大笑)自我有記憶以來至今還是天天吃媽媽煮的晚飯。母親不是一個會做傳統料理(粽子、蘿蔔糕、油飯之類)、結了婚才開始學作飯的女人,並且幾乎不做任何洋食料理,包括輕食蔬菜沙拉(也不愛冷食)、義大利麵、焗烤⋯⋯我的晚餐桌上都是類似快炒店或是自助餐店的三菜一湯。

二十歲離家北上,讓我最痛苦的事情是沒有辦法跟人同居的我,多半只能住小套房而沒有廚房。不過一個從小被媽媽餵飽的媽寶,到底為什麼會想要廚房呢?台北的物價極高,尤其當時我工作的忠孝東路四段的精華地段,像這樣上班族走在高級的東區、從事自由度極高的雜誌社編輯,薪水在當時不算少,但實在無法像住在台北不用租屋的同事們,動輒就花兩百塊吃頓午餐,時時需要非常精準的數字能力算好領薪水前口袋裡不會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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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許久不出門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今年(2022)元宵看過燈會外,疫情這兩年多我好像真的不太出門,連看到電影院人很多都想跑XDDD,但沒記錯的話,疫情爆發前的2019年,我還或多或少會到現場拍一些新書的講座,也許是台南政大書城或是高雄幾間會辦講座的書店。(疫情前最後一場應該是羅毓嘉在高雄政大書城,再上一場是吳明益在MLD)

而疫情前的最後一場本來也是想去的周慕姿講座,應該是被颱風給攪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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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編劇金銀淑很會寫這種不張揚的愛情嗎?至少在也同在她筆下的《鬼怪》也是充滿著這樣:你感覺那些熱烈翻騰的情緒,卻收在眉宇和眼神之間、放在嘴角微揚的淺淺一笑;你可以從那些不經意的細微舉動裡,看戀人們將那些愛意傳導進另一個人心裡。

韓劇裡什麼都可以湊和著「愛情(LOVE)」一起,有時你以為說的是神經病沒關係,其中卻充滿了無盡的愛情或者愛;有時候你以為演的是什麼傳說生死之間的鬼怪輪迴,但卻把神鬼之間和人性的哲理揉進了愛情;有時候你看著穿越來穿越去擺明就是要上演愛情故事,卻又不那麼直接地告訴你:「這是一個愛情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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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前我才剛搬到現在的住處,運動習慣被打亂,順路回媽媽家吃飯的路上開了一間只有健身器材沒有任何教室的連鎖健身房,月費比起往年同一連鎖有教室的健身房少了幾百塊,同時期因為需要游泳的關係,一樣是在順路的方向,還有高雄市府委外民營原市立運動場與游泳池,於是我有一個月重疊了連鎖的月費制和政府委外單次收費的健身房會籍。(游一千公尺再玩健身器材半小時到一小時。)

不料疫情開始蔓延,我原來天天運動的習慣,因為不想被隔離所以自動不出入人多且有可能肢體碰觸的地方。其間因為台灣升自三級健身房也關閉了兩三個月(月費制的沒扣錢)但因為疫情實在是一波接著一波,所以到我終於可以終止會籍時,已經整整過了一年半。這一年半就是每個月看信用卡被扣款,卻因為疫情的關係不想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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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如果,我常在想,如果父母沒有離婚後來我的人生會是什麼樣?也許我會如父母所期待的成為一個考上前幾志願、家族中少數上大學的孩子。但我想我更有可能因為父親打人的教育方式,跟他對幹起來而大打出手也說不定。

我仍然記得那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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