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在農曆年前,上檔首日到電影院看了宮崎駿的《霍爾的移動城堡》,滿場的觀眾及全場不斷的笑聲,宮崎駿果然厲害,每一部動畫總是引人注目,在《霍爾的移動城堡》中更是用近年來倍受關注的「魔法」讓整個故事活起來,若說它的魔法超越《哈利波特》還真的一點也不為過! Read More →

GIGIGAGA報台和PCHOME新聞台一起掛點,所以,這篇《樂士浮生錄2‧名揚四海》第一次是這裡先POST,我是很受不了那兩個地方,不過好像也不能怎麼樣。沒關係,能放這裡就好了!

台北,冷得半死。就是冷得半死~~~~

1998年德國大導演-─文‧溫德斯(Wim Wenders)執導的電影《樂士浮生錄》讓漸被遺忘的古巴音樂再次躍上國際舞台。當時沒看過《樂士浮生錄》的我,這次在下著雨的寒冷且夜晚,走進戲院看《樂士浮生錄2‧名揚四海》。

關於這部電影,幾乎所有的人都還停在98年當時對《樂士浮生錄》的印象中,對於沒看過《樂士浮生錄》的我來說,這個在《樂士浮生錄2‧名揚四海》海報上的老頭(皮歐雷瓦 Pio Leyva),一點都沒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在此之前看見《樂士浮生錄》DVD時,還覺得這樣一個老老舊舊的影片,究竟哪裡吸引人,直到走進電影院看見皮歐雷瓦的活力,以及感受古巴音樂的熱情。 Read More →

我本來以為,脫離了二○○四年,可以不要再遇到某一種會令我連生氣都懶的人。或者,是之前那份工作的關係,讓我對一些突然對我發瘋的人,有更強的心臟。

新環境,真是大家都怕認錯的地方,啊其實有時候,也不盡然是要某一個呈度的要求對方認錯,僅是一種告知的狀態而已。只是我不懂,為什麼總是有人要把氣出在我身上,又為什麼一件很簡單的事,卻好像搞得誰在怪誰,誰又在罵誰一樣。就像今天!

我打電話給H,說分享的資料夾某一個資料夾怎麼會突然消失,H非常不屑的說:『哪個?』照理講,我應該不是會被別人嚇到的,而是我討厭那種很冷的表達方式,明明就是一個團體,就大家好像都事不關己似的。

於是,我很有耐心的跟他說是某一個資料夾消失在我們共同分享的資料夾裡,然後,H好像還是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然後就一陣火狂燒過來,我倒也不是覺得無辜,或者應該說我的腦袋今天當機,尤其遇到這種還摸不著頭緒事情,否則我應該會當場劈過去!

我不懂的是,當我在問:『你剛是不是有去動資料夾或是不小心刪到什麼?』這句話時,H幹嘛很不爽的覺得我在怪他什麼呢?明明也可以用:『我剛才沒刪啊!』(雖然聽起來很白爛!而且搞不好讓我真的火起來。)或者用:『你等我一下我看看。』這種比較溫和的方式。

不知道人善是不是一定被人欺,又或者是他們就是喜歡用鄭文華那套方式對話?(反正就是用吼的!)我只知道,我並不喜歡直接而尖銳的對罵方式,不是不行,而是,腦袋當機時,罵不出來,又不行亂罵,是吧!所以,很倒楣的,我只能被罵。當然,我並不是一直挨罵的。掛上H的電話後,當然我還是發了一下火,因為當機的腦袋突然又流暢了。只是,我似乎流彈掃到了某一些人。

其實,我滿不能明瞭這些在職場跟人大小聲的人是為什麼?有啦!我倒是曾經很不滿的發火罵了某幾個美編,但他們究竟知不知道我罵過他們,我也不清楚。現在,我僅能做的,還是能好好講的就好好講,不能好好講的,忍無可忍時,有一天一定會摔電話。忍到何時,我也不知道!

打上日期時,我才想起今天是個老朋友的生日,連忙上MSN線上找她,但她不在,我想等等再傳簡訊給她好了。

二○○四年的聖誕夜及二○○五年的元旦,都在匆忙間經過,而我,其實不清楚我自己在忙碌什麼。當然我還是過了HIGH的聖誕,以及很簡單的跨年!

又過了一年,朋友開始紛紛的在討論去年一整年的十大,包括電影、電視、日劇、音樂等各種十大,我向來沒有這些習慣去排十大,但若要排下來,有可能連十大都排不出來,倒也非去年看的、聽的東西少,而是某一些型態已經不是我可以讓它們進榜的。

於是,我選擇將其排名給捨去,然後好好的閱讀、好好的聆聽。
不過,我確定的是,去年我若將排名列出來,國片第一名應該就是《十七歲的天空》。我已經抱定《十七歲的天空》非得第一不可。

去年的音樂文章,很遺憾的我只新增過一張專輯,董運唱的演奏專輯,但加總起來,買的專輯應該不下十張才對,至於排行?!我認為現階段流行音樂的本質及創作的理念結合演唱或演奏,能進我自訂的榜中的大概沒有太多,商業的東西太多,同質性的東西多到數不清,大概只有「特別」才能突顯與他人的不同,而這樣的不同,需要用心去尋找、突破,才能達到。如果必須很強烈推薦某一張專輯,我想應該是Noname的《愛情帶來的改變》!

至於其他,留待文內慢慢聊!

自小我就是一個怕貓的人,就像很多小孩看了鬼片之後對那隻九命黑貓有著恐懼一般,對貓,我始終抗拒,沒有像對忠心狗兒的喜愛,更沒有溺著父母央求飼養的舉動。貓在我印象中是一種會咬死老鼠、見了人會逃跑(不知道是人逃還是貓逃)的動物,牠們更是一種會把人的靈魂放在肚子裡的怪物,直到我遇到這個書寫《完全變態》的人,直到我看見這本書,才知道貓的種種種種,否則,像我這種生活在只有野狗沒有野貓的城市中的人,或許一輩子都無法相信「貓,也有可愛的!」。

初翻《完全變態》,看見「貓進場」的單元,不禁想著這個主人也挺變態的,一個人居然養了一窩子的貓,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一個怪怪的傢伙?能夠與那麼多的貓共同生活在一起,應該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人,為了找出貓對他的誘惑,我翻起序言「被貓選定的人」,沒有找到理由,也沒有找到原因,卻為了一段話,牢牢的感動在心,「你說,來世要轉生為我貓。為了你,若上天允肯,我願意再苦作人一回。」

沒看過《完全變態》前,我一直以為它是一本普通不過的……書吧!《完全變態》這個書名,也不知道它在提什麼、講什麼。後來,知道是一本「貓」書後,又以為它是一本普通不過的……寵物書吧!反正不過講一些養貓的方法、照顧貓的方式……等等如同市面上很普通的「寵物教戰守則」,直至那段淒美如愛情的承諾出現,才讓我緩緩的進入《完全變態》的世界,看貓生、貓名、貓習性……

沒有順著書的編排順序而走,從序言以後的文字,我以跳躍的方式閱讀。《完全變態》沒有長篇小說需要循序漸進的閱讀規則;沒有短篇小說集的分門別類幫你分好哪一篇小說歸在哪一類,甚至沒有那些用來闡述所謂理想、所謂道德、或者知識的小散文那樣枯燥無味的文字。我在屬於貓的文字裡,看見貓的溫柔、貓的可愛,還有那位變態主人時而幽默,時而溫柔,時而感性,時而爆笑的感動。

如果說閱讀是滿足一個人的欲望,那麼見著了書中的這些咪仔,算不算是一種幸福?閤上這本書前,與變態主人的相識(其實這才是我閱讀它的主因),讓我有幸遇見這些文字的作者,還能與那些可愛的咪們一見,那像是苦苦見著了書裡無法現身的偶像一般興奮。原以為,我可以順順利利的見到所有的咪仔,但事實不如我所料,多年來看到貓會跑開的我,終於肯相信,人貓相對,跑開的是貓,而不是害怕貓的我。一直到很後來,我才見著還在貓主人家的所有的咪仔,而牠們也如書裡所言──絲毫不差。

貓,安靜,是狗兒無法達到的境界;貓,溫柔,在寂靜的夜裡陪伴你;貓,乾淨,你無須煩惱牠將種種的髒亂弄在自己的身體。貓或許需要的一直都是牠們選定的人,如果有一天,有咪仔選定了我,那麼,我也願意與牠共生,相互陪伴。

莎孚說:「一九九六年,北國颳著大風,暴雪,剛從台灣回到莫斯科繼續課業的我,在灰色巨大的沉重天空下,靈魂不知為何,僅利餘息一絲。某夜,我突然想養一隻貓。這輩子,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養貓,也從來沒有料到,因為這個機緣,我才了解,自己的身體裡一直沉睡著貓。」我相信,她身體有著一隻貓。因為文字的散出,我相信她同貓一樣,溫柔且具有靈性,能夠明白人心的底層,如同她書寫的貓一樣!(我真是個不負責任的作者,居然又用書裡的一段話混了一段!)

莎孚的完全變態網站

2002.07.01 麥田出版/ISBN:986789555X

P.S
二○○五年。台北,夠了!不要再冷,也不要再下雨了!貓書看了很久了,二○○四年其實有很多心情沒有寫出來,有空會慢慢挖哩!感謝大家都還在喲!
祝 新年一切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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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日線的話:SOS也有一張叫《變態少女》的專輯,是否特別的人都愛用「變態」呢?

今天,發生了非常神奇的事。

離開前,我發了封信給我的同事們,信裡有我的網站網址。今天,L叫住我說:『你是換日線喔?』我沒有太多的反應,然後她說:『我從很久以前就有看你的文章了!』旁邊的人附和著說:『她還把你的網站加到「我的最愛」裡。』於是,我像從夢裡驚醒般的說:『是喔!』

這真是神奇的感覺,突然有一個人跑來跟你相認,然後說起看著你的文章很久,比起跟網友見面的感覺更讓人覺得神奇,彷彿已經有一個人認識你很久,而且在你身邊,只是你一直不知道而已。

踏出那扇門前,我畫下了一張圖交給L,寫著:『謝謝妳喜歡換日線的文字,希望我的文字能一直帶給妳溫暖,祝福 平安!』也不知道為什麼,唯獨留給L的文字,是寫著『換日線』三個字,而不是名字,或許我只是想,因為L已經在我身邊很久,先認識的是『換日線』而不是原先的我的名字,所以才大筆一揮的留下那三個字,而我期待的是L一直記得的是『換日線』,而不要是在工作上態度比較機車的我!

感謝妳,L。

大家聖誕快樂喲!^___________^

原來我那麼久沒寫日記了呀?那……再繼續下去吧!台北忽冷忽熱,非常的討人厭!^_____^

阿嬤是一個客家人,她的兒子告訴我,阿嬤唯一懂得那麼一點點國語,也是在住院期間學來的,我跟阿嬤之間的溝通就靠著那幾句簡單的國語。我不是阿嬤的專責護士,總是要輪上幾天才會照顧到阿嬤,阿嬤在每次見到我時,總會說著那句『小姐,妳來囉!我很想妳咧……』。在我問他好不好時,也總回答『難過呦……看到妳就好囉!』,我知道阿嬤喜歡我,我也總會撒嬌的跟她說:『厚……就是妳在想我啦……難怪我的耳朵都很癢!』、『看到我就好囉……那我常常來讓妳看一下囉!』,阿嬤喜歡聽這些話,聽了後總是會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我跟阿嬤之間就靠著這些簡單的字句建立了感情。

阿嬤的病情並不理想,家屬也早有心理準備簽了DNR(放棄急救同意書),在我今天接班時,阿嬤的血壓開始掉了,人也變較呆滯,我搖一搖她,問她認不認得我,她只是呻吟著,一會兒,她的眼神轉向了我,就是那句『小姐,妳來囉!』,之後就沒有太多的反應。

在一陣解釋病情及辦理自動出院的手續中,我到病房為阿嬤拔除尿管,阿嬤的媳婦哽咽的在她耳變說著要回家了的一些話,阿嬤說話了,她一直重複說著:『我好怕!』,媳婦便對她說:『不怕,我們現在要回家了,我們會一直陪著妳的……』,看到這一幕,我的鼻頭一陣酸,我知道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了,我只能忍著,眼睛不停向上看,深怕一眨眼眼淚就會流下來,然後,我走出病房,不停的在走廊上打轉,想著如何讓眼淚流不出來,還告訴自己不能哭,睫毛膏會花掉,花澤類說過,如果想哭就倒立吧,但是,我不會倒立啊!

然後……我就這樣的無力的讓眼淚不停的不停的流下來,之後我其實沒有太大的勇氣走進病房,在眼淚終於停下來的那一刻,我低著頭拿了紗布給阿嬤的媳婦,然後眼睛偷偷的喵了阿嬤一眼,阿嬤的眼神是空洞的,但是眼淚從她的眼角流了出來,我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快速的從病房逃出,我的眼淚又不能控制的一直流下,就這樣,阿嬤回家了,就這樣,我哭了好久好久。

我的同事對我說:『怎麼這麼不堅強!』。我當下說了句:『堅強都是裝出來的』。

『怎麼這麼不堅強』這句話一直在我耳邊環繞著,為什麼我一定要堅強?為什麼我不可以軟弱?難道我還不算堅強嗎?在看到真感情的發生時,難道我不能被感動嗎?或者說我不應該被感動,因為我是個專業的護理人員,所以必須隱藏著自己當下的情緒,為什麼?我還不算堅強嗎?在面對病人及家屬無禮的話語或一大口痰狠狠的吐在身上時,我必須以專業的態度來面對並壓抑自己的不滿情緒,裝做沒有動怒的模樣,我這樣還不算堅強嗎?為什麼我不可以軟弱?一向自認為冷血到極點的自己,在必須承認自己有軟弱的一面的當時,為什麼我不能欣然的去接受自己的軟弱,而非得要裝出堅強的樣子?我……迷惑了!我的專業到底是什麼?我的專業是不容許有個人情緒反應的嗎?這樣的專業對於我們來說,是不是沉重了些?

我們一直被教育著,要以同理心來看待病患,要人性化的對待病患,那到底有沒有人會以同理心及人性化的對待護理人員,有沒有?護理人員也是人,卻是種不被容許有個人情緒反應的人,護理人員也是人,但卻只是種被逼迫著壓抑的人,護理人員也是人啊,但是在護理界待愈久就愈覺得自己只是個機器人,沒有熱情、沒有情緒,只有愈來愈繁重的工作份量,只有一成不變被規定出來的動作,面對自己這樣的人生,我覺得無力極了,我一直都是一個很正向的人,但是,今天,我突然覺得沒有力氣以正向的態度去看待自己的職業,可不可以對我們這群小小面速立達母人性一點,可不可以?

93.12.3.0340 水瓶女

P.S
MSN上,水瓶女一反常態的沒有在凌晨罵我還沒睡。那天,她很沈默,暱稱也非常的奇怪,還問了我幾個不會拼注音的字,我問她怎麼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叫我隔天記得收信。當我開啟這封從她信箱寄來的信時,才從她的文字裡,知道了她與阿婆之間的情感,突然想起外婆,想起水瓶女與外婆、我與外婆的零星小事。後來,託學妹畫了一張阿嬤的圖(水瓶女親自核可的!)將它們一起當為一期電子報發出。
看文章的同時,我還想起水瓶女在醫院工作時的樣子,那耐心還真不是我可以擁有的,我慶幸有一這麼善良的姊姊,也慶幸當護士的人不是粗魯又暴躁的我。^____^
冬至已過,聖誕將至,展開新年,大家快樂!

見了一個老朋友,兩年沒見的。感謝兩年後的今天,他還肯出現在我身邊。對於朋友的定義,我很難去說我的心裡,什麼叫做朋友。有那麼長的一段時間,我推開了 我身邊所有的人,偶爾想來會覺得悵然,但也明白是自己個性始然,也沒有太在意什麼。

總是想,會想跟你聯絡的人,都不會找不著你的。一直是如此想的,當然,有時會想起生命裡的某一些消逝的人,不論是自己消失的,或是被我狠狠泯除的。這些都好,我仍舊如同年少的那個樣子,只要你想找我,我沒有理由拒人於千里之外。

謝謝今日見面的朋友。我承認我曾經推開一些人,但是謝謝你今天還在!

呵~時間總會改變人的,我喜歡你現在開心與我聊天的模樣。^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