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這場疫情過了兩年半,大量的改變電視(影集)、電影的觀影模式。算算疫情前我每年能累積進電影院的次數至少維持在一週一部或一個月四部左右,但疫情的關係,除了「不能去電影院」以外,更多時候是因為受疫情影響拍片進度或上片計劃而沒有太多可供選擇可以進電影院觀賞,常常像是在過從前的日子,不斷在看哪一部片的經典復刻。

關於經典重映,串流平台這幾年倒是陸續把一些十年、二十年起跳的電影放上線,確實也讓人偶有無事時點來看看,不同的年紀看相同的電影,總還是有不同的心情,十幾歲看到的驚喜,四十多歲再看,還能有悸動的,多半都是很好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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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那時與母親徒步在學校附近一起吃早餐的日子,也許不是如當時的我所想,她是讓我不要有任何機會在上學的路上走偏了,可能更是讓自己身邊有個人陪,不論是我陪她或她陪我!

我像母親,獨來獨往的性格像極了母親,即使與其他人相約出門,都是直接約目的地,甚少先約碰面再一起前往。但比起母親,我必須在更自在的狀態中等我想等的人,或者在沒有催促的壓力中讓別人等待,關於這些等或被等的事,形成我的社交活動匱乏,總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看電影、一個人幹那些孤獨指數爆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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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去年與有河書店一起合作書袋後,又到了有河書店重啟滿週年的時候。某日在印一件客訂衣服拍照放上網時,686留言說很可愛,我問他:「你想賣嗎?」於是就催生了這個「閱讀之貓匿在有河」的布袋子。

這貓也畫得很久了,有賣衣服但很少人看到XDDDDD,不過布書籤倒是賣得挺好,應該來重啟開賣其他東西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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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matters的互動觀察到的現象,也解開了我多年在社群網站的困惑,以及我長期在這些網路人際關係卡卡的解答。雖然matters被許多使用者認為是一個「太社交」的場域,但嚴格來說在matters上的互動關係,更接近「一開始有網路」的時期(90年代末),人們上網與人交流的方式,是對一切都不熟悉的,是需要「從頭開始」去認識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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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結束了,心被掏掉了一大塊,明明是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不能走在一起?為什麼你的堅持比愛情重要?為什麼我們的愛情不能帶我們一起跨越重重的阻礙,成為後來的遺憾?

年輕的時候談情,有人把自己放在太前端,有人把對方擺放在最重要,好像只要「夠愛了」就能夠獲得前進的動力,就能風雨無阻地走向未來;年輕的時候說愛,有些時候抓得太緊,有些時候放得太鬆,便經常性地讓彼此走不在一塊,愛說多了變得不真實,抱歉說多了也就變成「不懂得愛」,最後可能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愛上了一個人,還是愛上愛情裡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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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運動習慣是從小養成的,十五歲到十八歲間,我每天不管有沒有人跟我一起,我應該都是一天在籃球場泡一個半小時以上,後來去了比較遠的學校上學,我一週也至少三天以上會回原來的學校打球;去台北工作以後沒有習慣的場地和習慣的路線,就幾乎沒有運動,到了三十四歲那年學會游泳、天天下水之前,我也是「下班根本不想動」那一派,直到我又從運動中感受到身體的變化,才又開始恢復「我好像是個運動員般的天天訓練」的模式,在水中、單車上路找回自己與運動的連結。

「天天運動」這件事,說起來真的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也是生活中我唯一會「勉強自己」去做的一件事,特別像是游泳,因為場地和時間的限制,你必須趕在一定的時間去一定的地點才能完成,那對一個隨時待命的自由工作者來說,是非常困難的,尤其是在你準備出門前,案主好巧不巧找你,或是你好不容易趕在出門前把案子交出去,但工作已經讓你用盡全力,你只想休息而不想出門游泳,哪怕再怎麼喜歡游泳,你都會在這個狀態中反反覆覆用摘花瓣的方式決定:去,不去,去,不去⋯⋯當然,多半我會勉強自己離開工作快速地出門騎車到游泳池,即使是游十五分鐘也行。(大概五百公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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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不開自己的郵局信箱,幾個月沒有聯絡的S問我收到她在國外旅行的問候時,我才接連幾日記起「要去開信箱」這件事。可能是疫情的關係,飄洋過海的郵件比起以往可能要多花一點時間在航程上,收到的兩張明信片都是五月底寄出的,也不算太晚的在一個半月後收到。

除了令人羨慕的S從一個沒太常聽過的歐洲國家寄回來的信明信外,是遠在馬來西亞近幾年才認識的D寄來的可以拆拼成馬來西亞古蹟建築的明信片,沒有意外的依然是感受到「實體」拿在手上的溫度一樣溫暖,這是老時代的問候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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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創作」,對我來說除了文字以外,還有攝影、繪圖,以及手作。時代已經進入了一個「好像所有的事都能在數位化展現」的階段,所有關於實體與數位的爭議也經常性地被拿出來討論,究竟「數位」能不能取代「實體」?或者人類未來是不是就真的活在元宇宙,像《一級玩家》裡的世界,不出門就穿戴裝置可以在虛擬世界裡完成生活中的一切?

我始終認為「電子書」不是「取代」紙本書而存在,它只是會在世界朝著多元發展的未來,成為另一種「閱讀」的選項。就像「賣」電子書這件事,可以嘗試不同的模式,可以搭配課程活動,可以走出網路回到現實,可以虛實的結合,不一定「只能」留在網路上(反之,紙本書的世界,也應該走進網路與不同世界的人互動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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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是個溫柔的男人,這點在孩子的記憶裡,應該是毫無疑問的,即使父親嚴肅處罰的時候那份溫柔會短暫的從他身上消失,但比起母親,父親的細膩成為我後來人生中「對男人及長輩的想像」,他們應當要如父親(或我的母親也是)有一點對孩子的寬容,有一種溫柔的陪伴,還有對生活的從容優雅!

但父親還有也許是全天下的女人受不了自己身邊那個男人的另一面,父親像個大孩子,就像那句女人在婚姻裡常說的:「自己多了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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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覺得那些「談情說愛」的校園愛情故事,離我的青春好遠;我總是想不起來,我的青春到底有哪一個瞬間對誰有過那種可以留到未來人生的悸動!然後帶著任何一種悵然離開電影院或是按下電視的開關,好像「沒有過愛情」的青春,都不足以被提起一樣?更慘的是,我的青春也許連「目標」都沒有過,只能憑藉著「青春才有的熱情」做了很多沒有意義或是自以為有意義的事,就算是「虛度光陰」也算是青春的一種樣貌吧!

即使進入中年了,我仍然像我青春一樣,總不喜歡跟風或是隨潮流去聽別人聽的音樂、看別人看的電影、讀別人讀的書⋯⋯《二十五,二十一》正在話題上的時候,我沒有跟著追,深怕又是那種別一起追的女孩的記憶,或是「叫劉德華唱給妳聽」那樣的喜歡一個女孩⋯⋯直到熱潮過後跟著姊姊斷續看了一點後,才又重頭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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