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等待」是一種優點,那我應該可以多一項被讚許的事;如果「等待」是一種才能,那我應該很小就擁有這項才藝。我擅於等待,等任何人、任何事的發生、任何必須用時間換來的事,我都很擅長於「等」。

媽媽只要在我提及X時,就會問我:「他真的都不來找你了喔?」因為我的性格而造成別人對我種種奇怪的倔強、面子、好強、不認輸、不爽,我時常會變成等待的狀態,等別人不要面子,等別人不要倔強,等別人認輸,等別人不要不爽。

被問到煩了就跟媽媽說:「妳已經問了第N次。」不煩的時候,會回答:「嘿呀,沒關係啦!」是真的沒關係還是假的沒關係,我都不太明白。

但我知道只要我想不明白的事「等」就對了。不是喜歡「等」,而是明白除了「等」之外,沒有什麼可以做的。當然會有人問:「你不會自己打破僵局嗎?」倔強一點,我會說:「不要,又不是我的錯。」認真一點我會這樣答:「當一個人、一件事你必須要等待,你就必須等,當一個人決心要另一個人等待,那也不是你回過頭去,事情就有解了。」至少我是這樣的人。

我花了十年的時間,等一種這輩子都等不到的情感。十年後的某一天,我站在那個位置,逃也似的我離開了那束縛我十年的事,頭也不回;我花了六年的時間,終於不顫抖的寫了一封信給A,除了道歉和一些莫名裝熟的問候外,像是道別那樣的,將六年的等待,用信箋寄出,從此宣告六年的終止;我花了三年的等待,等待那個我希望他可以跟我說話的人,跟我說話,那期間我只是安靜的看著、等著,看時間要不要給我一個交代。(加起來是十九年耶!其實是重疊的十幾年間。噗)

我擅長等待,並不是因為我喜歡。唯一的理由是我相信時間。我相信時間會帶來,也會帶走些什麼,而改變一些當年的狀態。當然,多數的時候會懷疑,這樣究竟有什麼意義?其實說穿了「等待」的終其意義就是「不等待」,因為「不抱任何希望」,所以自然地將它擱在一旁,時間的變化下,會發現,原來擱在那裡的東西,隨著時間和每個人的歷練不一樣,就會有些瞬間,得到了「等待後的苦盡甘來」(可能是假象?)(寫著,寫著我都覺得玄了。)

因為「不抱任何希望」也就不解釋、不說明,放任它們在時間的大浪拍打下,慢慢的變化,甚或化為烏有。

生命的時間很長,也很短。倔強捍衛著那些面子裡子脾氣,有時會帶來一種遺憾。如果你沒有心理準備面對自己選擇可能會來帶來遺憾,就不要倔強那些面子裡子脾氣。因為太理解遺憾是自我造成的,當自己放任由時間決定那些事情的當下,就不再心生遺憾。

我的倔強沒有我等待的耐力強,執拗的去計較那些看似要切割清楚的責任義務,是件耗掉精神和浪費時間的事。當我選擇交給時間的時候,約莫就是我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不要說我人生很消極還是什麼悲觀的,有時候不抱任何希望的時候,才能大步邁開朝希望而去啊!)

(好吧!這只是我睡不好之早上醒來的碎碎唸。寫在facebook上又太叨絮,反正我本來就是個囉嗦的人,寫回來部落格好了。XD)

P.S
高雄不會被熱醒了。喔耶!
一直在聽陳勢安的《天后》耶!

換日線的話:不要用你的倔強製造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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