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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出遊時,在想,是怎麼樣的城市,會讓人眼睛一亮?是什麼樣的故事,可以讓很多人想親歷那些城市?我不知道高雄的故事究竟怎麼舖陳好?是要有歷史的,還是一個虛構的?要怎麼樣讓這城,在你眼前一亮?讓你想起的,不是這座城,又是這座城呢?

恰好,《痞子英雄》上檔時,我正在出遊的鄉鎮裡,沒能一見蔡岳勳戲裡的高雄。我一直覺得,高雄這城,不是不美,不是沒有它不一樣的地方,只是人看地方的角度,希望它未來發展的方向,有時總會局限,或者拘泥在某些微不足道的地方。我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在《痞子英雄》裡,總算看到很大氣的畫面,不是一朵中央公園蠢得半死的向日葵可以形容。無須刻意突顯這座城,也不用特別強調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建設或設計,只得靜靜的,說你想說的故事,拍你想拍的畫面,這城市已足夠美麗。

《痞子英雄》是個警察故事,一個痞子警察陳在天(周渝民飾)和一個正義警察吳英雄(趙又廷飾),在黑白間遊走。仔仔挺好笑的,我也忘了我對他的印象是什麼?不是《流星花園》裡的花澤類,但也想不起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我印象中的仔仔,好像就是一個挺好笑的人(XD)。仔仔和趙又廷的角色設定非常的鮮明,兩個對立的角色,在內心衝撞的時候,互相填補另一個面向的對方。

兩個有故事的人,怎麼從警察這個身分裡把故事說清楚?這樣爆破連連、動不動就有動作畫面的戲,要怎麼帶出黑暗與光明間的分界點?或是怎麼在任一角度,說著影子和自己的微妙變化?關於人的陰暗面,或者其他面向,不被透露的,總是會埋在內心深處,在人與人的交會,事件與事件中的堆累,終將會在哪些人面前卸下心房,一吐為快。

看到第四集,引出了幾個人的內在,人想窺探的部分。陳在天和沿路追不到的那個女孩、高義(王傳一飾)口中的他以前知道的陳在天、陳琳(陳意涵)和安仔一家的關係、英雄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憤怒、正義所謂何來?種種種種。正反、黑白、是非,人永遠看不到所有人事物的所有角度,也永遠不明白不會只有1或2的選擇。

高義是個毒販,不折不扣的壞蛋,但當他坐在懷舊餐廳裡,看見那個孩子想起了什麼?有什麼過去?有什麼他心裡無法碰觸的柔軟?他說:「這城市的人不是都很痛苦嗎?這(毒品)會讓他們更快樂。」。毒品雖然讓高義陷入了幻覺之中,但它在這裡也成了一種讓人無法再用意志控制自己思緒的東西。特別是,記憶深處無法面對的那個部分。

如果我會喜歡這部戲,不會是因為它把高雄拍的很美,大概會是因為我對「黑暗」、「光明」裡所產生的矛盾、痛苦,以及面向自己黑暗時的毀滅、光明裡的希望,再做一次的質疑、反問。那些當下,就真的是那個樣子了嗎?或者《痞子英雄》沒法給我解答,但總會給我一個讓自己舒服的方向去思考。(我是這麼認為的。)

在看時,有做一些小筆記。講一下。
1.英雄的憤怒可以再多樣化一點,踢桌子、摔外套,或者還有其他的方式可以表現。2.陳在天的痞樣跟英雄有一樣的問題,同樣的動作、說話的方式,會令人膩。(痞子,要花言巧語,不是?)3.趙自強的表演跟平時沒有什麼差別,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同。4.湯志偉一開始發佈待命的方式,與陳組長其他時候的穩重度不同。看起來有怪。5.仔仔的咬字還是不好。但表演方式有進步。(剛剛=乾乾、撞牆啦=撞牆吶)6.英雄上電扶梯時,電扶梯的方向跟英雄反方向,鏡頭由上而下拍時,又變成是同方向。7.藍西英(張鈞甯飾)和英雄之間的感情戲,少了一點什麼,讓西英的眼淚那個轉折很怪。

我最喜歡的一幕是陳在天面對安仔媽(陸奕靜飾)時,告訴她安仔等一下就回來,然後他打電話給英雄假裝打給安仔那一段。這招夠狠,英雄討厭死陳在天,壓根不想跟他在一起工作、辦案,且完全不信任他,在那一瞬,他不得不為了安媽,喊了一聲媽,他一定痛恨死自己會應了陳在天的要求,也一定讓自己發現,原來面對自己討厭的人和自己心軟的部分,他也會有妥協和軟弱。

《痞子英雄》公共電視台網站(少了幕後團隊的介紹)

導演:蔡岳勳 編劇統籌:吳洛纓    編劇:陳慧如
演員:周渝民、趙又廷、陳意涵、張鈞甯……

P.S
今日陽光正好。
圖片來源:《痞子英雄》公共電視台網站

換日線的話:不錯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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