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書籍設計的時候,最害怕的一個狀況是:「作者的照片不夠好。」雖說很多人是文字取勝,但這年頭圖文書(有圖片/照片)還真不少(比較吸睛嘛)一旦遇到作者拍的照片不夠好,就會讓編輯、設計都會痛頭得要命,有時候還真得「閉著眼睛當作沒有看到照片很差」的狀況,把那本書快點完成。

(沒有例子可舉,但是很常發生。)

關於「要求一張照片要夠好」這事。首先得要說畫質和清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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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寄信來給我,問我要不要讀陳思宏的《佛羅里達變形記》?她又說:《鬼地方》也很好看。我想了想,翻了《佛羅里達變形記》,讀得有點吃力,我對「外國」、「太多人名」有一點障礙,很難想像、不好記憶,老是讀幾行斷掉,我跟K說:「先不要好了,我覺得陳思宏可能不是我的等級。」(文筆太好的作品,我老怕我讀不進文字裡要說的事。)

應該是《鬼地方》賣得還不錯,身邊一直有人跟我提這本小說,我又去看了簡介,發現是台灣的故事,是家鄉的故事,是同志的故事。這年頭不曉得為什麼BL文學和同志文學攪在一塊,我不知道怎麼分界,但我知道很多女人觀看著BL的故事,像我有時也會去網上看看身材健美的男人們做愛的影片,真美!跟男人和女人做愛的樣貌不一樣!少了想要「征服」的野性,而是有著男人專屬的力與美。

沒想,翻起《鬼地方》有濃稠的家鄉味,同志只是配角,那個名為「家鄉」的「鬼地方」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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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Danielson問我:「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會?」我沒有猶豫的回答:「交友。」

台灣三級警戒後的某日,我突然很認真的想起沒有網路的時候,我的社交模式:

多半我都是一個人,除了因為年紀比較小在家族裡可能會變成「跟班」,必要的時候,我就是「必須」跟著「大人們」(包括大我兩歲的姊姊。)其他時候,我幾乎「不跟」人在一起。(網路上的用語叫不follow/不追蹤/不關注⋯⋯)

我沒有特別覺得孤單,也沒有特別覺得需要人陪。像我媽說的,我從小學就帶著我的姊姊看醫生、剪頭髮⋯⋯這種大人必須帶著的事,只要我媽說了,我就會使命必達,除了不會賺錢外,她要我幹嘛,我就幹嘛去,除了書讀得不太好外,我好像也沒有什麼事做不來,頂多就是做不好被罵或是去問別人:「怎麼做會好一點?」其他時候我很少融入人群或跟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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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母親去打疫苗的時候,我突然驚覺她走路的樣態慢了下來,不是「走很慢」,而是有一種「不協調」的慢,我問她:「怎麼走路變那麼慢?」她說:「沒有啊本來就這樣走。」我有點憂慮。

母親明年就屆滿七十,還在工作,做些固定式的制服成衣。去年疫情剛起,因為餐飲業大受影響,本來做些手搖店、餐廳制服的成衣老闆,緩了好一陣子沒發工作來;母親閒得發慌,問她這麼閒想幹嘛?她說:「想學煮菜、學日文。」但老人活動中心的課程,要不也是休了好一陣子,要不就是怎麼也報不上名,她索性拿起一些我給她的書讀,還常讀到眼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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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教學文,真的要寫教學文,會鎖在付費模式裡。純筆記。

製作這本《為自己,準備美好的一餐1》以前,我是先開始整理我的韓國遊記。在此之前,我對「電子書」的製作都是從網路上各種資料的讀取來理解「如何製作一本電子書」。有意思的是,因為「電子書」有一個「書」字,所以如果是以傳統做紙本書出身的,或是擁有紙本書作業模式概念的從業者,都會用「轉換」的方式去思考:「怎麼把紙本書轉換成電子書」。

我老是看不懂網路上的教學文件或是被寫成太繁複步驟的教學文,連轉換或製作軟體都讓我看得一個頭兩個大,直到我從合作單位那裡拿到epub原檔和他提供給我電子書平台給的教學文件,我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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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認識H嗎?應該不算的。就是讀了些他寫的書非常喜歡,就單刀直入地表白著自己著迷著他書寫出來的句子、故事。「關於表達自己的愛意」這事,我好像從小就無法收斂起。有時在網上突然讀到誰的字,覺得甚好就想跟對方說:「欸,好喜歡你的字喔!」有時還深怕表錯了情,怕對方會錯了意,但仍然免不了在行為、言詞裡,流露出那種喜愛。

昨個兒看一部電視劇裡描述著「愛慕」這詞,說是比起「愛情的那種愛」,「愛慕」是一種只想給予而不求回報的愛。我想對於我曾經表達過愛意裡,絕大部分都是這種摻和著「鼓勵」的愛意,打從心裡把某一些人的樣態,可能是書寫文字的、姿態優雅的、為人處世溫柔和善的⋯⋯全部都放在心裡的某一個重要的位置,在需要傳達出「鼓勵」的時候,適時地表達自己心中的愛意,以示自己內在的喜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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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那年好不容易考上個公立學校的土木工程科,母親不讓讀,我一氣填了夜校的美工科,都準備要去報到了,母親還是不讓讀;後者是因為夜校又離家遠,母親怕我學壞,前者可能是因為母系家族裡多半都是做工的人,母親知道做工苦不讓讀,但母親給我的理由是,她說我本來就太粗魯,希望我選個文靜點的科系,而反對我填上那個科系。

我對讀書沒什麼想法,也沒什麼堅持,更不知道讀個土木工程能幹嘛?心裡就是喜歡後來現在所做的事:美術設計。旅行拍照的時候就只看建築,還不樂意拍自然風景。有趣的是,母親跟我都沒料到的事應該是我不只如她所言的依然喜歡敲敲打打的木工、組裝、拆解外,我竟然也耳濡目染地玩起縫紉機做起布製品。(打小我就覺得母親的職業太辛苦,我長大才不要跟她一樣在布料和線頭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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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開始做起布書籤?我也不記得了。最初應該是想做些什麼在聖誕節交換禮物用的。還記得一開始做了幾組,沒想到在市集一下就賣光,加上我常常看很多人讀書時弄個小紙片當書籤(我都用書腰),我想很多人一定需要這種小東西吧?而且它非常適合當小禮物送人,於是畫著畫著就畫了幾十個圖製成絹版,絹印在織帶上,再自己用縫紉機車成布書籤。(像這種小玩意兒都是我全手工,不需要媽媽那種大裁縫師幫我。)

做布書籤的本布色的織帶找了好久才想出用這個最方便,加上厚實的裡襯(它原來是用來做西裝褲頭的裡襯)絹印上圖樣後,再加上彩色的人字帶,就可以做成一個一個漂亮細緻的布書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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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是readmoo推出第一代電子閱讀器就購買的使用者。一直都在出版界打滾,身上又流著擁有滿滿的好奇血液,什麼新玩意兒一定都得摸一下、玩一會兒,當然電子閱讀器也是其中一個需要拿來玩的東西。

即使直至今日(《一級玩家》中VR/AR的世界慢慢被實現者),還是很多閱讀紙本書的人,無法進入電子書的領域,常有對立的衝突,讀電子書的人嫌讀紙本書的人不懂跟上時代,讀紙本書的人覺得「電子書就不是書」,但之於「閱讀」,我個人比較偏愛「使用時的舒適度與便利性」,許多人稱的「紙本書的優勢」(例如版面的變化、設計的多元⋯⋯)常看在我這個排版專業的人眼裡,都很想問一句:「書到底是用來讀的還是用來展現美麗的版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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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剛有電腦和網路時,我的學校作業除了每週要用DOS系統的PE2練習打社論兩篇外(報紙上會有社論),還得練習寫阿拉伯數字和數字的「中文大寫」(壹、貳、參、肆⋯⋯)打字一分鐘檢定得要有七十字以上才能畢業,而手寫的阿拉伯數字和中文大寫是因為讀商科的會計,往後會運用到。

那個習字帖從高一到高三到底寫了幾本?我也不記得,只記得有一次因為沒有幫學藝股長拿作業去老師那,她回來時跟我說我的作業本不見了(兩本,數字和中文各一。)那是學期末,我幾天內寫滿兩本,又有一次書包放在文具店外面被偷走後,我可能又再重複寫了兩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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