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題:同性戀是「原生家庭」影響嗎?

二◯◯三年,單身好一段時間,我有時會在週末找間拉子酒吧坐坐(尋找獵物、找伴,或者下一段戀情。)我不那麼喜歡聲光太刺激的場所,尤其是播放電音咚滋咚滋撞著耳膜的空間,也不喜歡太過黑暗只有掛在頭上不停變換投射的燈光,就連菸味都需要極大的耐性,我才能稍微坐在那裡頭。

當時台北的南京西路上有一間位於二樓的lounge bar,燈光昏黃搭著小野麗莎的BOSSA NOVA,或者其他輕盈的爵士樂,是我會重複去的一家小酒吧。(其他的去一次就不去了,無法讓我第一次就感到自在的地方,通常不會去第二次。)

二樓的吧台前的空間,通常是很熱鬧的交流空間,是那種會有人起鬨要鄰座的人一起玩真心話大冒險,然後互相想出任何喧鬧的懲罰:罰三杯的、接吻的、喇舌的、脫上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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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一個「情緒表達與反應」與一般人不太一樣的人,而且常常跟不上別人的節奏,反應有點慢,需要「想一下」才會做出回應,或者經常「沒有反應」,而沒有反應的狀況更是隨著年紀越大越明顯。

年輕的時候處在人群裡,「無法跟其他人有一樣的反應」其實是非常格格不入且尷尬的,特別是「大悲大喜」的時候,我總是會無法融入地站在一旁,好像自己是個冷血動物,不論喜悲都不能與他人共享,有時露出尷尬的一抹微笑,又顯得不合時宜。

我不斷地摸索自己和其他人不太一樣的地方,有很長的時間可能還因為這些不一樣形成的孤單、孤獨感而討厭自己。直到開始有「亞斯」這個特質被廣泛討論之後,我才發現:啊啊啊!原來情緒的表現是因人而異的,只是很少人能真正的往內心去探索自己在哪一種狀態裡會做出哪一些情緒反應?所以認為「每一個人應該都一樣的」或是「哪一種情境就一定是哪一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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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九年搞了一個新的Facebook個人帳號後,我就開始有節奏且分門別類的開始寫比較長篇的文章。

當時不論是個人頁面或是粉絲專頁的觸擊與互動都有著一種「不跟別人互動」就無法提升觸擊的詭異,且在粉絲專頁還有一定條件的規則:圖片上的文字不能太多、文字間不要有外連的連結、你最好買一下其實也沒有什麼觸擊率的廣告,一旦與你互動(按讚、分享)的人少了,你就必然不會被看到!

接著依其大數據的演算,訊息經常是幾天後甚至到一週,才會被看見。所有有時效性的活動或是即刻救援的訊息,都像平行宇宙是發生在另一個時空裡的事。那個曾經因為「即時性」而成功串連著世界各地的抗爭活動的Facebook,在這種演算觸擊的規則中,完全失去這樣串連的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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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本旅遊指南,而是一本韓國散記,記錄那場疫情前,意外開展對韓國的喜愛,在沒有行程的安排中感受處處是風景的驚喜!

那個異國他地的不熟悉,在疫情的數年裡只能以文字或照片回味,期盼那日能重遊未曾到訪過的韓國其他城市!

老部落客自產自銷自製電子書,讓遊記更完整的以出版形式展現。以單頁形式設計,讓單頁或雙頁閱讀完整照片。搭配百餘張照片,呈現首爾多變的樣貌。

隨書附贈線。作賣場88折折扣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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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在公寓陽台的種了許多花草、小樹。這棟市中心邊陲的公寓,在這一帶一棟棟像複製貼上似的以不同的方位被擺放在馬路旁、小巷邊,緊鄰著學區校園;七​​◯年代尾聲建造的公寓多半有著寬敞的陽台,提供小家庭擺放洗衣機與晾曬衣物,除此之外也有些人如父親在陽台擺滿盆栽,樹上花草或是好奇地種些蔬果!

這個有著一米五以上寬度的陽台,在方正的室內空間外,從一進家門在客廳左側向後延伸至客廳後方的臥室旁,形成一個長條形的空間,父親常蹲坐在陽台的後方照顧他的花花草草,但我卻經常地被因著花草而存在的蚊蟲叮咬著,需要時常地與蚊蟲藥膏為伍,全身上下有著永遠不會消失如長水痘般布滿紅豆色的結痂與深粉色的紅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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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歲學會游泳前,我應該從還是青少年就開始想著「一定要克服怕水」這件事來學會游泳,期間挑戰了四五次,總是站到水裡就害怕得要命,就會仗著自己身高高,直接站起身逃跑;若不是那年因為長期的坐在不符合我身高人體工學的桌前做稿,讓我的眼壓過高幾乎看任何東西都是糊的,而且常常從脖子痛到頭頂,外加手肘內側總是痠麻,使得正處於日日工作需要超過十二小時的我來說實在困擾:如果不要經常痛起來,我可能可以更快完成工作離開電腦。

從二十歲北上工作後,我就沒再有運動的習慣。常聽人說「游泳」是最好治這些筋骨疼痛的運動,於是再度挑戰走進水裡就會發抖而落荒而逃的運動:「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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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商品在台南政大書城政大書城高雄夢時代店的銷售都還不錯(如果不要遇到疫情的話XDDD),這回又與政大書城合作,推出了新的活動:設計口罩!(而且要有「阿線」的元素。)

剛好四月時畫了一隻貓弟生日快樂版,就拿來祝賀台南政大書城的九週年慶吧!

跟不同的合作單位共同製作商品,是件很有趣的事,有時是以我原有的商品去改造,有時是用市面上的商品去加以設計,有時又是跟合作的朋友一起思考「做什麼好?」「怎麼做好?」但多半都是會交由我先自由發揮,最後再去做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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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人們習慣於用「常態」套在不同的人身上,好像世界上「只有一種生存方式」所以每個人表現出來的樣態,都是依循這套常態而產生相同的情緒反應,相同的生命軌跡,卻常常忽略了每個人都擁有獨一無二的特性。

那也許是某一種「不知道要說什麼」的反應,或者更是「只想給回應而沒有好好想過這麼說適不適合談話的對象。」

我偶爾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是因為我無法好好傳達我的焦慮已經讓我沒辦法好好睡覺和好好呼吸,所以總是遇到一些年長我一點或生命經歷大於我的「長輩」會冷不防的這樣跟我說話:「你怎麼不能多進步一點?怎麼甘於這樣的現狀!」「你不要再耽戀你那些名氣了。」「你怎麼都可以這樣無所謂的過日子?」「你怎麼這麼無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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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母親偶爾聊起外婆,有時不寫下來便會遺忘。母親應該不太清楚她與我閒聊的、生活互動,我經常會寫在網上當作記錄。

偶爾聊起外婆時,母親就會有著「女兒」的樣態跑了出來,像在跟誰說著她與自己母親的事,也沒管我是她的孩子而流露著她還是孩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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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教學文。

決定登記公司那天,我就順手把圖書出版放進了營業項目。心裡還是擺放著「哪日要出版一本書應該會派得上用場。」

許多出版的「個人」循網路上的方式自行上架電子書,需要研究不同平台的規則、需求,還有一堆瑣瑣碎碎的雜事需要花時間;要研究這些事也不是不行,都能把圖文設計排版到搞定EPUB3這些內容,那些依步驟上架的流程應該不難才對,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太想研究這些細瑣的事項,除了沒時間外,總覺得「時代應該要進步到讓個人出版,可以一鍵發送上架、發行、出版」,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就要是這樣的!

前年透過出版社的朋友牽線接了「經銷商」的設計案,有一搭沒一搭問了一些「出版」的事。我的野心並不大,懶得跟人溝通也沒有什麼長才能夠成為一個出版社的發行人、總編輯、主編⋯⋯(某一種程度上不願意成為一個leader、老闆、主管、主事者)但對「出版/出書」還是有一點想像,特別是有時候看到還不錯的內容,或是有人找來問能不能幫忙發行、做書這事,都還是有躊躇一下到底要不要「撩下去」真的去做書、做別人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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