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高雄生活後,有一個工作是書店。老闆看我在小小書房的經驗,便問我願不願意幫他的忙掌管書店?我正想逃離那時像實驗鼠被逼到絕境縮瑟在牆角的窘迫。我說好。

這個書店有租借的服務,有點像漫畫店,但借閱的一般書籍。從文史哲、心靈勵志、理財規劃,一般書店裡應該有什麼書,它就有什麼書。因為會被借閱,也便擔心起書籍的折損率,「包書」這事,也就成為一種新書進店後,重要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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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葉青的詩集名《下輩子更加決定》,來寫一本成人亞斯覺醒的書,似乎太不文青了一點。但我必須用這個確定,好為我心裡與這世界的格格不入,寫下一點什麼。特別是對自我的尋找,有著更加確定的說明。

讀了寶瓶文化出版《不讓你孤單:破解亞斯伯格症孩子的固著性與社交困難》我寫下這篇文章,隨後在facebook上與正準備出版《我與世界格格不入:成人的亞斯覺醒》的前推友陳豐偉連結起來,搶先讀了這本書。 Read More →

寫於20180907,20200523修改

若就我認識的父親,撇開他早逝和與母親的離異,帶給兩個家庭的缺角,我仍然相信當他的孩子,是件幸福的事。至少,比當他的另一半好得太多。我很難想像(回想起)父親與母親究竟是以什麼樣的方式互動?我甚至不太能夠描繪他們之間究竟除了父親的花心、對朋友太好、照顧兄長們的孩子可能越過我們兩個孩子外,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我想對於母親來說這樣就夠嚴重了。)

反複地讀著父親在我高一寫到姊姊學校的信,很想搭乘時光機,用現在的筆觸,寫一封信給他。說著他在ICU再也沒有意識地躺著時,我曾經跟他說過的話。告訴他:「欸,你要走就走,別拖著,別擔心,我們(至少我)沒有怪過你。」或者可以回到那些年,不斷、不停地像現在這樣,寫些什麼給他,好讓他明白那時我根本還無法用駕馭文字表達的心情,好讓他曉得他終其一身都沒有因為婚姻而失去我對他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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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柯文哲(以下簡稱柯P了。)出來競選,「亞斯伯格症」這個名詞,才有那麼大量的被討論,以及柯P那些失言和那些跟大多數政治人物迥異的待人接物的行為,我去找了亞斯伯格成人量表出來做(我的分數都是30+,最高有47),才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一些這樣的特質。(有些柯P的失言,我就覺得還好,例如送錶的風波。)

那時我被焦慮、憂鬱、過分亢奮、失眠、心悸困擾,偶爾受不了時,會找精神科求助。直至柯P帶出這個名詞,我前後詢問過兩位醫生:「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亞斯伯格症」。長期聽我說話的精神科醫生告訴我:「你已經社會化了,是不是有很重要嗎?」好吧!我就去找了第二個沒看過的醫生,那時我的情緒應該瀕臨崩潰的邊緣,我很焦慮很焦慮,但我不知道在焦慮什麼,我跟家人的關係差到我快要把自己弄死了吧! Read More →

在我成為一個自由工作者以後,我滿常被問起的事是:你的夢想是什麼?你現在應該是在做夢想中的事吧?

我不知道我的母親知不知道。我從小就沒有夢想,如果認真想過的「我想做什麼?」,也許廣播主持人,算是離我最近的夢想了吧!(國高中)而我真心認真想過的一個「希望自己未來的樣子」,其實是成為一個可以保護媽媽的大人。(只是,我不知道我母親知不知道。) Read More →

父親未離家前,母親甚是優雅。

母親偶爾拎上我去廚藝教室學烹飪,我總在一旁貪玩拉拉她的裙擺問她:「麻好了沒,可以吃了沒?」週日母親讓父親陪伴我們睡到自然醒,她早早就到文化中心跳土風舞,跟著幾個叔叔阿姨在扭來扭去。每逢過年除夕,母親一定插一盆花,好讓家裡有著過節的氣息。那些年來往家裡的叔叔伯伯多得無法細數,母親盡可能使父親體面,連父親的衣服都是母親挑選的,肯定是要讓父親一身帥氣!

母親後來究竟有沒有想過,除了父親的負債讓她必須花上一天三分之二左右的時間工作這件事以外,究竟還有沒有哪個人生的分岔點,讓她徹底放棄她那些在我心裡優雅的模樣?像我徹底放棄那些在小康家庭中曾經有過的未來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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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20190211寫於Facebook。20201217稍微修改。

二十歲以前,我是個比現在嚴肅再一百萬倍的孩子。我不太可能像現在喜歡MC HOTDOG(熱狗)那樣的嘻哈歌手,也不太可能喜歡抽菸、喝酒、吃檳榔的人,更別說是身上有任何刺青的人。我的童年階段在戒嚴末期、解嚴前夕,那些在威權體制裡洗腦的教育,從父母輩到我輩,直至今日再由我輩限制住我們的下一輩。

兒時父母威脅我們:「不乖就叫警察。」所以我乖乖遵守規定,所有不應該做的事都不該做,直至四十歲見到長得比較威嚴的人民保姆,我還是會嚇到腦中一片空白。青少年階段的國中時期,我幾乎在被恐嚇的狀態裡活著,我分不太清楚「玩笑話」,所以總是在同學、朋友間的話語裡感到恐懼。特別是那些叨著菸、吃檳榔,身上有大大小小刺青的同學,無論男、女,只要斜視我一眼,我都覺得我會死在那些人的拳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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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非常懶散的人,我不喜歡整理、不喜歡倒垃圾,特別是我不喜歡花時間等垃圾車,也不喜歡被垃圾車的時間綁住。所以我盡可能的,減少製造垃圾,以減少我倒垃圾的次數。

忘記何時開始不喜歡拿袋子。我買東西總是喜歡抱在手上,連籃子都不拿,因為很高大,所以雙手能夠環抱的東西就比較多,我會用盡我全身上下可以利用的地方,把買來的東西帶回家。例如:腋下、手肘、手腕……也有好一陣子我很喜歡穿口袋褲,買飲料的時候,我會把飲料就插在我大腿旁的口袋褲裡。 Read More →

母親是個不愛外食的人,在她甚少在外工作的日子裡,她還是幾乎是餐餐下廚,買上幾個層組的保溫盒,在晨起時煮飯,替自己帶上便當,或者將食材裝入燜燒鍋,待中午時便是一道好料理。

兒時父親還未離家時,家境還算小康,母親不那麼鎮日埋首工作,總會在料理上作些變化,若真想不出來可以做些什麼,就買入食譜書,或者到料理教室報名增進廚藝,不然就在我兒時那個年代,看看《傅培梅時間》這類的廚藝節目。

有回,料理教室要教「糖醋可樂雞柳」,母親便帶上我去。我拽著她的衣角,在料理教室裡坐不住,這兒摸摸、那兒扭扭,想著可樂跟菜混在一起,到底是什麼樣的味道?會不會有氣泡啊?還會是鹹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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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寫在Facebook,修改後挪回部落格

忘記是幾歲開始,我會帶小毛巾出門。那時哈林(庾澄慶)會在屁股的口袋摺入一條毛巾,年紀小的時候,我愛炫就會像他一樣,塞一條毛巾在我牛仔褲的屁股口袋裡。超酷的,當時覺得。

那時我天天打籃球,拿著毛巾很理所當然,那幾年NIKE還出了很多方巾,現在都買不到了。後來不天天打球,這個習慣也就沒有了,一直到朋友送了我一條小毛巾後,我才又開始會在包裡塞個毛巾、小手帕之類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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