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20190217寫於Facebook,無修

(2018)十一月游泳季結束後,身體的疲憊感加劇,時不時地必須停下手邊所有的事去休息。是瞬間睡去,但卻又會在睡眠裡瞬間像被電到那樣醒過來。在感到疲憊需要躺下到醒來之間,經常不到五分鐘,若是放在真正的睡眠時間裡,大概每三十分鐘一次。抖著醒來、抽搐間醒來,睡覺的時間變得非常零碎,而且無法超過三個小時。持續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腦子就在瞬間關機又開機的狀態來來回回!

還能游泳的那幾日,跳入泳池盡可能地讓自己專注在水面上下的吸氣、吐氣,連著前進的速度都不在意,只要能讓腦子在這一千公尺裡保持比較正常的放電,那三十分鐘中就算是一天中最舒服的時間。原本泳季結束後跟刺青師約定好的討論刺青時間一延再延,連想刺青的圖都沒有任何記憶體可以存取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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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語:刺青是一輩子的事,想好,考慮清楚,不要衝動隨便上別人的名字在自己的身上。以及慎選自己要的圖案,並且,喜歡自己。

20190216寫於Facebook,小修

原本想要寫下四個今年(2019)刺青的四個圖。沒想到看完龍男拍圖騰《誰在那邊唱》紀錄片之後,想起第一次刺青的那棵樹(2015)。看著suming一路從圖騰到現在的舒米恩,從〈我在那邊唱〉到拿下最佳年度歌曲、我重複聽了超過三千次的〈不要放棄〉(母語版),好像應該從這棵樹說起。

那幾年我的狀態很差,或說我的狀態從來都沒有太好。情緒常常在高處、低點瞬間變化,很難有穩定的中間值。對於一個靠設計吃飯的人來說,不能讓大腦的轉速維持在穩定的狀態裡,是一件極度危險的事。特別是從源源不絕的想法跌入直接歸零無法思考的空白狀態,又必須靠這樣的方式維持生活,每天都像走在崖邊,只要一不留意就會墜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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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過去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A回來了。我生命裡的那個把我從將要溺死的水裡撈起的人回來了。忘了為什麼離開永康街,租期未到就走了。我沒有多餘的錢付新家的押金,由A支付。一房一廳一衛、有廚房、電視、冷氣、冰箱,但沒有洗衣機的小屋,在興隆路四段的管理大樓裡,月租一萬六,由我們共同分擔。

A還在台中唸研究所,沒課的時候,他才會來台北兼職。他的工作很妙,就允許他一週上班四、五,六、日待命,週一到週四早上,都留在小屋內。我那時哪兒也不去,也沒有錢去哪兒,偶爾去政大裡面的政大書城,貓空則是住在木柵兩三年一次也沒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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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康街我落腳台北的第一個地方。不是刻意找這個觀光著名的街道,純粹是當時半生不熟的網友C住在青田街上。隻身北上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心想無論怎樣得有一個人照應,即便我跟朋友的距離一直都是我不麻煩人的那種,但找一個還算有交集的朋友住得近一點就可以少一點害怕。

想起那時的永康街,記起後來去曼谷玩的感覺。像是這世界只有旅客沒有平日住在那裡的人,唯有垃圾車聲響起,才會看到三三兩兩像是居民簇擁上前,我是其中一個,卻又像旁觀者猜想他們都從哪兒冒出來?怎平日就不見這些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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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於20130830,20190124修改

那是個很炎熱的午後。為了考插大,我跟A一起來到他大學的租屋處。唸東吳夜間部的他,住在士林站還得走路加搭公車才會到達雨農路的小公寓。有室友,那是他和室友在士林最後的一個暑假,所以待我考完插大後,也要立即搬離。

我沒有選任何一間南部的學校,總共考了九間大學轉學考,從離士林最近的文化到新竹的玄奘,無一不落榜。考不好那是預料之內,早在我離開高雄前心裡就清楚,這是必然的結果。於是待在士林的時間就是假裝唸書,和每天出門、走路、搭公車、搭捷運到台北的某些角落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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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3寫於Facebook

讀胡波《遠處的拉莫》裡那篇〈黯淡〉讓我想起我自己手作這事。我天生就喜歡動手作東西,應該是在娘胎裡看著母親車縫、熨燙那些她賴以為生的成衣,以及父親敲敲打打他那些鐵製的或是像刻章、焊接的任何玩意,所以我有莫名只在「手作」上有著其他沒有的專注,和那不用太花力氣就可以理解的悟力。

我第一個讓我賺錢的「手作」商品,不是那些顏色美麗的書袋、手提包、側背包,這部分的手工皆屬於母親的車工,倒是與我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在我剛學會「絹版印刷」時,完全不加思索的接下時報出版在二○一二年底發行《村上收音機》套書時附贈的絹印束口袋。當時出版社跟我提出的量,直至今日應該都是我再無法接下的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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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sunlinemusic.blogspot.com/

我好像滿常幹這種事的。十年前我們聽音樂都還在用mp3,還沒有youtube可以一直播放,有iTunes,也沒有太多人有智慧型手機,隨手拿來打開任何音樂app就可以聽到地老天荒。我也忘記到底為什麼,那時候的我興起天天寄一首歌給我的朋友們。

若回溯原因,大概是那時候我是「數位時代」的外聘編輯,負責每天早上我的小主管起床前,我要給他三則網摘,上班族上班前我得把網摘放上線,讓大家打開電腦時看到是最頭條的頭條。我不太可能一早起來找新聞,這種對於話題的敏銳度,是需要訓練的,我便常一天觀察著所有的消息,什麼是可以放到隔天最重要的新聞?不一定是要「資訊、3C、數位」的,只要能讓人點開連結瀏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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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為什麼,整整一個星期,我都在五點以後六點以前醒來,無論我在何時睡著去,我都會在這個時間裡醒來。高雄的一月竟熱到我必須打開電風扇才能入睡。過熱的冬日像夏日一樣,那些細小的蟲子和蚊子環繞著我,想起兒時的自己如同現在,在燥熱的季節裡,免不了招來蚊蟲侵襲,那節節攀升的溫度也讓過敏體質的我在身上動不動留下大大小小的疤痕。

「癢癢的。」每一個夏日、每一次出遊我只穿短袖短褲,總免不了要這樣對父親說。他讓我隨身帶著面速立達姆,癢了擦著涼涼的可以止癢。若是不小心吃了不新鮮的魚蝦海鮮以及土芒果,那癢可不是面速立達姆可以解決的;母親會嚴厲禁止我吃那些東西,否則我一癢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定抓得全身爛疤一堆,湯湯血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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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相信我是一個很知足的人。沒有什麼特別、一定要的物質欲望。

父親在我小學五年級離家前,那學校的家庭經濟狀況欄裡,總是寫上「小康」,小康之家不愁吃穿、不缺溫飽,也沒有特別於其他家孩子的生活。頂多就是父親給我們買書、訂報,父母給我們買鋼琴、學琴,或是再學些什麼才藝,再不然就是我們從小就打電動、紅白任天堂到Game Boy。

父母在八○年代的股災慘摔了一跤,他們離異後,還有一大筆欠款需要償還。我便與姊姊就當起了小童工,開始與母親一起打拚,她沒日沒夜的工作,我們課後的時間也都與母親一起,為著三餐溫飽和學費工作著。一直到我的經濟獨立以後,我才擁有支配金錢的使用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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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高雄生活後,有一個工作是書店。老闆看我在小小書房的經驗,便問我願不願意幫他的忙掌管書店?我正想逃離那時像實驗鼠被逼到絕境縮瑟在牆角的窘迫。我說好。

這個書店有租借的服務,有點像漫畫店,但借閱的一般書籍。從文史哲、心靈勵志、理財規劃,一般書店裡應該有什麼書,它就有什麼書。因為會被借閱,也便擔心起書籍的折損率,「包書」這事,也就成為一種新書進店後,重要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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