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記得那是幾歲的事?但肯定是十歲以前父親還住在家裡的事。不確定母親和姊姊知不知道那個午後,父親的偉士牌從小街上轉進小巷裡,看見我製造的雪景,讓我挨了父親的打罵!

父親是一個會體罰的男人,而我則是做錯事會乖乖被打的孩子。「打完就可以去玩了嘛!」我總是看著跟父親籐條對抗不願意伸出手受罰的姊,想跟她這麼說。

父親應該想都沒想過成年後的我,跟小時候那個頑皮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的區分。但也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頑皮只是比較天馬行空的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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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沒有愛人的能力,在我和她分手以後,我更加肯定,我是生來被動完成別人給我的使命的人,而不是一個懂得愛人的人。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我感覺自己是個「工具人」,可以像工作時一樣,具備著一定「使命必達」的水準及能力?過分熱切、殷勤地像個人工google一樣,彷彿只要別人在我背上滑滑、唸下咒語,我就能完成他們交派的事情;我還經常性地,服務周到的體貼著別人:「喔!你來高雄辦事啊!去的地方沒有交通工具?需要我去載你嗎?」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養成那種過分體貼的能力,也許只是內在渴望換得相同的體貼也說不定!

米米那次從北部回來時,我就順口問她:「妳回來有沒有車搭,不然我可以去載妳。」那時我們算是朋友嗎?其實就是網友,更清楚的定義也許她是我的「讀者」。我那般對人沒有區分的暖意,的確常常嚇退許多人,或是常常讓人沒有分際的越了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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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記憶沒錯,外婆應該是一九一一年出生的,在她生下母親時,已經年過四十;母親是外婆的么兒,上有四個大哥、三個大姊,據說她應該總共要有九個兄姊的,不在的就是早夭了。從小我最困擾的事是被母親喚到身邊,臉盲的對著我永遠認不清的那些親戚叫著舅舅阿姨叔公嬸婆,以及他們永遠搞不清楚我和姊姊到底誰是誰!

我記憶中的母親很少,兒時一直到二十七歲從北部返家前,我對母親的記憶大部分都是「工作」「賺錢」,少有什麼呵護和溫暖的印象,若是推回童年,也許有過躺在母親腿上掏耳朵和幫她拔白頭髮的記憶,其餘的我一直都不太有記憶,多半對著母親掃射來的眼光,會讓我在原地瞬間靜止,想在記憶裡搜尋「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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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我提起母親曾經給過我的壓迫時,時常會聽到這一句話:「你媽一定是愛你的,你要相信這件事。」我常常覺得對方一定沒有搞清楚我想表達的不是「我媽媽愛不愛我?」這個疑問句,更沒有想要讓任何人代替母親來回答我這個問題,或者我根本不想要任何人來幫我確定「我媽到底愛不愛我!」

「你又不是我媽,你從哪裡判斷我媽是愛我的呢?」我有時會非常找麻煩的問出這句話。我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世上大多數人面對孩子們對於父母的壓迫感所產生的困擾,都會做出這種「你媽一定是愛你的」回答。

尤其是「母親」,為什麼她們一定要愛孩子呢?為什麼她們就非得要大於所有人「一定愛孩子呢?」只因為她們是母親?我們就能夠以「母愛」之名,要求她們無條件的愛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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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網友談戀愛,究竟好還不好?

大概是我平常就不太會交友,在網路上總是隔著什麼似的,讓人有著無限的想像,好的、壞的摻半,真的靠在一起了,應該就幻滅了。

除了二号女友外。我的戀情好像都始之於網路,也終於網路!也許我更適合當個雲端情人!

傻傻是唯一一個讓我開口問:「妳要不要跟我在一起?」的女孩,也是唯一比我年紀小的戀人。每每說起前女友們與我的年紀差,我總會被笑:「你橫跨了四分之一世紀耶!」我會尷尬的說:「感情這事,誰說的準啊,喜歡就喜歡啊!」

是啊!年齡、性別其實大部分的時候,都不在我的腦袋裡,磁場相近的時候就會被彼此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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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個很有自信的人,在我走進接案人生之前,我一直都不算太有自信,但說「沒自信」倒不如說我在人際關係的格格不入,才是讓我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的理由,要一直到我單打獨鬥的接案人生中,我才發現能背上十八般武藝,成為一個別人來問:「阿線,這個你能不能做?」時,大多都能回答:「可以啊!」的人,真的不是太容易的事,那時我才慢慢壯大我與人溝通時的自信(也許看來自傲也說不定。)才能回過頭與那個在職場人際關係碰得頭破血流的自己對話,跟他說:「嘿!你以後成為大人的時候,要想起你現在遇到的事,對那些跟你一樣的孩子溫柔一點!」

我是一個「不太合群」的同事(同學),這點在所有的同溫層、群體裡從來沒有改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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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發稿請別人設計的部分這裡有寫了:電子書系列/製作紙本書及電子書的發稿注意事項!

如果你是行銷端發稿做平面設計或banner,這裡也有寫:寫給出版社外發行銷設計案件的工作建議!

每次想要寫這一系列,肯定是我手邊正在進行一些讓我覺得必須寫下來做為日後讓想進入出版這行的新人們的工作指南,以及往後我跟其他人合作時,讓人可參考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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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許久,母親終於在里長的通知打了第二劑的疫苗。擔心母親第二劑的反應過劇,我把工作排開,跟案主告假(然後順便進了電影院看了三級以後的第一場電影。)隔明又待在家裡盯著母親問:「有沒有不舒服?」見她沒有異狀,我又打開了電腦工作,而她依然如我還住家裡一樣,沒幾分鐘就跑來跟我說話。

一會兒她拿著她正在做的成衣商標來問我上頭英文字到底哪邊要朝上。(所有我們教育程度一定能懂的事,她不一定會知道。)上頭明明有L,她認得,也有C,她也認得,但她就是想跟我說話,好像不來講一下話哪裡怪怪的;再五分鐘問我:「中午吃什麼?」那時還早,就跟她說:「妳沒那麼早吃,這麼早問幹嘛!」屋外下著雨呢!連我都懶得出門。再過一下,她又來問:「什麼時候去買午餐?」我對著站在房門口的她說:「時間到了我去買,妳不要一直來跟我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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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排連棟的公寓,從這頭的巷口連到下一條巷口,整齊地一排又一排在捷運站對面的形成一個小社區,社區裡有一些民生用品的小店、小吃攤,還有一些專給不遠處的學校學生購買上課所需的文具店。

我從小除了跟家人和另一半同住外,沒有跟其他人共同租屋過,即使套房總是比雅房的租金貴了些,我還是沒有想過要跟其他友人分租同一層房子,像是我最初選擇不讀五專,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五專部的學生,一年級要跟同學一起住校,我連「一起搭校車」這件事都感覺害怕,就別說要跟其他人一起同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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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有點熱的季節,小小躺在我身旁,在我房間重新裝潢的木地板上,她是除了親戚以外,第一個踏進家裡過夜的人。算起來,我們一家都算不上好客,關於「家」就是收攏自己和家人面貌殘破不堪的地方,誰都不太能輕易進入!唯獨我,總像是挑戰著什麼將另一半帶進家中,像強逼著家人接納我的同性戀情一樣!

那晚,我和小小也許是隔著彼此薄衣相觸的距離,望著天花板說著話,像相隔兩地的時候,在BBS上聊到彼此都想睡了,才就著一點亮光的夜色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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