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走後的第六個冬天,是我單身的第二個冬天。那時我一直都不清楚壓在心上渴望有人給我一個擁抱的東西是什麼?舊號碼的手機在LINE上總是在其他人的通訊錄,隨意地可以被任何有過那個號碼的人傳來邀請或是交友建議。

我總是笑說,那個號碼就是留給這二十多年來,有誰突然想起我,打個電話給我,而「我還在」的一種自以為浪漫!我始終沒有停掉那支父親在剛有手機時,替我辦的手機號;我並沒有浪漫地像電影情節那樣,覺得父親會再打給我!而是真的相信自己留著「被找到」的方式,是一種對別人的體貼!卻不知道人生在某個分岔點後,就算有那個號碼,也不一定會真的想撥通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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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日子我迷戀著一個人,將他假想成一個戀愛的對象,寫著抵達不了的句子,訴說著某一種想念,像是依著自己心裡迷戀的樣子,談情說愛起來;我經常性地也被自己的文字催眠,真的相信那份迷戀就是一場激昂澎湃的感情,內心總是有不少的激情需要寫些句子來安撫,免得真的一失手把他當成這些句子的受詞,鍵入訊息對話框裡傳了出去,而有了一段真的以為有感情的開始,或者沒有感情的拒絕。(我真的失手過,但不是他。以至於後來我都不愛寫這些愛戀或曖昧。)

關於「戀愛」,人們多半在故事情節裡模仿,在現實中的傷一次又一次的成長。還沒有經驗的時候,以為戀情總像故事情節裡一樣,會有那種「女生說不要就是喜歡」的誤以為,會有那種默默守護總會得到最後美好的結果,於是在期待中又萬分失望的掉著眼淚說著:「為什麼幸福的人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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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聽起年少聽的情歌,常常不由自主地嘲笑了自己,想著尚未發育的身軀怎麼能夠理解那些情歌裡的銘心刻苦?總是無病呻吟地哼著那些「做過地夢,唱過的歌和愛過的人」(周治平〈青梅竹馬〉,1990)或者聽著父親的收錄音機裡唱著姜育恆的〈再回首〉,好似自己如那時還不到四十不惑的父親,也回首了他的回首。

那時偶像歌手的張雨生唱著〈天天想你〉可能還不如〈我的未來不是夢〉吸引著我,但那張《想念我》的專輯,總還是有幾首後來因為錄音帶聽到可能磁帶都快壞了,就這麼自然而然能哼著的情歌〈我不能一點一點愛你〉〈就為你〉⋯⋯就連後來我們那年代國小生有大半女孩、少數男孩喜愛的小虎隊,也在每一張專輯裡都塞進可以讓青少年時光拿來強說愁唱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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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兔兔在一起的那幾年,我們幾次去了花東旅行,從花蓮到台東或從台東到花蓮,在台灣的東邊從山裡到海邊,要不是遇見了她,也許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旅行的人,或者不是一個喜歡和別人同遊的人,如果不是一個我習慣的或是夠親密的人。

走東海岸,我們不搭車,而是騎摩托車,南下或北上,我幾乎可以記得從這個彎道進入下一座橋,會有什麼景色,山與海是如何相伴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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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夏天沒意外的依然灼熱地日日讓我從布滿汗水的夢裡醒來,我時時打開手機傳好長好長的文字給你,總覺得跟你說話是那麼安心的收藏了我外在看不出來的焦躁,或是在你已讀的狀態中,相信自己還有一個能夠安置靈魂的所在。(後來她取代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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