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的開根好傳來《瀧島體操》的資料要我做社群圖。我本來就愛運動,看到這個年過90歲的奶奶運動得真起勁,說著她自己接觸運動的過程,不只練好了自己的肌群,還在87歲成了健身房的教練,讓我不禁想要看看這個65歲後才開始接觸運動的奶奶,怎麼在進入老年後,將自己的體格維持在健壯的狀態。

說起老年運動,很多老人家都不太知道光是每天走路對於身體的強度是不夠的,特別是當身體的肌群能力不夠的時候,伴隨而來的就是容易發生身體沒有力氣支撐即使是細小的動作,而引發高齡者最容易致命的或是一摔就再也無法行動自如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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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9年收到工作室時,我就將自己的書拿出來拋售。這些書原是我想要有一天開一間店,書不賣只給人看,店裡可能賣些雜貨或是食物。2017年弄工作室時是以這樣的概念成立的,但有些事是這樣,做了,才發現「天殺的,我沒有那麼喜歡這件事!」

在這之前,2006~2009年我在新書和二手書店工作過,每天看著書書書覺得很愉快,賣書、認書(書店店員的重點不是「愛看書」而是「會賣書」及「懂書」)大概識了我在那之前人生中99%的作者和書籍,養成了我某一種「認書」的能力。(賣書你起碼要搞清楚哪些出版社的屬性,雖然現在出版社的分界開始越來越模糊了)

如果很有錢,我的確還是依然想開一間店,就給人看書,愛看多久就看多久,書書有人讀就好。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招呼任何人」(尤其是囉哩巴嗦又沒禮貌的客人)那真的要很有錢才能這麼跩(大笑。)這的確是「我試過了」才知道我雖然很熱愛分享書,如果有能力願意提供一個空間給人閱讀,但是卻完全不想跟任何人互動,如果很有錢我願意請一個熱情愛書的店員來招呼客人。問題是,就沒錢XDD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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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許久不出門參加任何活動,除了今年(2022)元宵看過燈會外,疫情這兩年多我好像真的不太出門,連看到電影院人很多都想跑XDDD,但沒記錯的話,疫情爆發前的2019年,我還或多或少會到現場拍一些新書的講座,也許是台南政大書城或是高雄幾間會辦講座的書店。(疫情前最後一場應該是羅毓嘉在高雄政大書城,再上一場是吳明益在MLD)

而疫情前的最後一場本來也是想去的周慕姿講座,應該是被颱風給攪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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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在串流平台上看到一部「終於被放上線」的老電影《時光機器》(The Time Machine 2002),講述著一個科學家為了想要改變愛人在他求婚之夜死去的命運,而建造出一台時光機器,想要回到過去在愛人遇害之前能夠從死神中救回這個心愛女子的故事。

讀龔萬輝的《人工少女》時,讓人一直想起這部二十年前的電影,尤其是故事裡主角不斷地與「莉莉卡」說著「未來世界」的想像時,就會讓人想起《時光機器》中,二◯三五年「智慧圖書館」裡不斷接收訊息、整合處理資料的搜尋引擎,透過虛擬人物的存在,到了數十萬年、世界滅亡又再重建後,成為記住地球所有演變的「人工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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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台灣缺乏與職業相關的圖書,可以讓小朋友從小去認識不同職業的工作細節。許多人對於「去出版社上班」「寫作」都有非常天馬行空的想像:「我好喜歡閱讀,去出版社上班可以看好多書喔~」「我很會寫作、畫畫,應該能成為一個作家或是插畫家出書吧!」殊不知「一本書的形成」有著除了喜歡閱讀、很愛寫作、很會畫畫之外,還要有更多面向的溝通討論、對創作內容的構思與察找資料⋯

《書怎麼做出來的?》是一本給六歲以上的孩童閱讀的繪本,也非常適合所有不具備出版專業但有心朝「出書」方向前進的寫作及繪圖者作為參考資料,從「靈感怎麼產生的」、「寫作過程會遇到的停滯不前」、「繪者在畫插畫時需要留意什麼細節」⋯⋯都用了非常生動的圖文說明,不只孩童可以稍稍明白「啊!書是這樣被做出來的」也許讓許多文字或繪圖創作者更加了解:「書怎麼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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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覺的,在相當安靜的夜裡,將故事的後半段,用某種想掙脫什麼找到答案的迫切,像主角在故事末了渴望生命可以翻過一頁的盼望給讀完了。

一椿少女命案,與那椿時間軸上已遠久、毀壞兩段青春的命案彼此呼應、連結。深陷記憶裡的李海燕和宋東海在時間裡相信自己一輩子就會這麼與自己的愧歉糾纏下去,將自己大量投身於忙碌的工作中,沒想到十四年後的命案,迫使他們回頭從新檢視,好友及女友的命案,是不是曾經在哪個點上遺落了什麼必要在意卻沒有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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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歲生日那天,我在書店翻起王意中上一本關於「亞斯伯格症」的書《不讓你孤單》。花了非常長的時間,從這個名詞裡去找尋許多生命中難以理解的情況,以及永恆障礙的社交互動,到了後來去喜歡自己那些與世界的格格不入,以及接受了某些思考邏輯不同而在人際關係遇到的困難,再不花任何時間責備自己,也再不希望自己非得要靠近、融入/被靠近、被融入任何群體裡!

《不讓你孤單》與《不動怒,與亞斯伯格症孩子親近溝通》都在討論「孩子」這個階段的亞斯,是寫給「家長」「師長」這些年長者看的(寫給與亞斯兒相處的人看的),但對於覺察能力夠敏銳的或是真的想要回頭尋找生命中某些解答的亞斯來說,它們或多或少都可以讓自己從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就算不是「亞斯」,也都能從這些「亞斯特質」裡發現「人與人互動之間,還有那麼多眉眉角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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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運動員比賽,常常會有打從心裡替自己找回什麼的力量,你緊盯著、專注著看著他們每一個動作,超越或被超越,在勝負之間總能找到一點激勵自己的方式,彷彿那些運動競賽,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自我檢視:我這裡做不好了,要像他們一樣繼續努力;我這裡做到了,也要像他們一樣朝下一個目標前進。

延後一年舉行的東京奧運,在疫情環伺之下終於舉行,被打亂行程的運動員們,站上五環殿堂,賣力將自己發揮到最好。在那個疫情不見曙光的氣氛中,我一直思考著「沒有停辦」是為什麼?直到世界好手們一一在場上奮戰,帶來一場場振奮人心的比賽,才發現從競技中感受每一個運動員展現平日的訓練時,是可以讓人提振士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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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最好的音質,我寧可花掉大量的零用錢去買TDK的空白錄音帶」——座標〈台北〉。

那是一個音樂取得不是去買CD、卡帶,就是拿起空白錄音帶放有錄音功能的收錄音機,趕在在電台DJ播歌的前幾秒、前奏出現前按下錄音鍵,錄下可以一直重複播放自己喜歡聽的歌的年代。

打開《我的流行音樂病》,記憶就將人拉回那個買空白錄音帶錄歌的年代。那個年代的集體記憶,有著流行音樂病的孩子,書包裡肯定有一台隨身聽、幾顆電池、耳機,和幾捲自己精心錄製的精選集,上頭還用著歪歪斜斜的小字寫著曲目,照現在串流年代的聽歌習慣來說,一捲錄音帶就是一個播放清單,重複的在日子裡隨自己在課堂上、上放學的路途間,或者就那麼一整日、一整個月,不能上一首、下一首只能老老實實地接續著聽著哪首歌挨著哪一首,連前奏幾秒會出現都算得精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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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讀熊儒賢《我的流行音樂病》回顧了我童年到成年之間的台灣流行音樂的興盛,再在整理二手書準備再一次大清理/斷捨離時拿起了這本《好書:2007→2008不能錯過的好書》來翻閱,想起了2006年中從體制內的職場離開後到隔年年底搬回高雄的這段期間,我獨立書店的人生,徹底打開了我對「書」的想像或期待或依賴。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二十歲以前「就知道自己將來要做什麼」而立定志向?又有多少人在進入職場後就給自己畫了一個目標而朝著它前進?還有多少人像我一樣,一直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能做什麼?生活日復一日的上班下班領錢花錢省錢⋯⋯

要說「真的想做什麼」?在二十出頭的時候,我對「流行音樂」的喜愛和認識,應該遠遠超過對書的喜愛,沒有想過要跟書為伍,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成為做跟書有關的設計,沒有想過想家裡後來會堆滿其實我都沒有看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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