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快要忘記還沒接案的時候,我還不知道「未來」在哪裡?我想做什麼?二十九歲父親意外死亡前,我買了一台很簡單的相機,那時還沒有微單眼、類單眼,就連手機連上網都不一定容易。科技在那幾年爆炸性的成長,慢慢地連「拍照」都快要像呼吸一樣。也許,離電影視界裡想像眨眨眼就能拍照的未來不遠了。

有很長的時間,我出門不是用手機拍照,而是隨身有一台相機。需要用讀卡機讀檔案的那種。父親過世後,我從童年開始回想起父親的一切,恐慌想起我第一件「遺失」是再沒有人會幫我拍照這件事,我拿起那台我明明窮得要死但還是買了的相機,去了恆春和墾丁流浪(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跟家人說我要一個人出門旅行),試圖尋找那一次父親在颱風天和同事們一起駕車帶著一堆孩子去台灣的南邊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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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多、文多、食物多,慎入!

完全想不起來上一次這樣的小旅行是多久之前?拿起相機一直拍照又是何時?本就不喜歡人多,趁著連假完的第一天到台南政大書城進貨,順便搭著姊姊的車到台南來個小旅行,這個疫情不見趨緩的春天到台南也得避開搭乘大眾運輸工具,避開人群好像才是上上策,但緊戴著口罩,見不到每一個人的表情,還是有著被阻隔的感覺,但也正因如此,那如以往的人潮在街道、景點還是少了些,拍照的時候,少了人群入鏡,構圖反而容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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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9 TOKYO DAY4 0921-86

2015年第一次一個人出國去東京,從機場搭NEX進市區,可能是太緊張,便把那個有四台相機,以及超過25萬日幣的包,留在我的位置上方的置物架上。我請站務人員幫我查到這班車最後一站是高尾山駅,日文發音也是たかお(高雄的日文也是たかお),便覺得十分湊巧,心想下次到東京,一定要到高尾山走走。

2017年6月底進駐工作室,生活、工作,以及搬家和整理工作室,還有那時已經胃痙孿許久、剛開始的頭暈都讓心裡被壓迫至極!「我得離開。」我對自己說。我得離開無止盡壓迫自己的那個自己。我簡單地訂了五日的機票和住宿,還是帶著工作需要的電腦,抵達東京的谷在家、一個中國人的房子住下。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