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買了兩場金馬都是生跟死的題材,都悶悶的睏死我了。《告別茉莉》的直視死亡,在最後幾場,有打動到我。(但真的很悶,沒有心理準備不要看。)

有許多心裡脫開不了的情緒,是原生家庭影響而來,但關於對死亡的迷戀,卻是在家庭崩毀前就出現了。很小很小,我就喜歡把自己囚禁起來,或綁或用椅子圍起來,將自己放在裡頭。直至那個遊戲時間結束,我才會把桌椅搬開,把自己鬆綁。我無法回想為什麼這樣做,只記得年紀很小到我有記憶之時,我就渴望死亡。(這種渴望,不是自殺,是一種想像,對於死亡的好奇。) Read More →

13217379_1636162679956293_3433735862327042096_o

因為「遺憾」這兩個字,我不喜歡是枝裕和的《橫山家之味》。因為「遺憾」太過日常,能夠不要「遺憾」才是活著的時候最大的課題。

從《橫山家之味》,接續幾部是枝裕和的電影,還是讓人一次次進電影院報到。每一次都覺得是枝裕和的日常拍得越來越平淡,但卻越來越容易讓人走入自己的日常,回想自己的日常,究竟是什麼模樣的。

「勇敢成為別人的過去,才是成熟的大人。」這句電影裡的台詞和宣傳文案上「我們都無法成為自己想成為的大人。」這兩句話,是《比海還深》最重要的兩句話。 Read More →

11960242_1627536730841907_6424389372157520693_n

(寫於Facebook 20150911)

一直很難看到台灣電視劇或電影,把一個角色的情緒收得那麼內斂(不是壓抑喔,壓抑回家看你爸媽就好)。也特別難看到女性的角色,那樣堅毅但相對柔軟的。

台灣的故事常流於情緒的噴發和抑鬱。這點,日本的電影處理得會比台灣來得好很多。但同樣的在日本電影《橫山家之味》就讓我覺得太像台灣電影。太多的錯過、歉疚、後悔、面對自我,叭啦叭啦!以至於大部分台灣戲劇只要切中這其中一個要點,就能滿吸引人的。 Read More →

img0

《海街日記》應該是我看過的是枝裕和最喜歡的作品。它摻雜太多我喜愛的元素。離別、重逢、死亡、父親、同父異母的手足,以及向來少被提起的「離別(前)後的父親,在同父異母的子女眼中,當時的樣子」。

我們總是只能用當時的記憶,想像那個曾經陪伴我們人生一小段的人,跟我們共度的時光。 Read More →

fx_ftja41796652_0010

多年前,我看《橫山家之味》的時候,大概快在電影院睡著。是因為有一個橋段很令我厭惡,所以整部電影,我都坐不住!看《東京家族》反倒讓我覺得時間好快,就這麼演完了。

看完電影,不禁想起最近看的日本電影、電視,多少都會把「311日本大地震」後的情緒加進電影裡,我總會想起莫拉克風災跟921大地震。並非是在這些電影裡加入回想311的橋段,所以讓我感覺311影響日本很大,而是劇情讓我看見他們的回望。可能是人與人之間情感牽絆、可能是對生命較深的思考,但在莫拉克風災跟921大地震之後,台灣唯有幾部電視劇、電影、紀錄片,去針對「事件」作陳述,而在事情過後的那些氛圍中,感受不到日本電影、電視的這些視角。(這是題外話) Read More →

看完《告白》後,我把小說拿出來,用不到半小時的瀏覽一次,我以為電影漏掉什麼,但它什麼也沒漏,我以為它大改動了什麼,但也沒做太過分的改動。只是它慢慢的步伐,讓我有些不耐,沒有辦法像看書那樣,一眼一頁的穿越過那些劇情來到最後。 Read More →

總算等著等著,將《20世紀少年》的電影看完。最終章的電影跟漫畫不甚相同,腦袋還是會不經意的將它們擺在一塊,想要好好的對照一番,就像看這《20世紀少年》時,會有那種動不動就要翻回去前面看到底誰是誰的衝動。

最終章稍嫌長了一點,特別是賢知和神乃相遇的那場擁抱太長了,其他的細節也講得有些細微,失了一點點味道,倒是最後的故事結局還是順著漫畫裡的樣子走,「回到過去,面對自己」應該一直是這個故事要講的東西,但是「朋友」到底是誰,看完了還是一片霧煞煞。 Read More →

wall_4_1024

若算算自己看的韓國電影,大概一隻手就能數清,韓劇更是無法湊足一隻手的數量。古裝劇也總是被我排在選項以外,不愛打打殺殺,更不愛那些舊有的歷史,《霜花店:朕的男人》卻打翻了我對古裝劇和歷史劇的嫌棄,久久不能忘了那個「朕」給人的震撼。 Read More →

這個電影有幾個重點:「死亡」當然是其中之一,接著是「寬恕」,再來是「放下」,最後則是生命的前進!

本來沒打算要去看《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是因為本木雅弘這個演員,我才興起去看《送行者:禮儀師的樂章》。不打算看,不是因為不愛「禮儀師」,而是看過幾次日本電影,有些怯步,那種太過煽情的劇情,那些賺人熱淚的橋段,我老是哭不出來。總想不懂明明日劇好看的要命,怎麼日本電影會讓我不想碰。

Read More →

「心神喪失者之行為,不罰。精神耗弱者之行為得減輕其刑。」這是日本刑法第三十九條,也是這部電影主要的主軸。由堤真一飾演的舞台劇演員柴田正樹,在秦田牧與妻子命案中坦承自己犯案。首度開庭時,他以朗讀莎劇的獨白,獲得精神鑑定的機會,試圖以日本刑法第三十九條替自己脫罪。但在法醫助理的積極調查下,真相慢慢大白!
 
這是我很喜歡的戲劇題材,也是我覺得日本很擅長的主題之一。日本在拍攝這類辦案的故事,都處理得很細緻,每一次在揭開謎底時,總會再多幾道關卡,總是要多拐幾個彎,才會到故事的尾聲。在查找的過程中,一再地丟出支線出來,不會直指結果,也是日本這類主題很擅長用的手法,觀眾得跟得上那個步調,才能完整的理解整個故事結構,漏掉一些細節,就會無法連結。這個故事依照這樣的模式,一層一層剝開,一個又一個的事件被串連在一起。

電影中,柴田一次又一次的展現出他的雙重人格,希望藉此可以逼迫法醫認定他有精神疾病,而讓自己免除刑責。卻一再因為法醫助理的鍥而不捨,以及不斷的事件出現漏洞,最後才發現柴田不是柴田,加害他人不是因為精神疾病,而是因為他是多年前妹妹被殺害的被害人家屬,所以產生了報復的念頭,而去加害殺害妹妹的兇手。

像這種受心理影響而產生的另一種人格的情節,在日劇《池袋西口公園》裡就處理得十分完美。雖然整部片是要呈柴田假裝自己有心神喪失的樣子,但堤真一在這裡 表現出的雙重人格,感覺上怪力亂神,比較像是《圈套》裡隔空殺人的那個案例。這樣的演出,刻意了許多,在這種需要人性衝突的部分就顯得頗為薄弱。

畢竟這部電影要跟我們探討的不是人性的險惡、人心的幽微,而是這條法令。電影的最後,結局沒有替我們為這條法令做下明確的判斷,留給很多思考空間,讓我們去思考,究竟這樣的法令,保護的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另一個層面,是不是也讓我們去思考在法令背後,我們應該更重視被害者或及其家屬的心情?

 
刑法第39條
導演:森田芳光 編劇:大森壽美男
演員:鈴木京香、堤真一、岸部一德
 
P.S
在同學家買到的VCD!應該再多看幾次。
《池袋西口公園》滿好看的。
 
換日線的話:電影妹妹被砍掉的那隻手,真是精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