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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美麗時光》已是七年左右的時間,前些天在看張作驥的《爸,你好嗎》,我得到了《美麗時光》的海報。沒有蒐集海報的習慣,但看它擱在那裡,就把它帶到美濃,貼在我的屋子裡。這一兩年,是生命很奇妙的年歲,我跟K說,當我開始不再替生命下任何決定,它便領著我看那些神奇。好像就是這樣,沒有決定,就變成最好決定,沒有打算就變成一種打算。於是我的生活充滿無止盡的變數。 Read More →

甲仙,往小林-6

我沒有想過那麼早就會走到小林村去。我本來以為我會先去六龜的。因為旗美社大的工作人員要上甲仙,問我跟不跟,我想去看看好了,沒有看到那些景物,是無法想像那些電視、媒體看到的,究竟是什麼樣子。(即使看見了,也完全沒有辦法想像水來的那天,而且不會敢往下想下去。)那是0915的午後,搭在不是四輪傳動的車,走向原先規定只得行駛四輪傳動的甲仙。 Read More →

從台21線到美濃-6

一早出門前,我扛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遇見鄰居媽媽,她問我:「你要去哪裡?」我說:「旗山、美濃。」她問:「去救災喔?」我笑著說:「沒啦,工作。」用著還算可以的台語與她應答,說出「工作」兩個字時,是心虛的。但我總不好意思說,去那裡幾天,拍照、寫字。我想,她會很難理解吧!一如我無法正確的跟媽媽交待此行的目的為何。 Read More →

20090904旗山-1

今年七月,正在忙世運的事。某天在外面用小筆電,朋友問我一個案子是否有興趣。然後就跟旗美社大的人搭上了線。那時正忙,以及手邊的案子一路排到八月底。我們喬了個時間,說八月底我到旗山、美濃一趟,談談案子,以及到那個鎮上住住、走走。我一直在想,我要騎著小摺,到個各鄉鎮看看,拍照。第一站約莫是有同學住的大樹,第二站或是美濃。那不一定,就依心情。 Read More →

[龍磐公園]

(時隔半月,寫出來的記憶,或許跟當時有差異了吧!我想。)

我喜歡海。沒法形容為什麼,是一種期待與希望的關係,所以到了現在,都喜歡海。應該是七八歲的時候,我們一家帶著可充氣的樛船往墾丁去。那是我記憶中,最早一次去墾丁,也是我到去年前,唯一一次對墾丁的記憶,至少是對於出遊這件事。那年,遇上了颱風,在雨夜的帳蓬裡,大人們傳回來的消息,說不玩水了。那天、那海、那雨,擺明了不給玩。隔天,天一亮,我們便起身轉回,往家的方向去。那是我對海邊第一個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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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牡丹鄉]牡丹鄉行政大樓

比起山,我喜歡海多一點。山和海,要選擇一定是選海,不論是居住,還是旅行。對山的印象總停留在國中去陽明山一路繞圈圈暈車的記憶,再往後便是到清境農場時,那稀薄的空氣讓呼吸要加倍用力的印象。

開車跑山路,總讓我頭暈,幾次比較好的、在山裡的感受,若不是步行,便是騎車。看山的壯闊,就覺得人渺小了起來。一次,為了要看紅葉少棒的紀念館,騎機車在山裡繞來繞去,才找到了它。再一次,是埔里到集集,走山裡比繞過山還要快,不熟路所以騎的小心翼翼,特別是山裡的夜,有種怪獸會出沒的感覺(會遇到龍貓公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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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港]鮪魚的故鄉

我夢見父親了。昨夜?還是前晚。不記得,只記得那是瞬間,他和大弟的臉重疊,出現在我夢裡。直至中午看新聞時,電視上一個外國小孩,讓我想起,這幾天夢到他了。夢裡的大弟,有些像那個外國小孩,就像很多人時常會問我是不是有外國血統,些微混血的樣子。

東港。如果父親當年沒有考取公務體系,他是不是會依著東港海事所學的,從事漁業事業?而不是我後來認識的那個父親?而我會不會因此討厭魚腥,不貪戀美味的生魚片?不曉得,我沒問過他為何去東港唸書,好像也從未關心過他的青春,或者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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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鄉]蛤板灣,鞋

2004年,我去了澎湖一趟。員工旅遊,差不多同一個時節,三月底。以為那兒的天氣應該是溫暖並有陽的,沒想到去哪兒都得穿上厚重的外衣,讓自己暖和些。對澎湖的印象,是編劇班的同學給的,菊島,有那白色的青春故事,還有很多很多待發展的,很多很多。那時不算單身的我,在澎湖,卻有著豔遇的想望,或者是說,想逃離台灣本島,遠離人群的心情,期待有些什麼愛情,讓我留在那裡。

故事,當然沒有那麼如人所願,現實,畢竟會把人拉回真正的常理。但我記得的是,如果我的人生,可以選擇終老的所在,澎湖,竟也在考慮之一(另一個是台東)。雖然怕水,但那海,那孤獨於人群以外的島,確實吸引想要放逐的我的靈魂。後來的後來,我再也沒提起澎湖,大概是因為我去的那個時節的天氣,冷到了我。孤獨的人生,沒有人相擁,或許不應該在那麼冷的島上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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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雅築]鐘

下午,手機響起,睡眼惺忪,母親在房外玩貓,我恍惚的聽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說著接下來四天,關於屏東的旅程。掛上電話那刻,我才有些清醒,是該起身做事,順便跟門外的母親說說要出遊的事。她問我:「跟誰去?」又問我:「去幾天?」但她沒問我去屏東幹嘛?也許夠近,也許夠親近,也許夠熟悉。

母親是潮洲人,所以我也算是半個屏東人,從小回潮洲的次數不計其數,過年過節、親戚邀約,多半不是到潮洲,就是到來義烤肉,遠一點到萬巒、內埔,就三地門的距離而言,已經不是簡單的車程,至少得過上一夜才夠划算。

母親的家族人多,不像父親那邊,就幾個兄弟姊妹。她是么女,我也是最後的孩子,整個家族再往下算,就是侄子輩,我還未出生,已成了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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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聽到香港阿麥書房收了,在心裡叫了一下:「啊我還沒寫耶~怎麼這樣結束了!」,於是今天很認分的坐在書桌前寫這兩家書店。那印象仍舊清晰, 一如我到過的那些書店,大概都還能殘留一些什麼在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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