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七月(2022年)看完韓劇《陽光先生》後,我興起了蒐集韓星李炳憲作品的念頭,於是從八月初至今大概看完48部韓國電影、五六部的韓劇(不含一直重看的《鬼怪》及《陽光先生》)以及約莫十多部韓國以外的電影。

這48部作品中,以李炳憲、李政宰、金高銀、金泰梨、宋康昊、卞約漢⋯⋯及他們合作的導演、演員的作品不斷地連結起作為觀看的挑選。不論是近年的作品,或是三位比較年紀較長的李炳憲、李政宰及宋康昊早二十年前、上個世紀的電影,從角色的變化、劇本的多元,以及他們各自隨年齡變化在作品上的挑選與角色扮演,都教人看得過癮。

金鐘57的入圍名單出爐的那天,長劇集的部分沒有意外的幾乎都是我看過的,而過去這一年也的確能被提起的作品,不論討論熱度或是製作上的水準,就只會是這幾部,要說「台劇爆發」也許可以換句話說:

除了這幾部劇外,其他的戲劇是無法放在同樣的水平上做評比,否則就不會出現幾部劇都入圍十幾個奬項的角逐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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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文片名《은교》的《蘿莉塔:情陷謬思》是金高銀的首部電影,關於電影的譯名,台灣還是有點扭捏作做了,韓文的「은교」是女主角的名字,也是以女主角延伸貫穿整部電影的小說名,台灣不曉得為什麼看到老少戀就非得翻成這樣,若以片名來直譯:銀嬌(維基百科的中譯,也是中國片名譯名)、恩喬(平台中台詞的中譯),會更準確一些,才不會非要跟俄國作家納博可夫的作品《蘿莉塔》連結在一塊。

蒐集韓國影星的作品得從維基百科的連結一部一部爬起。看金高銀的作品不像看金泰梨的作品那樣,正好都在熱頭上(金泰梨的作品我全看完了,金高銀在此《小女子》之前只看過《鬼怪》)兩人的出道作品都是充滿著文學性與情慾的表現,並且都將「慾望」這件事拿捏在內斂不色情的界線,雖說這樣的作品都被規範在限制級、十八禁的範圍裡,但稍稍對文學、藝術感興趣的青年來看,應該是能從中感受到情慾流動在肢體交纏間的或喜或悲,而生出對性有更高層次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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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好像太炫耀了一些,也真的是一種炫耀。哈哈哈哈哈。(為什麼我每次都這麼正經八百的講心裡很爽的事XDDDDD)

體重從二月一路降到八月左右少了13kg,就在83和84之間遊走。偶爾看到82,就正好遇到要大吃的狀態(例如中秋烤肉、解封吃到飽XDDD)仍然盡可能的維持在85左右不要再往上飆,其中有一日又站上86,大概兩三天後又持續的往回掉。

體重沒有明顯的變化,但體型似乎有持續變小,那些原來穿在身上有點合身的衣服,現在穿起來都像青少年刻意買大的、嘻哈風格的打扮;年初新買的所有衣服也都鬆鬆垮垮,就連後來買小一號、版型較大的褲子也都開始擔心它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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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장르만 로맨스》的韓國電影,以江朗才盡、寫不出東西的作家金賢逃避寫作的生活為出發,在台灣譯成《作家我就爛》在字譯上與電影本身要說的事相去甚遠,需要看到最後才會看出這個故事要傳達的、在電影中被金賢提及「關係」之於故事的必要性,再從關係延伸整部電影的架構。

因為中文的譯名,很容易先入為主的想像這部電影可能是在講一個作家平日不可被觀看的那些爛事。電影的起始也確實如此,寫不出新作的金賢,放上網是他外出釣魚的照片,視而不見出版社的催促,生活中充滿了一件又一件等著他去應付的鳥事(也包括他自己搞出來的爛事。)電影從金賢亂七八糟的生活開始,直到想成為作家的學生劉振出現,將金賢又帶回寫作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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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前收到方格子團隊的來信,詢問是否可以做個私下的訪談?其中一個題問是:「您與讀者粉絲間的互動方式與關係?」也是我想另外拿出來寫的題問。

我應該有將近一個月是幾乎完全不想跟任何人互動,除工作以外,我應該只有回家吃飯跟家人有一點互動,工作上也大半只回跟工作有關的問題,其他平日可能多少會閒聊的內容也完全不回:不想回、提不起勁回。某種程度是近乎將自己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工作的溝通還是要有,畢竟還是得養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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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討厭等劇,所以一直到播完了我才花了幾天的時間把《小女子》追完。要說「追」這個字,後面三四集我的確是追著用快轉1.5倍的方式看完的。

我常笑說所有戲劇或故事中的不合理或邏輯前後不通的東西,只要拋出幾個元素,自然而然的就能讓一切合理化,比如說:外星人、超能力、神、鬼、宗教信仰,或者精神病患!這下可好,《小女子》來一招就是幽靈及現代人很愛掛在嘴邊的「人設」,而就《小女子》裡的重要角色元尚雅所言:這些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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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

我幾乎每一次都要很努力的,在那個聲音出來的時候,辨識「它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它會存在?」特別是「明明我就沒有想要死啊!」的時候,為什麼它總是在腦子裡亂竄?然後就會出現有兩個我在對話:「你走開啦!」「去死吧去死吧!」而使得我在那個當下更加混亂。

究竟什麼時候開始我腦子會出現這樣的聲音?其實很久了,但我從未認真的尋找它出現的原因。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從高亢興奮的情緒直接像坐大怒神一樣墜到谷底,別說身邊的人覺得你喜怒無常,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隨這樣的情緒波動,也常常使得自己像快斷掉的橡皮筋,被拉扯到最大極限、繃在那裡,沒有人察覺「平常性格溫和體貼的人為什麼突然暴怒起來」更顯得無法說出而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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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離家的那個夏天,我像是體內被注入了什麼超能力般的,從大人口中那個被生錯性別的孩子,一躍變成了我長年扮演的角色:男性、兄長、父親、先生⋯⋯即使我仍然依著我的年紀,有著它們應有的樣貌,時而天真無邪,時而無所畏懼,時而對世界的一切發出了反抗的訊號,但我總是不由自主地,進入了那個應該屬於父親該扮演的角色裡。

在男人的身上尋找「理想男性」應有的樣貌,而產生了依戀、著迷,大概是我童年到成年投射情感的的模式。不論是男性或女性,我在那些年長於我十歲、二十歲以及能成為我父母親的人身上,不斷尋找我可以揣摩的、父親的樣子,值得尊敬、信賴且溫暖體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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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宋康昊的電影應當是開始接觸韓國電影的初期,多半是看一些他與知名導演的作品。在他眾多作品中,這部《王的文字》不是太引人注意,直到我學起韓文,在串流平台看著同一個演員的其他作品時,才發現了這部世宗大王創建韓文的小故事。

看韓國與史實相關的電影,常常需要打開維基像查字典一樣,連結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才曉得在《陽光先生》裡提到宥鎮「只會說」但不會寫也不懂讀的韓文字稱之為「諺文」,看劇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諺文」就是韓文(的文字),需要停下來查一下這詞是什麼?也是在《鬼怪》中的幾場戲裡才知道原來韓國在漢字的使用是多半是偏向「貴族」才會學習的,一般老百信不識字(漢字)使得知識的傳遞有了阻礙,才有了世宗大王以音創字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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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人確診,我成了居隔及自主防疫者。本來出門去游泳、健身房及復健診所的日常,變成只能待在家裡及後來外出給隔離的家人送飯,不太去人多的地方,而原先的運動習慣在幾天內就完全被打斷,需要重組一下日常的排序。還好工作剛告一段落,讓我能夠有空間可以在這樣的狀態調配一天的時間。

前三天我就窩在家中(恰好前兩天也是週末沒有案主找)早上依然很有規律的起床弄早餐,拿出iPad看電影,順便做了一些本來要做但沒有空閒的做的手工訂單,累了做完午飯後,整個下午就在午睡、電影、韓語拼字練習中度過,晚上吃完飯後又開始看買來的DVD,直到將電視還給媽媽才進房裡滑滑手機,到了媽媽關燈後我也自動的躺平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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