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看到有人「ㄉㄧㄤ」一下大數據這鬼東西,就讓我不由自主的嘴角上揚。有些人沒那麼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被「數據」限制著生活,但那些過分敏銳在任何數字上變化的人,有些被數字牽著走,而有些對數據則有極大的憤怒。

以隨機殺人/傷人為主題的故事情節出發,《該死的阿修羅》像是想要抽絲剝繭的從任何細節找出「為什麼一個人好端端的要去做這件事」的理由,而在電影中不斷以「如果當時我有OO或不XX,後來的結果是不是就不會⋯⋯」來假設主角們的人生。就像演算法、大數據的邏輯推斷一樣,好像只要演算出所有的數據 ,所有的爛事都不會發生,每個人都可以穩妥妥地站在被安排好的框框中,成為更好的、數據演算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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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我特別焦慮,總是會思緒滿溢地想從「可以替我解答」的人身上,得到一點回應,從工作到人生,從出版界的讀書人口下降到看著青年們的沒有自信,以及充斥著數字的數據:流量、收益、點擊率、觸擊⋯⋯

我的焦慮總是比別人來得早,在大部分人還在溫水裡被煮著,我就感覺熱而想要從鍋裡跳出去;我總是焦慮著別人無法理解的焦慮,然後被貼上「是你想太多」的標籤,若是比較不小心一點,這種焦慮就成了那個樹洞、那個窗口的壓迫,好像我是個異類似的,或者有些誤讀的人,還會認為我想要成為那種「拯救世界」的人,想要改變這一切我所焦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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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習慣在Youtube上找一些跟台灣歷史相關的影片來看,那些在我求學階段從來沒有出現在課本上的台灣歷史,成了我離開學校後需要不斷不斷補足的知識/常識;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七◯年代初在台灣出生的孩子,經歷過戒嚴時期的高壓,還搞了一個野百合學運,而我這個七◯年末班車的孩子,常笑說一九七六到一九八◯這幾年出生的小孩,好像消失在台灣民主路上的某個角落裡。至少,在我成長過程裡的氛圍是這樣的。

頂多,我們有些人經歷過「不能說方言」的狗牌童年,或者還有像我一樣聽著父母說起出生那年發生著美麗島事件,我們沒有經過真的非常威權、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的時代,但也卡在「父母交代國家之事不關小老百姓的事」以及「好好用功讀書但不要問台灣的從前」是什麼的社會氛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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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23寫於Facebook,從Facebook搜尋「地震」一詞時,跳出來的記憶。花了幾年的時間,我確定了有某幾個人,接納了我整個人的好或者包容了我那些怪里怪氣的孤僻、賤嘴、嚴肅、不可一世,於是我把我內心裡最天真的、最真摯的那一面也全都交了出去,但我想,是因為他們越過了那些我的不合群和不討喜先看見了我的天真與真摯,才包容與接納了我,而我開始學習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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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方形圖為例。

最近做了不少社群圖,大概平均一天一個以上。談案子的時候已經先跟案主表明:圖、文你要準備好,我不負責找圖。也包含不畫圖或是不幫忙拍照,只偶爾沒圖時要利用文字和色塊偶爾生成一張「沒有照片」的社群圖。(好啦,偶爾還是要畫台車子、搞顆太陽或是拉個對話框。)

這之中,也當然包括了:長輩圖。做著做著發現自己也滿有天分、學習力和模仿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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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10日本京都,Canon EOS 5D Mark II

讀《散步學入門》的時候,會不由自主地冒出曾經走過日本街道的記憶:

原來路上突然狹窄或是彎曲的設計,是延續了舊時代時的道路、水路規劃而留下來的;原來便利商店的設置便利了高齡化的社區,使年長者可以透過便利商店代辦許多行動受限的事物;而心齋橋長兩公里的商店街裡的幾十家藥妝店是為了滿足大量觀光客與代購的需求;神戶一路往港口方向,不只有著台灣能常見早期日本機關的建築,還有大量異國風貌的建設都令人看得眼花瞭亂,自由行根本不需要安排太多行程,只要散散步就可以。

記得第一次去日本(京都)的時候,無論是從機場進市區的JR車上或從民宿的窗口拍出去,都是可以遠望天空的景色,很少有天空被高樓建築遮避掉大半看不到天的壓迫,也很容易看到新舊建築同時存在的街景,我深深被那樣的街道吸引,對城市中這樣的景色感到新鮮,也一方面回想自己在台灣生活過的街道樣貌,想從中找到「為什麼台灣不是那樣」或是「日本怎麼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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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後這一部的重點,大概就是將羅雨儂這個角色徹底推到一個心靈層次的層面,從蘇慶儀最後的回擊出她對羅雨儂最大不滿,不僅道出為什麼她要對羅雨儂做出那樣背叛的理由,也完成了這部戲幾乎神格化了羅雨儂這類人像神般的存在,說好聽一點是「普渡眾生」的保護著身邊的人,但在某些時候,又特別明顯地表現著:透過保護別人這件事,完成了自我內在的渴望,而忽略了人並不能像站在一種被仰望的高度。

關於這個心理層面的描寫,羅雨儂這個角色寫得挺好,而且越到戲的末端,越能看出劇本多麼想要將羅雨儂推往那個「看起來無害」但實質上就是她那樣的「聖人」姿態引發了連鎖反應。但要說羅兩儂這個人不好嗎?那倒也不至於,或者說某一種編劇懷揣著要呈現人性的企圖,過分明顯了,結果變成最後不得不讓羅雨儂扎扎實實的待在那個「像是神」一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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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午後,班導從隔壁棟的教室二樓走回我們位在四樓的教室門前,用他南台灣流利的台語,從他帶著菸味、滿口發黃還布滿菸垢的嘴裡發出了怒吼:「誰再來打我們班的學生,就先打我。」還沒上課的教室一片安靜,看著個頭不算太高、頂著小平頭的他說出這句話時,真的有點江湖老大的氣勢,像是手下小弟被誰怎麼了,老大不爽發出了警告。

我第一次見到國中最後一年的老師時,一直在想「這阿伯到底是教什麼的?」全身菸味在跟他對話時,總忍不住想要往後退幾步,也經常地在遠處看到他在抽菸時便繞了個大圈,想要閃開他撲鼻而來的氣味。(那是個還沒有太過嚴格限制抽菸區域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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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算來,這應該是我開始在網路上寫字的第2000篇左右。(部落格有1501,包含鎖起來的。BBS上消失的,從前寫影劇文章在其他地方的討論區也消失的,或散落在各個平台還在但沒整理的,應該也有幾百篇吧!)

從Facebook逃離後,我把Facebook名單上的人數,刪到「我被看著還算自在」的狀態,以及去除掉所有「以為看著你就跟你是朋友有事找你幫忙才會想起你」「沒有交情還動不動跟你攀關係」和那些「真的有交情但很愛對你指手劃腳且愛對號入座覺得你動不動在罵他」「真的有交情卻總是希望你要跟他一模一樣的正面或一模一樣的負面黑暗而完全不在乎彼此是獨立個體」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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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應該是無法下班的接案人生44。

首先,如果你是一個「我就是寫(或任何網路上的發表)高興的」或者「我沒有想要靠這些事賺錢」的人,請你直接跳過,並且收起你那動不動就「羨慕別人做喜歡的事又能賺錢」的murmur,那不會讓你比較開心,反而會讓你經常性地陷入「為什麼別人都可以,我什麼都不行。」的負面情緒。

把自己喜歡的事都變成錢(也就是當飯吃)重點不在「你多喜歡這件事」,而在「你有沒有能力讓喜歡的事變成一種專業、一份技能。」

(我應該是想通了怎麼說這件事,到了44才寫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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