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有BBS開始寫些影劇心得,成為我「寫字」的「開端」。老三台年代,家裡還沒第四台,能看的就是那些很熱門的電視劇,加上家裡經濟不允許,也不太可能把看電影當作娛樂,所以能寫的東西也不多,也寫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到底是誰按下了我大量看電視劇或電影的開關?並且敢寫下那些亂七八糟的心得給別人看?我想還是青春年少太孤單了吧?恰好在網上認識了喜歡同一部電視劇的人,寫下來討論、交流,成為了生命裡短暫的朋友!(並且談了戀愛,還因為這些文章得到了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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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拍出一張快速能製成社群圖的拍照構圖法!〉說到「怎麼利用構圖在版面上留白」好拿來運用在社群用圖(或長輩圖),但如果「真的已經拍了,又無法重拍」版面就是亂亂的一定需要用這張圖來做怎麼辦?

首先,我們必須先思考一件事:

你在圖上放的字是「裝飾」還是「給人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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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一個手工達人來說,家裡有幾把好用的美工刀來說其實是最基本的配備,而其他與美工刀必然一起存在的切割墊、尺/鐵尺,也都是無所不在的存在於家中、工作檯的每一個角落。

買文具應該是很多人的嗜好,新的花樣、不同的設計、握在手上的手感、放在身上的質感、用起來的便利性⋯⋯任何任何的理由都有可能形成購買的理由,或許是因為可以有很好的理由可以買好多永遠不夠用的文具,所以我成為了一個手作的工作者。

坦白說,我不確定我是因為喜歡手作而需要那麼多美工刀,還是因為喜歡文具把它們買回家需要「使用它們」所以愛上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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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弟過世之後,我有好長一段時間不想畫牠。一直都想畫一組貓弟的貼圖,卻好難畫出「比較開心」的貼圖。朋友說:「欸,你這個生日快樂的貓弟笑了耶!」坐在電腦前修圖的我看了一眼,牠不只會笑了,臉還變得更圓了,哈哈哈哈!

畫畫來做成商品,真的是從這隻我從水溝撈起的貓開始的。那時經過了許許多多的社會運動,從反核、空污到同婚,從拆大埔到太陽花,從台灣意識到我內心沒有長大的孩子,都因為畫了一隻母親說「怎麼都站著」的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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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則跟母親有關的故事!

母親出生在二二八發生後的幾年。我很少可以從母親口中問出一些當時關於她所經歷過的台灣是什麼樣子的?只知道她稱我的外公外婆,偶爾用日文稱謂,偶爾用閩南話的阿爸、阿母,但多半是在與我的阿姨們閒聊時,才會出現比較多外公外婆的痕跡;外公在我出生前好幾年就過世,而我印象中的外婆也幾乎模糊不清,只記得她弓著已經直不起來的背、步伐緩慢地落在人群後,有時我會回頭看她一眼,或者母親要童年的我放緩腳步陪外婆慢慢走。

老蔣過世的那天我還沒出生,沒看過那個黑白電視裡真的都是黑白畫面的場景。倒是小蔣過世時,我還有點印象,但我還是記不得小蔣過世的社會氛圍,也不記得當時世界是怎麼哀悼一個人的離世;那年的前後,我對死亡有些概略的認識,但不因小蔣,而是因為我長年中風臥床的爺爺和年過七十的外婆在同一個時期繼離世,我懵懂不知道為何要哭泣?或者無知想要從大人那糾結在一塊的表情中轉過頭去,想著「為什麼大人都不笑了」「為什麼要哭得那麼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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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創作的時候,很多人會問「靈感哪裡來」「怎麼有這麼多靈感?」事實上大部分的「創作」並不仰賴靈感到來,每天等著一個「感覺」到來,就像每次做設計交稿聽到案主說:「這個感覺不對!」都會讓設計師翻白眼,還寧可你說「少了一點氣勢」「多加一點顏色」「這裡太雜亂,少放一點元素」⋯⋯那個虛無飄渺的「感覺」就像等待靈感一樣可能需要一點通靈的體質,才能從案主的腦子裡有著心電感應,也像等待靈感一樣總是懷抱著期待靈光乍現。

記得剛接案時,我常有一種「害怕自己做不出設計」而成日花了N倍的時間,去做一件後來我只要花N分之一的時間就能做完的稿子;我經常憂慮自己「這個東西做不出來怎麼辦?」「做這東西卡住沒靈感怎麼辦?」於是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坐在電腦前,在案主要我「再改一版」來之前,不斷地打掉重練自己的設計,最後交到案主手上的,其實都是第五、六、七、八稿了,所有案主叫你修訂的版本,幾乎都是那五、六、七、八稿裡所嘗試過的設計,常常發現案主要的,可能只是本來修訂的第三稿,或者一開始自己存檔的第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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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到二十歲這之間,我有大部分的課後時間都在打籃球,高中三年我應該一週可能有六天都在打籃球,不一定打比賽,沒人一起我也可以一個人投籃跑場一個小時以上。(現在也可以,但久不打球得買鞋或找喜歡的場地。)當時沒有想過「健身」「瘦身」或是要擁有什麼好身材,174cm/64kg應該不用特別要求自己身材了吧!

二十歲之後去台北工作,雖然非常想要打籃球,但沒有習慣的球伴、場地,也不知從何開始找回運動的節奏,只有一陣子同事約打,才零零星星地對戰了幾次,然後總是一直被搧鍋子。(高,是打籃球的利器,但不見得跳贏彈力好的。XD)或偶爾拿顆籃球去新北台北交界的幾個河邊球場投投籃。

在台北工作七年,我幾乎遺忘了:我是個運動的孩子。(但偏就是不愛打入群體。打籃球需要有伴。)照青春年少的大人們形容就是個成天動個不停靜不下來死不唸書的孩子,再難聽一點也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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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什麼評論也不是什麼心得,就是一點生活的碎語。

。作愛。

作愛的確是一種非常美妙的人生體驗,伴隨著渴望的痛苦、奔忙、傾全身之力地想要達到高潮的瞬間,有時你以為你是在和另一個人完成這麼一件身體交纏或靈魂相依的事,但實則是在等待某一瞬間整個宇宙只有自己能夠抵達那個無人能曉的境界,有沒有高潮,只有自己知道,尤其是女人。

高潮的瞬間,肉體的緊繃近乎於痙孿,而精神層面上的,像寫作像繪圖,像那個總是難產沒有靈感的片刻,希望有什麼神之手,可以推自己一把,好讓自己能擁有瞬間噴發一樣像射出那完美的弧線,好讓自己能夠在下筆的時候,完成著自己會發出吼叫的結局,是悲鳴抑或爽快的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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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面:我就是特別喜歡找個什麼里程碑來寫文的人。剛寫完方格子的第400篇就來到了matters的第一百萬字。關於「相信讀者」這件事,很早就要寫了,恰好就跟上了這個一百萬,就一起吧!而且理當要再從頭梳理。不論你是我的新讀者或是一直陪著我的老讀者,不妨一起看看有些數字、有些觀察、有些互動是怎麼推論出「相信讀者」這件事的。

坦白說,其實我一直不認為「會有人想讀我寫的字」,來matters寫字的人,過去或現在是大流量、有讀者、小有名氣、大有來頭的人多的是,我就是一個被facebook演算法搞得超級無敵宇宙焦慮的人,我就是很厭惡某種facebook那種通訊錄式的好像同溫層都很熟,好像誰都能對你指手畫腳、對你貼上無盡標籤,找你幫忙的時候傳訊息來要你幫分享按個讚,你開口說:「該死的大數據都讓別人看不到我。」就一堆人爭先恐後的好像自己多關心你一樣一直問你:「你幹嘛一定要人家看到。」(然後現在很多人溫水煮青蛙的抱怨facebook,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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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好像會讓許多希望自己長高一點的人感覺得是種不知足;千萬別跟任何身高高於平均身高的男男女女們說:「你的身高分一點給我。」如果能分,我們應該也很想要把自己太多那部分分給其他人了。

從小,我最常回答的問題是:「你好高喔,你爸媽一定很高吼?」這個問題我應該有回答過五百次以上。(不誇張)好像我的父母是什麼籃球國手都打中鋒那樣,所以我才長得特別高。若以平均標準看,我的父母大概就在他們成長年代裡,算是高䠷的,但不算「很高」的。於是這個答案又無法滿足所有的人,接著會有人問:「那你為什麼長那麼高?」我只好搬出母親說的:「外公好像有一百八。」(到底「為什麼我那麼高」有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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