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장르만 로맨스》的韓國電影,以江朗才盡、寫不出東西的作家金賢逃避寫作的生活為出發,在台灣譯成《作家我就爛》在字譯上與電影本身要說的事相去甚遠,需要看到最後才會看出這個故事要傳達的、在電影中被金賢提及「關係」之於故事的必要性,再從關係延伸整部電影的架構。

因為中文的譯名,很容易先入為主的想像這部電影可能是在講一個作家平日不可被觀看的那些爛事。電影的起始也確實如此,寫不出新作的金賢,放上網是他外出釣魚的照片,視而不見出版社的催促,生活中充滿了一件又一件等著他去應付的鳥事(也包括他自己搞出來的爛事。)電影從金賢亂七八糟的生活開始,直到想成為作家的學生劉振出現,將金賢又帶回寫作的軌道。

Read More →

兩個星期前收到方格子團隊的來信,詢問是否可以做個私下的訪談?其中一個題問是:「您與讀者粉絲間的互動方式與關係?」也是我想另外拿出來寫的題問。

我應該有將近一個月是幾乎完全不想跟任何人互動,除工作以外,我應該只有回家吃飯跟家人有一點互動,工作上也大半只回跟工作有關的問題,其他平日可能多少會閒聊的內容也完全不回:不想回、提不起勁回。某種程度是近乎將自己隔絕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工作的溝通還是要有,畢竟還是得養活自己。)

Read More →

由於討厭等劇,所以一直到播完了我才花了幾天的時間把《小女子》追完。要說「追」這個字,後面三四集我的確是追著用快轉1.5倍的方式看完的。

我常笑說所有戲劇或故事中的不合理或邏輯前後不通的東西,只要拋出幾個元素,自然而然的就能讓一切合理化,比如說:外星人、超能力、神、鬼、宗教信仰,或者精神病患!這下可好,《小女子》來一招就是幽靈及現代人很愛掛在嘴邊的「人設」,而就《小女子》裡的重要角色元尚雅所言:這些都是一場又一場的表演!

Read More →

那個聲音

我幾乎每一次都要很努力的,在那個聲音出來的時候,辨識「它從哪裡來的?」「為什麼它會存在?」特別是「明明我就沒有想要死啊!」的時候,為什麼它總是在腦子裡亂竄?然後就會出現有兩個我在對話:「你走開啦!」「去死吧去死吧!」而使得我在那個當下更加混亂。

究竟什麼時候開始我腦子會出現這樣的聲音?其實很久了,但我從未認真的尋找它出現的原因。有時候突如其來的從高亢興奮的情緒直接像坐大怒神一樣墜到谷底,別說身邊的人覺得你喜怒無常,自己的身體和心理隨這樣的情緒波動,也常常使得自己像快斷掉的橡皮筋,被拉扯到最大極限、繃在那裡,沒有人察覺「平常性格溫和體貼的人為什麼突然暴怒起來」更顯得無法說出而感到痛苦。

Read More →

父親離家的那個夏天,我像是體內被注入了什麼超能力般的,從大人口中那個被生錯性別的孩子,一躍變成了我長年扮演的角色:男性、兄長、父親、先生⋯⋯即使我仍然依著我的年紀,有著它們應有的樣貌,時而天真無邪,時而無所畏懼,時而對世界的一切發出了反抗的訊號,但我總是不由自主地,進入了那個應該屬於父親該扮演的角色裡。

在男人的身上尋找「理想男性」應有的樣貌,而產生了依戀、著迷,大概是我童年到成年投射情感的的模式。不論是男性或女性,我在那些年長於我十歲、二十歲以及能成為我父母親的人身上,不斷尋找我可以揣摩的、父親的樣子,值得尊敬、信賴且溫暖體貼的樣子。

Read More →

看宋康昊的電影應當是開始接觸韓國電影的初期,多半是看一些他與知名導演的作品。在他眾多作品中,這部《王的文字》不是太引人注意,直到我學起韓文,在串流平台看著同一個演員的其他作品時,才發現了這部世宗大王創建韓文的小故事。

看韓國與史實相關的電影,常常需要打開維基像查字典一樣,連結一下當時的歷史背景。才曉得在《陽光先生》裡提到宥鎮「只會說」但不會寫也不懂讀的韓文字稱之為「諺文」,看劇的時候還不知道原來「諺文」就是韓文(的文字),需要停下來查一下這詞是什麼?也是在《鬼怪》中的幾場戲裡才知道原來韓國在漢字的使用是多半是偏向「貴族」才會學習的,一般老百信不識字(漢字)使得知識的傳遞有了阻礙,才有了世宗大王以音創字的歷史。

Read More →

因為家人確診,我成了居隔及自主防疫者。本來出門去游泳、健身房及復健診所的日常,變成只能待在家裡及後來外出給隔離的家人送飯,不太去人多的地方,而原先的運動習慣在幾天內就完全被打斷,需要重組一下日常的排序。還好工作剛告一段落,讓我能夠有空間可以在這樣的狀態調配一天的時間。

前三天我就窩在家中(恰好前兩天也是週末沒有案主找)早上依然很有規律的起床弄早餐,拿出iPad看電影,順便做了一些本來要做但沒有空閒的做的手工訂單,累了做完午飯後,整個下午就在午睡、電影、韓語拼字練習中度過,晚上吃完飯後又開始看買來的DVD,直到將電視還給媽媽才進房裡滑滑手機,到了媽媽關燈後我也自動的躺平睡去。

Read More →

成年以後,有很多人都想要回到「還不用煩惱賺錢」的成年以前,日日可以望著天花板,隨時間恣意的流去也不在乎日子慢慢老去。「回到過去」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的事,在漫長且辛苦並且看不到頭的人生,於我而言只是盡力的邁開腳步,好好的、穩健的踩著地,不致於在哪個時光中歪斜、傾倒在不敢懷抱希望的道路上!

有一段日子我過得愜意。

Read More →

早期還沒有串流平台(後稱平台)時,「看電影」的管道在院線以外,就是DVD、第四台的電影台,以及所有非法盜錄到網上(或轉出DVD放上網)給人看或供人下載;影集(電視劇)則是隨時跟著電視播出時間坐在電視前外,也是有合法DVD或VCD及其他非法平台的觀看或下載。

真正大舉改變多數人的觀影習慣以及加快平台上架新或舊影片的速度,還是Covid-19的原因。在這之前,我的觀影習慣是一週去電影院一次,其餘的時候就是看著串流平台每週的更新,有一段時間多我還會替朋友們(網友們)整理一週平台新上架的片單。

不過隨著疫情的影響,新電影的拍攝速度放緩,平台比較常見的是老電影的上架,倒是造福了不少新成為癮痴的觀眾。

Read More →

用時間的運行來寫一則關於想要扭轉生命的失去或是捥回心中的遺憾,多半都需一點燒腦的情節,還有符合前後邏輯的細節。大部分這樣運用時間重複來說一段故事和生命的體悟,大概都與最經典的《今天暫時停止》( Groundhog Day,1993)要說的事相去不遠:有些話該說的時候要說,有些想做的事不要猶豫就快點去做,那些可能會犯下錯誤的事情有機會重來就要即時做出修正⋯⋯像遊戲一樣,人生在某些地方卡關了,重來的時候就必須繞點路,或是遇到危險要懂得閃避。

大多數的故事軸線都只有「一個人」過著別人不曉得的重複的那一天、那段時間。而這部由金明民、卞約漢、劉在明一起演出的電影則是由這三個互相關聯的角色,重複著那一天那短暫的三十分鐘中,重複經歷著女兒、妻子和自己死去。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