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寫了一些跟「做書」「出版」有關的文章,偶爾會收到「個人出版」的email來詢問「是不是出版可以找我?」的信。很多問題回答太多次了,但幾乎都是跟「排版、設計」的部分,沒有好好寫過「出一本書的流程」(應該還是有寫過,但沒有寫太仔細。)

首先,先讓我抱怨一下:

現代的人是太常用社群平台或是即時通訊,所以忘記「寫信問別人一件事」需要至少有「您好」的開頭以及「謝謝」並在信末附上自己的大名嗎?這是基本禮貌啊親愛的!

不要把「自己的正事這麼隨便看待」,你隨便的信別人也不用太認真看待你啊!

Read More →

初看《村裡來了個暴走女外科》的預告,看著女神蔡淑臻的邋遢,沒看過劉宗瑀的原著,想著:「這是什麼鬧劇?好看嗎?」但又看著女神和《下半場》中表現得很好的朱軒洋,就在線上點開來看,這還真是鬧劇,滿好看的鬧劇。

關於「白色巨塔」的醫界故事,過勞的、權勢抗衡的、夢想與現實拉扯的、預算與效益衡量的⋯⋯都比不上身在醫療現場看盡的荒謬,恆常有你料想不到的人性,在那白熾燈光下顯現,且經常看不見醫療體系裡的大部分人無法預見/遇見的,醫護人員面臨的困境。

Read More →

二十歲那年北上台北工作,不像父母年代的青年去外地打拚,給人一種「小大人」的感覺,也不像那個年代每個青年都十五六歲就離家工作,每個人都肩負重擔卻又青澀懵懂,彼此之間惺惺相惜、相濡以沫,而跟另一個同鄉、另一個青年,建立起那年代才有的情誼,人在異地是需要一點與家鄉有關的連結。

那年代的也有些甚好的主管,看著那些孩子離家,也經常有著照顧自己弟妹的呵護,手把手的把能力好的拉拔上小組長、小主管的位置。母親就是那個升遷飛快的小組長,我總會在她說起她的年少時,從臉上看見她無比的自信,而那個提拔她的主管,至今八十好幾,有時還會邀約母親一聚,或者總愛在電話裡開我玩笑,依然像是我的阿姨般與母親維持著不遠也不近且超過六十年的交情。

Read More →

不自覺的,在相當安靜的夜裡,將故事的後半段,用某種想掙脫什麼找到答案的迫切,像主角在故事末了渴望生命可以翻過一頁的盼望給讀完了。

一椿少女命案,與那椿時間軸上已遠久、毀壞兩段青春的命案彼此呼應、連結。深陷記憶裡的李海燕和宋東海在時間裡相信自己一輩子就會這麼與自己的愧歉糾纏下去,將自己大量投身於忙碌的工作中,沒想到十四年後的命案,迫使他們回頭從新檢視,好友及女友的命案,是不是曾經在哪個點上遺落了什麼必要在意卻沒有在意的事?

Read More →

原題:喜歡一個人是很自然的事

我想每個同志都被問過同樣的問題:「妳怎麼確定妳喜歡的是女生?」「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生?」每回聽到這個問題,心裡都只想問那些異性戀男女:「那妳/你怎麼確定你喜歡的是男/女生?」

從小有人教過我們「喜歡一個人」應該要是什麼感覺嗎?好像沒有!喜歡一個人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Read More →

三十九歲生日那天,我在書店翻起王意中上一本關於「亞斯伯格症」的書《不讓你孤單》。花了非常長的時間,從這個名詞裡去找尋許多生命中難以理解的情況,以及永恆障礙的社交互動,到了後來去喜歡自己那些與世界的格格不入,以及接受了某些思考邏輯不同而在人際關係遇到的困難,再不花任何時間責備自己,也再不希望自己非得要靠近、融入/被靠近、被融入任何群體裡!

《不讓你孤單》與《不動怒,與亞斯伯格症孩子親近溝通》都在討論「孩子」這個階段的亞斯,是寫給「家長」「師長」這些年長者看的(寫給與亞斯兒相處的人看的),但對於覺察能力夠敏銳的或是真的想要回頭尋找生命中某些解答的亞斯來說,它們或多或少都可以讓自己從找到一點蛛絲馬跡,就算不是「亞斯」,也都能從這些「亞斯特質」裡發現「人與人互動之間,還有那麼多眉眉角角」。

Read More →

我想我還是一個比較實驗性的創作者。關於「出書」這件事,究竟需不需要走「體制內」的路?也就是「等出版社看中你,幫你出書」?做書這麼多年,看過無數有文采或有吸引力的作者,也看著出版社的行銷操作,深知自己不太可能是會被出版社買下的作者,但寫字這麼多年了,放在網路上等著茫茫網民青睞,對我來說也不在行,唯一能做的是:既然對「做書」這件事是我的吃飯工具,幫自己搞點書也不是什麼難事。(出書真的不難,要能叫好又叫座,才是真的強者。)有錢搞印刷出版,沒錢搞電子書吧!

關於這本《出發。首爾》出版電子書的細節,等正式上架後再來聊。既然都要玩了,能想到什麼可以玩的,就都拿出來試試吧!而其中一項是:在書中放廣告!

Read More →

讀故事的時候,總是容易從故事情節裡尋找一些跟生活相關聯的細節,常常容易對號入座了進去。像「母愛」一而再的,再而三不斷被延伸到所有人的心裡,有些人有了「母愛創傷」,有些人則是指控著母愛裡的「情緒勒索」,所有原生的、從母親身上染進自己體內的灰澀,總是那麼不著痕跡地啃蝕自己,分不清自己到底「要」還是「不要」母愛?說不出口究竟要母親如何拿捏自己心裡渴求的、企盼的究竟要給到哪一個刻度才算完美?

本能的。在缺口處,得找一個東西填補;在滿溢處需要挖開一個洞,流出那些已經無法負荷、名為愛,而被稱為勒索的壓迫。

Read More →

「書寫家人(父母)」一直替我帶來某種「與家人關係很緊密」的想像,彷彿與家人之間,像是可以隨時把自己的一切一切攤在彼此面前,可以相互溫暖擁抱那般。但實際上關於這些有時讀起來冗長的碎語,多半都只存在這些文字裡,所有的情緒感受以及被文字表現出來很細微的互動,都是以一個觀察者的角度寫下那些值得化作文字的互動,真的要加進豐沛的情緒,至少得以「溫柔對待」的方式去呈現。

應該是父親突然走了,我在記憶中尋找著與他之間的曾經有過的互動,總是像拼圖缺塊似的,少了某個角落的那一片,於是我得起身去問只要聊起父親就會生氣或難過的母親(且她總是不願回想或想不起來)或者與姊姊的記憶有許多誤差:「不是你說的那樣!」

Read More →

決定北上工作,我與母親正處於誰都不想跟對方多說一句話的狀態,或許應該說母親囚困著自己的那些不安,始終都讓我恐懼與她對話,不論我怎麼安靜的待在她身旁,努力的想讓她看見「我還在」都無法消減她自身的不安,以及對於擁有與失去之間的緊握或鬆手,總是無法用對力氣。

我或許擁有某種穿透的能力,能夠抽絲剝繭的望進母親的不安與焦躁中(也許不只是能望進母親的內裡)我越是理解母親的不安,就越感無能為力!我越是想要用力掰開她從不安中緊握的手要她放輕點,就越容易拉扯著彼此墜入深淵裡。

我爬不出來。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