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沒有愛人的能力,在我和她分手以後,我更加肯定,我是生來被動完成別人給我的使命的人,而不是一個懂得愛人的人。

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我感覺自己是個「工具人」,可以像工作時一樣,具備著一定「使命必達」的水準及能力?過分熱切、殷勤地像個人工google一樣,彷彿只要別人在我背上滑滑、唸下咒語,我就能完成他們交派的事情;我還經常性地,服務周到的體貼著別人:「喔!你來高雄辦事啊!去的地方沒有交通工具?需要我去載你嗎?」我不知道我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養成那種過分體貼的能力,也許只是內在渴望換得相同的體貼也說不定!

米米那次從北部回來時,我就順口問她:「妳回來有沒有車搭,不然我可以去載妳。」那時我們算是朋友嗎?其實就是網友,更清楚的定義也許她是我的「讀者」。我那般對人沒有區分的暖意,的確常常嚇退許多人,或是常常讓人沒有分際的越了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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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陽光普照》編劇加上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多了一點柔軟的調性,雖然依舊維持著鍾孟宏「冷眼旁觀」的敘述,也維持著他總是埋著對人性中很溫暖的呈現,但不知道是不是加進張耀升後,鍾孟宏的電影更靠近「生活」「日常」!

鍾孟宏作品中的角色,多半都帶著偏離所謂正常軌道的思緒;你可能很難遇到那些角色在現實生活裡出現,但卻又相信那樣的人存在只是自己沒有遇到而已!就像許多人在看過《陽光普照》後都會問出:「為什麼建豪後來做了那個選擇?」,或者就真的是像看戲一樣,相信有許多角色只有「戲裡才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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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前,晚飯時間剛回到家還沒放下包包,母親像個在學校被欺負的孩子,委屈地走到我面前,跟我說:「我又要去照大腸鏡。」問她:「怎麼了?」她說是例行的健康檢查有點小異狀、醫生安排的。母親一臉像是又要打針的孩子似,但她也從未抗拒,就照著醫生的安排,我說我把時間空下來,陪她一起。

母親總害怕打擾到孩子,每每都焦慮的說著:「你忙就忙沒關係,我自己去。」上回她就這麼偷偷的自己去做了一次相同的檢查。

接案人生的時間,說自由也不自由,如果把工作都排在一起,臨時有事還是得要不眠不休地把所有的事做完,才能在需要彈性利用的時間裡,空下時間去做別人「請假」才能做的事;但說「不自由」也沒有非得被限制在一定的規範裡,就是需要不斷地跟案主提醒「我某月某日有事,那天沒辦法交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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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做月曆一直都不是為了要賣錢,是因為媽媽每年都在我身後追著我問:「你有沒有月曆,現在都沒有人要送了。」第一年我隨便搞了一本給她(排版嘛,對我來說就是一個晚上的事。)那年照片就隨便找,不要讓媽媽覺得我敷衍就好。

接著每年都要給母親大人奉上月曆,不如就來賣吧!XD。但賣的總是要多花點時間搞。2020年我畫了動物,2021年我畫了人頭。坦白說2021年真的還滿敷衍的,但也滿奇怪的,就是也有打中客群吧!賣掉了「幾本」(對,大概就個位數。但還是很開心。也弄了幾本送合作單位的衣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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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政治」這兩個字,明明是生活中不可被忽略的存在,卻經常性地被交代著「政治的東西不要碰」,或者太過熱衷關心,會被不斷地質疑「你那麼關心政治為什麼?」這多半源自於在那段解嚴之前的局勢造成後來大部分人面對政治議題,多半會有威權時期的恐懼和對抗極權的反叛。

在「白色恐怖」「二二八事件」以外,與政治有關的戲劇幾乎是沒有人會碰觸的議題,它像是票房毒藥的存在,好像提及誰,最好要全部避開那些關與政黨鬥爭的、黑金文化的、兩岸局勢的、國際外交的⋯⋯,應該沒有誰是透過戲劇從政治的角度觀看台灣的歷史,漸而開始去了解從戒嚴到解嚴,一路走到民主時期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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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有一個人能對另一個人不求回報的付出、陪伴是一種「愛」,我想我孤單的青春裡,肯定是被某些女孩們深深的愛著,用她們安靜的陪伴,帶領我在大多數人都還在群體中尋找自己樣貌的時光中,開始理解「自己」這兩個字的意義。

記得校園遊戲中,總有一種讓人尷尬的「小天使、小主人」的遊戲,透過抽籤的方式,將同學們分成小天使和小主人,誰都有可能成為另一個人的小天使,即使你多麼討厭你抽到的小主人,你也要善盡小天使的責任,要對自己的小主人噓寒問暖,默默地在小主人身旁,在他身邊旁助他、陪伴他,且不能讓小主人知道自己的小天使是誰!

我總是覺得這件事,很愚蠢!我討厭團體活動。任何的!人越多的時候,我越想逃跑。(雖然常常硬著頭皮被推進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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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記憶沒錯,外婆應該是一九一一年出生的,在她生下母親時,已經年過四十;母親是外婆的么兒,上有四個大哥、三個大姊,據說她應該總共要有九個兄姊的,不在的就是早夭了。從小我最困擾的事是被母親喚到身邊,臉盲的對著我永遠認不清的那些親戚叫著舅舅阿姨叔公嬸婆,以及他們永遠搞不清楚我和姊姊到底誰是誰!

我記憶中的母親很少,兒時一直到二十七歲從北部返家前,我對母親的記憶大部分都是「工作」「賺錢」,少有什麼呵護和溫暖的印象,若是推回童年,也許有過躺在母親腿上掏耳朵和幫她拔白頭髮的記憶,其餘的我一直都不太有記憶,多半對著母親掃射來的眼光,會讓我在原地瞬間靜止,想在記憶裡搜尋「我剛剛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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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在Facebook上看到讚賞公民社團的這則貼文,說明「由於 LikeCoin 對美元的價格在十月份有顯著升幅,我們將調整每日派發的創作基金總量,從每日 30K LIKE 下調至 11K。」也就是每日所有人拍下的手,只有11K(11000LikeCoin,但相對美元的價值仍維持在原先30000LikeCoin)

談「錢」這事,有人不在乎寫文能得到多少收獲,有人真的想靠這維生(我),假設你是一個「期待」從這樣的機制「擼到幣」,還是得先搞清楚「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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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沒有把《一級玩家》(Ready Player One)的原著繼續看下去,但電影依然看數次還是不覺得膩。畢竟原著只有文字敘述,還停在無法影像化、生活化的想像。不過因為COVID-19的關係使得人與人的連結需要大量挪移到網路上,透過任何裝置完成社交活動,而加速了《一級玩家》中所謂「綠洲」的存在。

有人說祖克柏將Facebook改名為Meta布局元宇宙在2021年的現今好像還是太早,但事實上即使祖克柏不布局這些,大多數的人早就大多活在網路上,只是生活應用上是不是能全然進入另一個宇宙而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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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長很長很長的時間,我提起母親曾經給過我的壓迫時,時常會聽到這一句話:「你媽一定是愛你的,你要相信這件事。」我常常覺得對方一定沒有搞清楚我想表達的不是「我媽媽愛不愛我?」這個疑問句,更沒有想要讓任何人代替母親來回答我這個問題,或者我根本不想要任何人來幫我確定「我媽到底愛不愛我!」

「你又不是我媽,你從哪裡判斷我媽是愛我的呢?」我有時會非常找麻煩的問出這句話。我確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這世上大多數人面對孩子們對於父母的壓迫感所產生的困擾,都會做出這種「你媽一定是愛你的」回答。

尤其是「母親」,為什麼她們一定要愛孩子呢?為什麼她們就非得要大於所有人「一定愛孩子呢?」只因為她們是母親?我們就能夠以「母愛」之名,要求她們無條件的愛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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