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母親偶爾聊起外婆,有時不寫下來便會遺忘。母親應該不太清楚她與我閒聊的、生活互動,我經常會寫在網上當作記錄。

偶爾聊起外婆時,母親就會有著「女兒」的樣態跑了出來,像在跟誰說著她與自己母親的事,也沒管我是她的孩子而流露著她還是孩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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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教學文。

決定登記公司那天,我就順手把圖書出版放進了營業項目。心裡還是擺放著「哪日要出版一本書應該會派得上用場。」

許多出版的「個人」循網路上的方式自行上架電子書,需要研究不同平台的規則、需求,還有一堆瑣瑣碎碎的雜事需要花時間;要研究這些事也不是不行,都能把圖文設計排版到搞定EPUB3這些內容,那些依步驟上架的流程應該不難才對,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太想研究這些細瑣的事項,除了沒時間外,總覺得「時代應該要進步到讓個人出版,可以一鍵發送上架、發行、出版」,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就要是這樣的!

前年透過出版社的朋友牽線接了「經銷商」的設計案,有一搭沒一搭問了一些「出版」的事。我的野心並不大,懶得跟人溝通也沒有什麼長才能夠成為一個出版社的發行人、總編輯、主編⋯⋯(某一種程度上不願意成為一個leader、老闆、主管、主事者)但對「出版/出書」還是有一點想像,特別是有時候看到還不錯的內容,或是有人找來問能不能幫忙發行、做書這事,都還是有躊躇一下到底要不要「撩下去」真的去做書、做別人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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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電影裡演的那些同志戀情,都省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自我探索、自我質疑。」哪是每一個同性戀都那麼快的就接受了自己喜歡同性?哪是每一個喜歡上同性的人就這麼直接地毫不遲疑的就飛蛾撲火去了???哪怕是喜歡一個異性也要花一點時間去感受那一點點「跟對其他人有不一樣的心情」的情緒吧!

當然,喜歡一個同性,也不會像所有同志故事千篇一律會開始感到痛苦、感到不被喜愛、感到不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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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值得好好檢視關於「創作」自我期許的時機點,在虛擬貨幣還沒看到谷底的時候。(如果你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在創作,這篇文就不用讀了。沒有人說在平台上寫字的人,都一定要是創作的人。)

真正能靠「創作」(任何形式)賺取收入的人,需要有幾種特質:

一,不被身旁事物給干擾、一直堅持的人。

二,對自己有一定期許並且朝目標修正、努力的人。

三,一直對各項事物(尤其自己的創作目標)不斷充實的人。

四,能夠同時消化被讚賞或沒有人看的情緒,繼續前進的人。

五,用盡所能的被別人看見,並看見機會、創造機會、把握機會(需要結合一~四。)

每回看到那句「你的支持,是我創作的動力」,我都會歪著頭想要問:「所以沒有人支持,你就沒有創作的動力了嗎?」或者看到那句「我只是寫好玩的,沒有想要有人看、沒有想過有人支持⋯⋯」我也會想問:「但沒有人看、沒有人支持(鼓勵、互動),不也還是很多人放棄了!原來那個「寫好玩」的心情,怎麼那麼容易就覺得不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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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至閻連科《為人民服務》的電影,在南台灣應該只短暫的撐了一週又幾天後就悄悄的下檔,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即在平台上架。

疫情之中電影票房不好或是沾醬油的上檔一下就下片,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特別是像這種文學改編,又多有政治色彩的電影,不太能吸引一般觀眾也非常正常,但讀過閻連科作品的人,喜愛他那文字中極盡嘲諷任何「不能說的祕密」而時有會心一笑的讀者,應該會喜歡這部場景從中國換成說韓語的《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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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想念和Q聊天的時候,言語間有著很厚實的語詞、問候,以及對彼此的關心多有層層疊疊對對方的探索,或從交談中發現了對方看見自己沒有看見自己的事。每回與她交談都能感受著「啊!這真的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溫柔。」怎麼能夠把你心裡的缺、內裡的慌,那麼輕描淡寫轉換成一種「沒關係,慢慢來。」「沒事啊!你這個年紀這樣很正常。」或者有時像從對話中被你啟發了什麼:「啊!你這樣想真好,我也來換個想法。」

Q是年長我三十多歲的忘年之友,她應該不知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感到心慌焦慮時會拿筆寫信給她,寫很長很長很長很長,寫完後情緒過了就擱在那沒寄。有時候人不一定需要真的有人給你什麼回應,但需要透過「對話」「書寫」去釐清自己心裡怎麼都理不順的情緒,但不用每一次都按下送出,因為心裡的那些,多半只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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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四月的案子以後,進入無所事事的日子,想起說要做的電子書,從去年十一月想補上後面兩個章節後再也沒有時間動工,四十歲後的人生,時間像等不及看到最後的劇集,用倍速播放的過著,但卻不像追劇那樣看到最後總有個劇終;無事可做的人生,燒著銀行存款,看著世界通膨、股市漲完一天後又再度狂跌,就別說原來還有幾千美的虛擬幣跌跌不休,只好苦笑:「哪天歸零我也不意外。」

錢吶!沒有穩定收入的接案人生,像是天天都踩在鋼索上,生怕從哪裡又冒出一筆支出需要再從存款提出補上,時時刻刻都在把每個帳戶裡的餘額加總,好安然度過每個支出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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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覺得台灣缺乏與職業相關的圖書,可以讓小朋友從小去認識不同職業的工作細節。許多人對於「去出版社上班」「寫作」都有非常天馬行空的想像:「我好喜歡閱讀,去出版社上班可以看好多書喔~」「我很會寫作、畫畫,應該能成為一個作家或是插畫家出書吧!」殊不知「一本書的形成」有著除了喜歡閱讀、很愛寫作、很會畫畫之外,還要有更多面向的溝通討論、對創作內容的構思與察找資料⋯

《書怎麼做出來的?》是一本給六歲以上的孩童閱讀的繪本,也非常適合所有不具備出版專業但有心朝「出書」方向前進的寫作及繪圖者作為參考資料,從「靈感怎麼產生的」、「寫作過程會遇到的停滯不前」、「繪者在畫插畫時需要留意什麼細節」⋯⋯都用了非常生動的圖文說明,不只孩童可以稍稍明白「啊!書是這樣被做出來的」也許讓許多文字或繪圖創作者更加了解:「書怎麼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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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題:身體與外表的認同

那是我與同性交往數次之後,年過三十好幾有交往的對象但同性不能結婚,媽媽突然問出的問題,我瞪大了眼,提高音量沒看媽媽的回問:「呃,妳在想什麼?」

關於「性別認同」在性別「絕對」「二分」的社會裡,大部分跟我一樣陽剛性的女孩與部分陰柔的男孩,應該或多或少都會遇到這樣的質疑:妳/你是不是想變成男生/女生?或者在同儕間,會遇到任何跟性別有關的嘲笑:那個誰啦不男不女、娘娘腔沒雞雞、男人婆、人妖、變態啦⋯⋯這種「無知的玩笑話」充滿了我的童年。

我降生在一個「等一個男孩」的家庭裡。據媽媽說,早逝的外公是個相當疼愛孫女的男人,我沒來得及被捧著疼惜,反倒是在爺爺的重男親女觀念中,成了大人們口中「可惜又是女生」,而我過於中性的行為,經常性的被遺忘我原有的性別,讓大人們常常拿著我的性別開著玩笑,彷彿我是被神懲罰的人,因為犯了什麼罪,失去我應該擁有的男性生殖器,成為不男不女的男人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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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在疫情前最後一次出國,到了韓國也是一趟讓人感到意外的旅程,意外的喜愛!也從那之後開始大量看韓國影集,或是看那些我從來不看的韓國綜藝節目,而尹汝貞的《尹食堂》結合了我喜愛的料理與餐館與客人的互動,能讓我一看再看(重複看XD),就此也不知為何成了尹汝貞的Fans,或者說是被那樣尹汝貞老後優雅、從容、溫暖以及對工作及生活的專注給吸引。

人活著到死之前,總是會想像著自己每一個不同人生階段的樣貌,也期待有某些model可以參照,好朝著那樣的方向前進。而尹汝貞應該就是其中一個參考指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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