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離家一個人住已經兩年半,距離上一次一個人住已經是快二十年前的事。自從十幾年前從北漂回到南部,就窩在爸媽年輕時買的公寓;那屋子太小、太熱,加上成年後我在外地長出了自己的生活習慣,以及接案後的生活步調都與家人的早睡早起、規律有著莫大的衝突。

母親經常性地指責所有她看我的不順眼,而我總是固執地想與她對抗到底,每每問她:「為什麼妳的正常才是正常?我的正常就是妳的不正常?」關於「不正常」這三個字,母親不太懂那是一種略帶著惡意的指責,總是大咧咧的把「習慣不一樣」「我跟你不同」就直接套上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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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聖誕節,做聖誕節的商品就是恰巧而已;我也不跨年(年輕時會去看晚會,但人實在太多了,年紀大了討厭擠。)一年之中我一定會過的節日是農曆年,但也不一定跟親友一起,跟家人也天天都在一起,也就沒有什麼「過節」的儀式。

現在農曆年的味道也淡了,但南部還是比北部多一些,還擺攤的時候出門擺攤看人(給人看)但大部分時候,過年的市集,賣過年商品是不好賣的,還是得趕在小年夜前把東西賣掉。記得剛開始賣紅包袋時,還有個台商除夕那天中午才回到台灣,讓我把紅包袋拿到北高雄面交給他。

慢慢在過年前就有些人會開始問:「今年春聯出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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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母親,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尤其是寫到那些自己內在會想問出口的那句:「妳是大人,妳應該要照顧我的!」(另一個潛台詞是:妳都不知道怎麼愛孩子了,我怎麼知道怎麼愛妳!

寫母親,也是一件極為有趣的事。特別是當你發現她內在住著一個連她都不知道的孩子時,有時你會不經意地笑了出來,認為母親也是個孩子,有時候像妹妹,有時候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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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藍色大門》一路看陳柏霖和桂綸鎂的青少年到如今已經過了近二十年,期間不斷地更新他們倆的表演,但常常在不同的角色裡,看見《藍色大門》裡的張士豪和孟克柔的影子,就像是《我可能不會愛你》裡的李大仁,好像張士豪長大就是那樣的李大仁,溫暖且陽光的!一旦跳離那樣的暖男角色,陳柏霖就像是在表演,而不像李大仁和張士豪「就是那個角色!」

在電影院看過數次《詭扯》的預告,一直猶豫要不要給這個我不愛的喜劇題材一個機會?還是有些擔心是李大仁在演台灣巨砲鋒哥。到了金馬58頒完獎的隔日,還是選了個早場,看著帶著迷人酒窩的陳柏霖說著流利的台語和無盡的髒話;等了這麼久,當陳柏霖再也不是李大仁那樣的暖男,依然是帥氣迷人且讓人驚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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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劇好像成為一種流行,內心感到特別感動,加上近期的台劇多有水準之上的作品,期待台劇能真飛出一片天!

以二十多年後的世界為背景,2049年的科技究竟會把世界帶往哪裡?人與人對話、溝通的方式又會是怎麼樣的?關於訊息的接收是否真的能做到像是電影《關鍵報告》中,隨手就可以滑開個投影的視窗,透過雙手在空氣裡比劃,就能操作那些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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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九月以後,創意市集就正式展開了銷售的旺季。在還能去他國旅行的無疫情時代,創意市集分成了幾種不同的形態:給觀光客買的、給文青的、給只是路過走進來看看的。

進入了疫情時代,以及多年沒有出門拋頭露面去擺攤,加上也很少出門逛市集,就比較難分析出各種不同的市集的差異,但九月到跨年是創意市集的旺季,應該從未改變。(對世界各地的產品銷售,Q4肯定是最好賣東西的一季!)

早期進創意市集常是主辦人跟主辦人的串接,在Facebook搞個社團,提供不少創意市集擺攤的機會。後來創意市集慢慢飽和,出現了更新的形態:餐車。

原本「賣吃的」只要不太難吃、不太貴,在市集裡一定常常是在時間還沒結束就可以完售,羨煞了所有手作的攤主(多麼希望有一天我也可以完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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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S認識了人生大半的時間。小時候總是她聽我說,在無人的校園裡、在我們躲窩的樓梯角落、在電話中、在字裡行間。後來,不寫信了也不打電話了,email寫過幾封,msn聊過幾次⋯⋯我總是覺得S的四週有隱形的罩子,罩住她從來不說的事。我沒問,從來不問,也許是年輕的時候是不知從何問起,或是從來沒有準備好要接收別人的情緒,以致於總是我怕冷場一直說話,她不知道怎麼開口也從來沒說過自己!

年紀,是一種非常奇妙的玩意兒。好像越過了某一個數字之後,有些綁在身上的繩子就會自行脫落了,用我們都不知道的方式,在那個瞬間,可以讓我們與過往不能相望的人事物有著交會的可能。我開始從S口中聽見那些發生在我們年少青春時,她沒有說過的事。

我想。她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是。而我當時應該也沒有能力告訴她,面對那些我們無法消化的大人情緒,還有什麼方法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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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與從前工作室認識的朋友和我的房東碰面,她們問我:「這兩年還好嗎?」(疫情的這兩年,你的收入、工作、人還好嗎?)

「還好啊!」我說。

從2019年5月搬離工作室後,我過著隱居的生活,除非有人來找,或是我固定11月北上看金馬影展和回家吃飯外,大部分時間我都是一個人。我沒有因為疫情打斷了我的工作(不出門有電腦和網路,什麼都成。)也許本來持續有銷量的商品因為大家都不出門而減少了銷售也少了收入,但關於「在家上班」跟「不出門」這件事,對我沒什麼影響,倒是解封以後至今還是不太想出門也不太想跟人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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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不記得那是幾歲的事?但肯定是十歲以前父親還住在家裡的事。不確定母親和姊姊知不知道那個午後,父親的偉士牌從小街上轉進小巷裡,看見我製造的雪景,讓我挨了父親的打罵!

父親是一個會體罰的男人,而我則是做錯事會乖乖被打的孩子。「打完就可以去玩了嘛!」我總是看著跟父親籐條對抗不願意伸出手受罰的姊,想跟她這麼說。

父親應該想都沒想過成年後的我,跟小時候那個頑皮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的區分。但也許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頑皮只是比較天馬行空的好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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