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看精神科,是二○○四還○五年,我也不記得了。我只記得我的脾氣之火爆讓B受不了,加上我很容易不安焦慮,我們決定去台北市立療養院,找一個B的朋友看很久的醫生。B陪著我去,坐在醫生前,我慌亂不安,也沒有什麼明確的事情可以告訴醫生,我到底怎麼了,只知道我和B和容易爭執,我對整個身旁的事情,沒有關心的力氣,也不想關心。
 
這個醫生,其實跟其他醫生一樣,除了本身的狀況之外,都會先問家族的精神病史,然後才慢慢抽絲剝繭的問其他相關的問題。因為B陪伴在側,我沒有提到跟B相關的事,只約略的提了自己與家人的關係、狀況,加上這個醫生讓我不是很能安心的信任,那次的就醫也就沒有改善我什麼狀況。
 
當然,醫生還是有下了什麼結論,他問我:「如果家人是你現在沒有辦法解決的事,你能不能先不要去解決他們在你心裡的問題?」我愣住了,我不知道要怎麼不要面對我的家人,不要面對那些我討厭的事,甚至是那些很小很小就在心裡留下的記憶,我不知道該怎麼不去面對!
 
夜晚,總讓我不安。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開著燈睡覺,我寧可開著燈。夜晚總會讓我想起,晚歸的父親跟母親的爭吵,夜半叫醒孩子,問我們:「你們要跟誰。」還是孩子的時候,其實並不知道那代表著什麼,只是會知道似乎家裡會有什麼改變,卻不知道那改變會讓人在十幾二十年以後還是深刻在心上留下一些什麼。

我的外表,總是不會讓人看穿內在的害怕恐懼,特別還是孩子的時候,每天我照常上學、玩耍,每天就像家裡未曾巨變,男主人還在家一樣無憂無慮的過日子。離開的男主人離開了,女主人和兩個孩子用著看起來萬分可憐的「相依為命」形容,生活在一起。我無法看穿那兩個年紀比我大的人,心裡在想什麼,我自以為是的覺得,反正父親只是不跟我們住那樣簡單。每個人都假裝好像沒有發生過什麼,繼續的過生活。但時間,總會證明、說明什麼。

我與母親不親。自小,我就是跟著父親玩樂的人,記憶裡母親占非常少部分,緃使我跟她生活,而不跟父親生活,我對母親的記憶,少之又少,在父親離開家之前。而在父親離家之後,母親給的記憶,有多數是我不願想起的,是根本不想碰觸的。現在回想起來,我當然願意諒解在那個時空背景下,母親是如何辛苦背負著龐大的金錢壓力,將我們一點一滴的養大,但當時造成的陰影,卻在現在慢慢的浮現。

我總以為只有母親會有強烈的不安全感,可是每每當我想到,母親的晚歸,不知明天會不會跟著父親一起上社會新聞的頭條,我的不安全感就會整個升起。那時的夜裡,我總是靜靜的跟姊姊側著身躺著,用一隻耳朵側聽著,母親回家沒,會不會喝醉夜半又要我們起身,要開一次家庭會議,內容不外乎是數落父親,以及我們會不會變壞,讓她在父親那邊抬不起頭,說沒有教好孩子,又會不會像父親一樣拋棄她。

在母親的不安全感裡,我們無所適從,我們只能任憑她晚歸、哭泣、酒醉,精神敏感的歇斯底里。我們的不安全感,沒有人照應,只能隔天裝作沒事的出門上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直到我離開家的那一年,即使家庭會議減少了,歇斯底里的程度減輕了,我仍舊揣著那沒被安撫好的不安全感,踏上了未來的旅程。

P.S
有些事下筆的時候不知道該怎麼寫,輕描淡寫又好像沒寫,寫多了,又覺得對不起些什麼人似的。真難。

換日線的話:寫完了,人就會好了嗎?

開始看「超級星光大道」,是去年回家時,姊姊在看星光二班的比賽,自那天開始,我就開始往回追,將星光二班的比賽從百人初選開始看到正在比賽的階段,瘋狂 的時候,一整個晚上五、六個小時,就定在電腦前,看那些片段。看了星光二班,免不了,當然也要看一下星光一班的比賽,由於之前並沒有電視可看(也沒有時間 看),所以當大家在瘋狂討論星光幫時,我還不知道楊宗緯、林宥嘉、周定緯、潘裕文,最多就是看到一堆網路新聞而已。

老是被姊姊笑是井底之蛙的我,一集一集的,將那些錯過的比賽全部補齊,對這些已經紅透半邊天的人,也算有些概念和印象。漸漸的也開始喜歡上這幾個男聲,特 別是楊宗緯!可能是楊宗緯太愛哭了,所以我對他的印象也深,每次他在唱Goodbye My Love時,我都還會很受不了這個男生怎麼可以那麼愛哭,邊笑他愛哭,又邊被他們的氣氛影響,偶爾還會掉下幾顆眼淚。

楊宗緯在超級星光大道的演唱,一直都讓人沒話說,但我真正開始覺得這人厲害時,是在去年金鐘獎時,他唱的那段組曲,百聽不厭,每一首歌,都讓人浮起一些過 去的畫面。那唱歌的自信,就好像非得要他來唱不行一樣。楊宗緯的感染力是很強的,不論是聲音裡,還是表情上,他總有能力讓人覺得「嘩!這首歌被他起來就是 不一樣!」。

2007金鐘楊宗緯組曲(看一百遍都不會膩)

年初,楊宗緯繼小美盧學叡之後,成為星光一班發行專輯的第二人,我聽了不下五十遍,總覺得少了什麼。歌聲是好聽的,歌也是好聽的,每首歌幾乎也都能夠朗朗 上口了,仍舊少掉了什麼。直到前幾天,看到《對愛渴望》的MV,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原來楊宗緯的歌,不能只用聽的,你還得加上他的表情,不論是甜蜜的情 歌,還是苦到心裡的悲歌,都要配上他的表情,那感覺就整個對味了,即使他不是個超級大帥哥,卻一定要想著他唱歌的表情,整首歌才有了魂~~

《對愛渴望》MV

老有人要比星光一班和二班。我雖是從二班開始看起,但喜歡比較多的仍是一班那些聲音。如果真要比較,其實歌聲都很優秀,但是一班散發出來的感染力非常強。每一首歌,他們都可以唱得好像自己就是原唱一樣,那種能量是二班缺乏的。就像林宥嘉在新年特別節目唱吳宗憲的《小姐,這是我的名片》,完全唱出自己的樣子,你看不到、聽不到吳宗憲的影子,這大概就是一班跟二班最大的不同了吧! 話說回來,楊宗緯經歷了Roger的改造後,從山頂洞人到現在越來越有男人味,也越來越有型,看(聽)他唱歌,確實是一件非常棒的享受啊!

《幸福的風》MV

《讓》MV

P.S 我也非常喜歡潘裕文的《補夢人》。 高雄白天熱,晚上冷! 

換日線的話:三班可以超越一班的精典嗎?

小左有一陣子常到T吧去,在一段戀情的結束之後與一段戀情開始的中間,她常去T吧!是閒來沒事找新歡,另外也在昏暗的吧裡,看妹、喝酒,順便抽抽平時不抽 的菸。她常去的那家吧,在新開店的時候,她就開始報到,以致於跟老闆阿bo也混得熟,久了也算是去找朋友聊天,捧捧朋友的場子。

到吧裡喝酒,小左通常都坐在離舞池最遠的角落,甚至是整間吧的角落,看妹、看T、看情侶,多少顯得孤單。可能是她長得高大,加上不說話抽著菸時看起來嚴 肅,也鮮少有人湊過來跟她說話。阿bo有時會在人少的時候,來找小左聊天,抓小左進舞池跳舞,也不時的會介紹一些到吧裡的客人給小左認識。

有幾回,阿bo帶著穿著西裝筆挺的T走近,小左就會藉故上洗手間或是有事先走的爛理由離開現場。小左說不上來為什麼不喜歡那些T的樣子,她自己偶爾也會穿 上襯衫,穿上比較正式的褲子和皮鞋,但她就是受不了那些女人,把自己搞得像男人一樣,西裝、領帶、西裝頭,還要加上嘴裡叼上一根菸,像是要上談判桌上的樣 子,看來頗不自在。幾次下來,阿bo摸熟了小左的習慣,也就不主動把這些樣子的T介紹給小左認識。

直到克的出現。

克是一個留著F4長髮的T,身高165cm左右,標準身材,不胖不瘦,在那個夏天出現的時候,總是穿著牛仔褲、背心,再套上一件短袖襯衫,跳舞的時候,會 將襯衫脫去,露出肩膀、雙臂,搖晃著她動人的身軀。小左不常遇到像克那樣的女人,尤其是稱得上帥的T,克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倒也不是其他的T條件不 夠好,而是女人的身型跟男人比起來,就是不同,特別是女人只要有一點肉,就是胖在小腹及臀部,若是過瘦,腰身就特別明顯。

克的身型,正好就處在沒有腰身,也沒有多餘的小腹存在,露出的肩膀及雙臂,有點肌肉,卻不若男人那般粗壯,整個看來賞心悅目,擺動起來也就格外的教人著迷。

小左就這樣迷戀上了克。只要克一出現,她就會將目光跟著克移動,不論是在舞池或是克在吧台喝酒的一舉一動,小左都不曾放過,每每都要等到克夜半兩三點離開,小左才會打道回府。

阿bo有一次互相介紹克和小左認識,她們也只是微笑點頭,寒暄了一下,又回到克跳舞,小左看克的狀態。她們彼此都知道彼此的習慣,一個跳舞,一個欣賞,始終沒有多聊。

這個T迷戀T的習慣一直維持到小左新戀情展開後才結束。小左不再常跑阿bo的店,也就再沒遇到那個讓她每個週末往T吧跑的克!

P.S
舞池裡總有讓人迷戀的身影!

換日線的話:誰認識克,請跟我說!
小米的情人是很有才華的女人。會稱之為女人,是因為小米還像個孩子一樣,在女人心中。所以在小米心中,女人就是女人,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女人很有文采、看很多書、認識很多作家、知道很多人,小米總把她當成字典、資料庫,甚至將她視為人生的導師。女人喜歡小米的純真,切切的叮嚀小米,一輩子都不能遺忘自己的純真,小米認真的記住,牢牢的。

女人除了才華之外,還有一種獨特的,雙性戀散發出來的魅力,總教男人、女人著實的著迷,就連女人坐在街頭抽菸的時候,路過的路人也會多看上女人幾眼。小米也喜歡看女人抽菸,偶爾也陪女人抽幾根菸,好似跟著女人抽菸時,自己才能跟女人平起平坐,才能突然從女人心目中的那個孩子,晉升為女人的情人一樣。

女人有很多情人,在小米之前。個個都是有才華的才子或是才女,不是寫書的,就是玩音樂的,再不然就是腦子裡的東西,足以跟上女人腦子更新的速度,又或者是超越女人,是女人崇拜信仰的樣子。小米覺得除了純真,自己沒有一絲女人看得上眼的,即使女人一再的告訴小米,純真這件事是多麼難能可貴,是可以讓女人一輩子戀著小米的,小米依然覺得自己在女人前矮了一截,比起那些女人的舊情人們。

女人偶爾也不會是女人的樣子,會變成女孩。看到貓兒、狗兒、夜市裡的老鼠、兔子,女人總是像個女孩一樣,牽著小米的手,在路邊誰也不顧的,就跟這些動物對話了起來。一開始,小米覺得女人突然變成女孩,實在不習慣,久而久之小米也會跟著女人一起蹲在市場的攤子邊,只為問貓兒一句:「咪咪,你在幹嘛!」兩個人就像孩子發現新奇的事物,蹲著久久不肯離去。

女人總是神祕的。每每女人問小米:「妳到底懂不懂我?」小米總是摸不著頭緒,似懂非懂的搖搖頭,她認為跟女人生活兩三年了,應該懂女人才對,可女人就像包著一層紗似的,還有心裡最底層的那些,是小米看不見的,也是女人不給人看見的。幾次吵架時,女人會問:「妳到底愛我什麼?」小米也不知道,每次的回答都只有:「妳很善良。」就跟發給別人好人卡那般傷人。

小米當然知道自己很愛女人,只是小米總是無法切中要領,給女人一個滿意的回答。後來女人再問起那樣的問題時,小米總會沈默不語,深深的懷疑自己不愛女人了,就好像每一次,她懷疑自己不能被女人深愛那般。女人無法給小米安全感,小米也不知該怎麼給女人一個漂亮的「愛她的答案」,慢慢的,女人和小米就越來越不像情人了,一再的在愛與不愛之間做攻防。

終於有一天,小米和女人在愛與不愛的攻防中,做了終結。小米離開了女人,但她仍舊不斷的在報章、書本、網路裡看見女人的消息,以及女人舊情人們的名字。小米每看見一個舊情人的名字,就驚呼一聲。她心裡想著,原來跟女人相配的,都是那樣出色的男人或女人。也就是這樣的想法,讓她,失去了女人。

至於女人,仍舊跟著每一任的舊情人保持著聯繫,忽遠忽近的聯繫,除了小米。小米將會是女人的下一個祕密,絕口不提的祕密!

P.S

情人節快樂。
換日線的話:最好是我人不在台北,你們才要找我出去玩啦!
聖誕節前,我給北部的F寄了信,知道她年紀大,沒有多寫,只寫了回家的近況,以及高雄舒適的天氣。聖誕節前後,我收到她寄來的信,用小紙片寫著,一張接著一張,字跡稍大,想必她在寫字的時候也略顯吃力,信末還特別告訴我,她無法這樣時常的回信給我,要我見諒。之後,我就不曾寫信給她,反倒是撥電話比較來得快。

F在信裡寫著,她相信我幾年後會再回台北,以我的能力,應該回台北工作的。至於跟家人的緣分,是有一定時間的,能夠到多久,我們都不知道,要我好好的先與家人相處,就好像她照顧著妹妹的時候,即便再不愉快,她也只把它當成一件事,但心是自在的。

前天夜裡在看和情人B的E-MAIL,吵架的時候,我總會啪啦啪啦的胡亂寫一些信給她,有寫還好,沒寫的話就是整個鬧失蹤,讓她一整夜找不到人,急死她!(不是存心的,這改天再寫)我們爭執的內容,不外乎就是芝麻小事,而有一部分就與家人有關。

B自在慣了,年紀又大我好多歲,跟家人也沒像我這樣還處在像個小孩無法脫離家人管教的關係裡。所以吵架的時候,她會說她不是我的家人,我始終不會離開家人,但是離開她就是離開了。

我跟家人,約莫處得比情人還要來得不親暱。所以不只是友人會罵我見色忘友,就連家人也如這般感受。就連已經回到家住的現在,我也無時無刻的想著,哪天我又要飛出去外頭,一個人漂泊過日子,或者跟另一個人,有著自己的家。

B從不明白,我的靈魂,早就分裂成兩個,一個放肆狂妄的耍孤單寂寞,另一個則企圖與群體並存。而我,也是最近才開始明白,原來向來自稱戀家的我,靈魂深處裡,一點兒也不戀家,總是想盡辦法要逃脫家的束縛。

可怕的是,當這兩個靈魂並存的時候,我與我最親暱的戀人,總會慘遭兩者的利刃劃傷,我在這兩個靈魂之中游走,不知道該選擇孤獨到底,還是要選擇合群的應合,直至兩個靈魂裡,有一方棄守,我也才能鬆口氣。

身邊的人總會跟我說,問自己心裡最想要什麼,可心底總有兩個聲音,一個是想依自己方式過活,另一個又顧及身邊的人,也就時常無法瀟灑的孤獨,更無法自在的合群了。

說好聽,硬要塞兩個靈魂給自己,說難聽就像所有理解我、認識我的人所說的,最好是所有的人都配合著我生活,不要讓我兩難,不要讓我的靈魂打架,更不要在我兩難時,來個爭吵。家人是如此,戀人也是如此,只要刷順了我的毛,啥都好解決!

只是每個人,都有自個兒的毛要理,若非不是家人或情人,誰鳥你有幾個靈魂,誰又管你的毛有沒有被刷順。我看我還是著像F那樣的長者,把自己跟外在分開,至少在享有孤獨時,可以不鳥外面發生啥子事,在跟別人相處時,就跟人好好相處!

P.S

是在冷什麼意思的?冷到連睡覺都要暖被好長一段時間。
電腦重灌中,偷姊姊去年到江南的照片放。
換日線的話:你以為有兩個靈魂很好玩嗎?

我幾乎不在還在談戀愛時寫情人的樣子。原因沒有別的,就怕寫了太甜蜜日後分手看了會痛,或者是寫了不好的引發雙方的戰爭,所以我向來不在還在戀愛ING時 寫情人。blue在上一篇《情人的朋友》 裡問我A情人和B情人的樣子,其實我正好也要寫一篇《情人的樣子》,就挑著年假的最後一天來寫。

嚴格說起來,其實還有C情人和D情人,但那不重要,因為不到三個月試月期的情人,在我眼中應該都還只是僅止於朋友,有過曖昧的朋友。至於A、B情人的樣 子,可以說是南轅北轍,一個感性、一個理性;一個依賴、一個獨立;一個被照顧、一個照顧我,但共通的特點是,她們都擁有一些我想要在母親身上圖得的一點樣 子,或者說我在母親身上找不到的那些特質。(另外,她們都很有文采!是我崇拜的樣子。)

說實話,和A手已經約莫五年的時間,她的樣子已經在B的出現後,層層的被蓋住,我依稀只記得,她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很享受戀愛,也很會談戀愛的人,甚至是 很容易跟別人談戀愛的人,所以談起戀愛格外辛苦,總是提心吊膽的,不知道哪天被拋棄。她有著母親沒有的溫柔以及強烈的相信我不會離開的信任,但是有著同樣 讓我不安害怕會被捨棄的特性。最後我沒有離開,反倒是她展開了其他的戀情,戀情只好宣告結束。

對B的印象還深,畢竟才剛邁入分手第五個月,所以那樣子,還記得深刻,倒是久未見面,臉和聲音已經模糊。B和A最大的不同,就在於「我的軟弱」。B應該是 這輩子看過我最軟弱的人,她總是用她強韌的心包覆著我的軟弱,我可以在她面前無理取鬧,在她面前哭得淅瀝嘩啦,就像像個孩子也無所謂,這是我在家人面前無 法做的事,B總是會放任我,讓我軟弱到底。只是B她說了,她不是神,也會有軟弱的時候,這時候的她,就像母親一樣,卸不下堅強的面具,或者說放不掉她向來 獨立不求援的固執,向我示弱。我像是一個旁觀者,只能默默的看著她再堅強起來。

B討厭老是被我拿來與母親或其他的家人做比較,可能是我總是陷在那種永遠沒有END的迴圈裡,所以常把她們擺在一起較量,而我自小已經鑽不出那些死迴圈, 所以碰到相同的迴圈就時常以逃避的方式躲開,B拿我無可奈何,家人也拿我無可奈何,但我其實很清楚我圖的只是一種像A那種相信、信任我的態度,但也同時需 要B那樣小心呵護我的軟弱。

A和B,都是我曾經花時間,花精力交往的情人。縱使我知道在分手後,我們的戀情總是會被牢牢的封起來,像是一段見不得人的故事。但是那又能怎樣?那就是她們的樣子。

P.S
blue你問我怎麼走過傷心的日子?別學我,我很念舊,我可以傷心個好幾年都還在傷心。XD
不過你可以,等待時間!就像我跟A的戀情,不也過了五六年,也不傷心了。

換日線的話:找個A+B的合體吧!

從台北回高雄後,我依著在台北看的精神科醫生交代的事項,拿著他開給我三個月的長期處方箋,到高雄的大醫院掛精神科。我在網路上看了又看,選了又選,像在 挑網友一樣的,選中了一位女醫生,希望可以得到跟台北醫生一樣的信賴感。只是頭一次掛號,她就推翻台北醫生診斷的躁鬱症,問了我的家族精神病史,以及我當 下的狀況,她認為我比較偏向強迫症,所以決定停掉台北醫生開的藥,只給我那顆我仰賴睡眠的藥(其實後來也沒有乖乖吃!)

直到一個月後我第二度再去看她時,我說明了,我出現很具體的自殺念頭和停止不下來的焦慮,尤其在新聞上看見徐華鳳生病和希斯萊傑的死訊時,更是糟糕,另外 還有一些我自己都感到不對勁的沒有胃口、對任何事沒有期待的狀況,她才問我:「要不要試試抗憂鬱的藥?」我猶豫了一下,問了相關的副作用,才答應說好。我 又再次的問她:「我這樣算是憂鬱症嗎?」她說算是輕度的。她告訴我,這藥要吃幾個月,穩定了我的精神狀況,其他的再看看要不要安排與心理醫生聊聊。

於是,我找了許佑生的這本《晚安,憂鬱》來看。我並不確定自己究竟患了哪一種精神疾病,當台北醫生診斷我為躁鬱症時,我讀了《躁鬱之心》以及《完全躁鬱手冊》這兩本書,我試圖在其中找到與自己的症狀對話的方式,或者是找到與那些不安、焦慮共處的方法。

我在許佑生的書裡,跟著他發病的狀態,回想我生病的真正原因,甚至是想找到那個痛點,想要斬草除根。可是我發現,當回想的過程越往過去走,就出現越多的痛 苦、矛盾及不想面對的記憶。我的病識感其實很強,即便我還是懷疑自己還處於失戀狀態,所以跟醫生提出「現在這樣焦慮、不安,是因為生病了,還是一般的失戀 症候群?」的想法,可是我清楚的明白,失戀或許是誘發那些狀態的產生,而真正的問題,其實很早之前就已經存在,或許還可以像許佑生書裡提到的,可追溯到青 少年時期。

我無意以文字做為對一些事情的控訴,如同許佑生在書內那樣時而激動、時而憤怒的文字,去控訴旁人的漠不關心。我只是因為從他的字裡行間,找到相同的感覺, 就好像有了同伴的親切感。我曾經動了念,想要寫一個長故事,去寫我累積的焦慮及不安,只是沒能那麼容易,在這個當下,我想我寫不了一個好故事,我能夠做 的,應該是藉由我最信任的文字,書寫那些長期下來的情緒。

我無意傷害任何人。書寫已成了藥物以外,能夠療癒我的工具!

P.S
晚安了,各位。新年快樂。

換日線的話:不吃東西也不會瘦,真是圈圈叉叉!

我總是跟情人在一起時認識很多朋友;我總是在跟情人分手後少了很多朋友;我總是分不清楚情人的朋友,究竟會不會是我的朋友!

不曉得為什麼,談的兩段比較長的戀情,我總是與情人分不開來。住一起、工作一起、生活一起,什麼東西都搞在一起,連朋友也不例外。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是獨來獨往,鮮少和朋友出遊、聚會、碰面。說是孤僻,倒也不是,就是不懂得「社交」,不喜歡麻煩別人,不喜歡打擾別人,所以總是一個人。談了這兩段戀愛,A、B情人都是交友高手,總是可以應付源源不絕的人,總是可以把朋友打點的服服貼貼,而我總是會和他們的朋友一起歡樂、玩耍及共度我還在情人身邊的日子。

跟A情人分手的時候,鬧得慘烈,朋友選邊站的比例,大概是30:1,但多數的人,是因為先認識A才認識我,所以情人的朋友還是情人的朋友,我的朋友只剩下小貓兩三隻。

B情人曾經跟我說,為了避免重蹈我在A情人時所遇到一分手就沒朋友的狀況,他會交代他的朋友(後來的我們共同的朋友),不要遺漏掉我這傢伙。所以我總是痴痴的以為著,那些B情人的朋友,終究也會是我的朋友。直到分手後的這些日子,我才知道情人的朋友還是情人的朋友,會變成我的朋友的,得是我自己交的朋友。於是,我身邊留下的,沒有一個情人的朋友,也正因如此,我的生活又從很多很多朋友,變成了很少很少朋友的日子,每每都不能習慣,都要試著接受那樣少了情人也少了朋友的日子。

我時常在想,是因為在某些朋友群裡,並不知道我和A、B的戀情,當我就像空氣蒸發時,若情人不提,也就不會有人問起,亦或者是因為知道了戀情,也就不提省得尷尬;我也時常認真的思考情人們為什麼可以有那麼多朋友?而且每個朋友都那麼的死忠真誠,是因為自己不擅交友,還是自己天生的獨立性格,讓朋友們誤以為我不需要朋友?

從A情人到B情人中間,還有幾段小小的戀情,我總是信誓旦旦的想著,我絕對要有自己的朋友,絕對不要跟情人的所有(朋友、工作、家)搞在一塊,而每次總是 失敗,總是全身投入愛情的世界,總是在抽身時空白了一身,而在一起的日子也隨之跟著空白。三個月的戀情,空白了還好,一年半的年輕戀情,空白了還有時間補 回,可三年的日子,一空白了,就突然覺得蒸發了,白了,也就不知所措了起來。

一個因為B認識的朋友H,年長至媽媽的歲數,在剛分手的那些日子,總是不斷的鼓勵我,要先把自己建立起來,建立起來了,其他的事也就會跟著好轉,我始終相信長者的話,但我始終忘記問她:「自己可以再建立,可是我要花多少力氣和多少時間重新建立朋友的友情?」

我想她會告訴我:「你可以一直把我當朋友啊!」而她就不再只是情人的朋友,也會是我的朋友。

我又要一次信誓旦旦的告訴自己,下一次千萬不要那麼衝動的跟情人住在一起;下一次千萬要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下一次一定不要跟情人朝朝夕夕工作在一起。可是,誰知道下一次會怎樣呢?像我這種為愛走天涯的人,應該難逃這個致命的迴圈,永遠沒有終止的時刻!

P.S
懶得找圖,在跟B情人去埔里玩的照片找一張來放!
高雄沒有雨,冷,有太陽時又熱!

換日線的話:我就是不擅交友啊!能怎辦?

從前面兩集開始,墾丁的問題就已經慢慢浮現,到了11、12集,漢文的表哥阿冬,騎著水上摩托車撞上同樣在海上的遊客,引發了13、14集亮亮提出的BOT案。老實說,我雖聽過BOT這三個英文字,但卻不知它實質上,究竟是什麼。於是我用咕狗大神(google)找到wikipedia(維基)上所解釋的BOT。

何謂BOT?即BUILD(興建)、OPERATE(營運)、TRANSFER(移轉)三個單字的縮寫,意指將政府所規劃的工程交由民間投資興建並經營一段時間後,再由政府回收經營。台灣又以台灣高鐵為最重大的BOT案(資料參考維基百科)。從字面上,我們似乎能夠朋解BOT為何?可是回到戲劇裡,就讓人覺得「BOT」這個詞,被搪塞得有點草率。(好歹也解釋一下BOT是啥子鬼!)

即使亮亮面對著阿佐的質疑,說出她曾經對提出BOT案所做的努力與所耗費的心力,我們始終只能像阿佐一樣,憑藉著亮亮的話,去想像,她怎麼促成這個BOT案的形成到推動。可是一個水上摩托車的案子,關係到當地居民賴以為生的工具,以及其他必須去協調的細節,都不見劇情的舖陳,即使亮亮或是整個墾管處再怎麼用心,少了一個步驟,都會像後來抗議那樣引發爭議,只是劇中人物可以抗爭、抗議,但劇外的觀眾能不能問一句:「啊有那麼簡單嗎?」

總覺得後面的戲,有些趕。趕著把議題放進去、趕著把事件突顯、趕著角色與角色之間的發展,搞得不是截頭,就是截尾的,好幾個地方像少掉了什麼。就像阿冬撞完人後,好像沒事一樣;雨不停知道誰是天氣晴,所以兩個人就在一起;亮亮很簡單的提出了一個BOT,然後被認同被執行。一切理所當然的進行著,劇情的斷層產生了跳躍的感覺,只能自己串接上。

支線的部分,也有一頭霧水的感覺,像是雨不停前男友的戲份,還牽扯到另一個廣告商,著實的讓人不明白,為什麼硬要穿插這一段進來?(難道後面還有戲?)而雨不停的官司,是為了什麼存在?是為了讓天氣晴一表對雨不停的愛,讓他跟楚大哥借錢合解,好讓雨不停認為真的找到了真愛?

或許是劇情一再的從墾丁的問題與療癒這兩個主題上跳來跳去,加上我個人去拆解劇情的習慣,才會產生很強烈的跳躍,而這樣的跳躍,雖然讓人感覺有點頭暈目炫,但仍舊會很期待後面會怎麼發展、怎麼收尾哩!

加註:
就人體解剖圖來看,脾臟在人體的左邊,而不在阿佐被刺的右邊。我不是故意找碴,就剛好問了一下在醫院工作的老姊。


導演:鈕承澤、林清振 編劇:王小棣、溫郁芳、黃瓊慧、張可欣、柯雁心
演員:李康宜、彭于晏、阮經天、李紹祥、張鈞甯……

P.S
南方有陽光,但微冷。想曬太陽的,過年可以來玩!

換日線的話:最好是所有的事情都那麼順利!

我不知道怎麼開始。開始書寫對這本書的心情,站在與故事主角阿貞相同的位置上,我不知道該怎麼寫;在看完玲玲最後長長長長的絕筆書後,我也不知道怎麼開 始;剛結束一段幸福又辛苦的戀情,不知道下一段在哪裡的我,也不知道怎麼開始。我心裡惱怒的想著,「sanny(本書作者劉雯欣),妳究竟要我寫出什麼樣 的心情?」當我看著阿貞讀著玲玲的信時,我竟不知道決議分手的情人,對我,對這段感情,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情?我竟無法在看著阿貞與沈青長遠友情的同時,去 珍藏我與情人之間最後應該還留著的那份情誼。所以我惱怒著。

關於這本T(女同志裡,比較男性化的代稱)的成長血淚故事,我總覺得太殘忍、太嚴苛。我驚呼,不是因為同志路上,總是充滿著那些挫折、那些世俗的眼光、那 些選擇下的犠牲。而是不明白,為什麼故事裡,我們總要替同志捏造出那麼多的痛楚、那麼多被置身事外的荊棘給他們踩,讓他們踏?(縱使有些是真的)好像非得 要說清楚「你是同志就得受這樣的苦」,才能突顯愛珍貴,亦或是愛才能在心中滋長茁壯,又或者意似警告著「這條路不好走!」的話語。

其實很不能習慣sanny的文字敘述,看似現代的故事裡,充斥著許許多多拗口的字句,又帶點過去的色彩。尤其是對話裡,我總是反覆的唸著那些套在故事人物 上的對話,總是揣想「真的有人這樣子說話的嗎?」於是,當我一再的遇到那種我怎麼也唸不下去的對白時,我回到主角阿貞的身上,心想或許這一整本書,不是一 個故事,而是主角阿貞的思緒,我僅是跟著她的思緒遊走而已。

關於同志的身分認同,在阿貞身上不太多見,時空也跨越了十幾年。順應著時間,於是旁人默認了她的性向、她的家也隨著她的往上爬開始對她有了新的定義。只 是,在這之中,戀人的幸福,最終還是離開、遠離了。我不知道這十幾年,阿貞的內心怎麼不慌?怎麼不曾對自己的性向感到矛盾?怎麼可以那麼簡單的認同了自己 的樣子?怎麼當同齡的女子都有依歸時,她不惶恐?

這個世界,對邊緣族群太過殘忍。說故事的人,亦然。能不能夠,有愛我們就能生存?能不能夠,在相愛的時候,男男、女女都能不要面對那麼多的辛苦?能不能 夠,我們替這樣的邊緣,築一個美好的夢,即使充滿了無數的假象,讓他們/她們,能夠愛得純粹、愛得自然,誠如阿貞面對自己對女性的愛,那麼簡單!

閤上書的同時,這個自殺的結局,給人一道深深的悲傷,只是我不願悲傷。我知道愛很有力量,只要我們還有愛的能力,只要我們堅信愛的能量,不管再多的崎嶇,我們都能一一踏破。文字可以給人很強的力量,但最終我們都不能忽視,「愛」才能牽引我們找到對方!

我很喜歡這本書的封面。

Sanny│半煙書室


2007.12.01/唐山出版/ISBN:9789867021630
作者:劉欣雯

P.S
這本書高雄的獨立書店買不到喔!請問唐山的高雄經銷商是誰?
今天高雄冷啊!但沒有很冷XD

換日線的話:愛會讓我串起每一段戀情,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