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記得為什麼開始拍街道及巷弄了。初到澳門的時候,看到巷子就拿起相機拍,越到後頭,就越覺得有趣,於是便開始想,為什麼要拍這些巷子呢?我想了許久,直到回到香港看見高樓的窗外垂吊著那些等待日光曬乾的衣物,我才知道自己拍下那些巷子的原因。

香港及澳門都是擠滿觀光客的城市,那些人來人往馬路上,拖著行李、拿著相機的旅客四處都是,地鐵、巴士站沒有一處不讓旅客占領。走在旺角的時候,我懶得拿起相機。在那些混著世界各國的語言、膚色的街道,彷彿這座城市除了觀光客以外,剩下的,似乎就是招呼、服務這些人群的人,好似他們沒有平凡不過的吃喝拉撒睡那樣的生活。

某天晚上,我與twitter上香港的朋友「亮」碰面的時候,在旺角的街道、天橋、巷弄穿梭,他用著不流利的普通話與我交談,順便指著他住的地方,他的家的位置。我問他:「在人這麼多的地方,不覺得吵嗎?」他說:「還好,習慣了。」我才猛然驚覺,這城市最美好的,不是那些美麗的夜景,也不是特意被打造成觀光景色的街道,而是那一件件晾在窗外的衣服。或許不甚美觀,但卻是一種生活的象徵。這樣的城市,除了觀光客之外,還有很多很多個「亮」在這裡生活著。

到了澳門,那樣的感覺更是強烈,特別在那些不那麼中式的建築、棟棟看起來都有年代的樓房,以及賭場的金碧輝煌裡,那背後的平凡生活,反而是讓我印象深刻的。像是第一天到達飯店前,經過了一家賣教課書的書店,正好學生們、家長們排著長長的隊伍,在準備著初開學的課本,我看著。像是超商裡頭一個又一個買著民生必須品的人,等待著結帳,等待著像我們在我們的生活裡那樣,提著那些物品回家。

偶爾,我們的行李占到對方通行的通道;有時我們打擾了上了一天班正在補眠的車上的乘客,問他前方我們該往哪個方向去?有更多的時候,我們抬頭,就能看見一盞盞燈在接近夜晚的時候亮起,他們依著那些生活的步調進行著他們的生活,而旅客,就好像一個又一個路人一樣,來了又去,去了又來。沒有人會在意誰來誰走了,我想著當我在我的城市裡,或許也是這樣的心情吧!

我喜歡巷弄,應該是跟我長久居住在一條屬於十幾戶住家的巷子裡有關。我們不時的聽見A家誰誰誰出門了,B家的孩子正在放聲大哭,C家的掛號信來了。當我站立在不是我的城市的時候,我便喜歡那樣看著一般生活的心情,好像我也參與了那麼一刻,即使只是一刻,應該也是他們生活裡的一部分。

我喜歡逛著街道及巷弄,不僅在那些陌生的城裡,甚至是這個我居住一二十年的城市裡,我都喜歡偶爾換條街道、巷子走著。城市的變動,可以從這些街道巷弄看出變化。從這裡慢慢的少了田,多了柏油路;從那裡少了平房,多了社區式的高樓。誰都說不準,下一次看見這些城市時,會是什麼樣。

唯一不變的是,不論哪個城市,都會有著平實的日常。那麼樣的簡單、自然。

(讓我覺得最可怕的,是中環的街道,尤其是白日,好像隨時都會被人淹沒那般警戒。)

200808-09香港行/那些街道及巷弄

P.S
高雄依舊熱,夜裡微涼。

換日線的話:你知道你家隔壁巷的景物何時變了嗎?

這是五年前的真實故事。一個父親為了爭取女兒的撫養權,南北來回奔波,四處陳情尋求協助,卻一無所獲,無助的他選擇了抱著女兒從台北天橋往下跳。五年後的我們,甚至不記得這樣一個事件,直到這部電影在眼前上映時,才又看見這樣一個父親,這樣一個即使電影節束後仍舊不斷重演的故事。

第一次參加電影節,沒有什麼選片依據,倒是看到「戴立忍」三個字,就挑了這部《不能沒有你》,也沒多看影片介紹,時間一到,就坐在位置上,看這部黑白電影。不作功課的我,甚至不知道這是一部黑白片,很單純的就是看到戴立忍的名字,就想看了。 Read More →

這是第一次參加電影節(影展)的活動。上一次去金馬影展是很久很久以前,蔡明亮《你那邊幾點》參展那年,我還記得那票還是拿著民生報的印花換來的。民生報已經停刊許久,而我也回到被稱之為文化沙漠的高雄。

我不喜歡排隊,不喜歡人擠人,不喜歡一窩蜂的性格,總讓我落在影展外,不願往裡參與。我可能會很興奮的告訴別人影展的消息,可能會很驚呼的看著片單,但我始終未曾起身,去看那些電影,以及看那些我覺得很深奧的電影。去年,因為工作的關係,參與了一些些「女性影展」,也就順道的看了其中一部記錄片《是我嗎/媽?》

今年回到了高雄,想著我離那些藝文活動好遠好遠,結果先是七月多冒出突然殺出的「鐵馬影展」,再至「2008的高雄電影節」,突然也覺得這座城市藝文了起來。於是我拾起「2008的高雄電影節」的手冊,一部部的看著那些電影,挑選著。我沒看太多部,而且除了一部外國片之外,其他全是台灣導演的片子,更有幾部是完全在高雄取景的片子,可以從中看見自己知道與不知道的高雄。

今天參加了兩場有映後座談的電影,一部是《翻滾吧!男孩》、《六號出口》的導演林育賢的作品《對不起,我愛你》,因為片中女主角田中千繪在《海角七号》一炮而紅,被笑稱這部電影壓對寶,加上帥帥的吳懷中散發著某一種我感覺的梁朝偉的氣質,片子應該很不錯才對,可惜的是除了高雄的一些風景之外,這部戲用了太多不必要的語言去說故事,就弱掉了。(導演林育賢說上一部的劇情片不是很理想,這部就以半紀錄片半劇情片來拍,但我覺得《六號出口》比這部《對不起,我愛你》來得好一點。XD)

今天看的另一部是戴立忍的《不能沒有你》,這部以真實新聞事件去寫出來的一部電影,十分賺人熱淚,不看可惜。(另文介紹 )電影結束後問了一下上映日期,目前尚未敲定,但10/30(四)13:50電影節還有一場,有興趣的可以來看看這部你或許永遠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件,這樣的人存在的這樣的故事。

我的其他四場已買好票的電影如下:
《查無此人》導演鄭芬芬,庹宗華、鄭宜農主演。
《絕魂印》本來這場吳克群會參加映後座談,但昨日看見取消,只剩導演會來。
《一八九五》十一月會上院線的電影。
《歡迎來到隔離病房》因為sars的記憶選了這部。

其他在影圖想看的以及沒確定買票的還有:
《黑晝記》、《薩爾瓦多日記》、《戰慄空間》、《巴西禽獸錄》。(有空就衝了啊~~)

參加這種活動,最重要的還有週邊商品必須採買一下,我光看到貼紙就不手軟的買了一張,來填滿我筆電上的空缺,另外還有T恤、手冊、胸章。另外,如果你看了下列【高雄城市紀事】系列影片,在映後結束後去服務台蓋章,就可以得到「台灣當代影像DVD」一套。不用抽獎喔!!(片單如下:《追夢》、《對不起,我愛你》、《藝霞年代》、《Uninang,高雄》、《冰點》、《不能沒有你》、《童年夢》)

(影展的T恤很誘人,黑白兩色都不錯看,一件三百,兩件五百,讓我很想都敗回家啊!啊!啊!!)

高雄電影節官方網站

啊!!小碎念一下。哪有人開演當天才劃所有的位啦!!我是沒加參過影展,不過這樣不合理嘛!本來昨天很生氣,但看到今天不用排隊,也就不氣了。雖然因為我昨天不願意繞大遠百排隊,導致位置不怎麼好,但是只要不排隊,讓我坐地上我都甘願。XD

P.S
來吧,高雄人,今天看到很多上了年紀的人去看,還有看起來很像江湖大哥的人都來了,你還在等什麼?
今日天氣悶熱,夜裡有風。

換日線的話:我很想要那套DVD啊~~~

我在香港街頭,迷路了好幾次。在那短短的四天內,找路似乎成為我最要緊的事。我沒有一定非得要到的地方,沒有一定要走向哪個方向。也或許,下一個路口探出,便是另一個不一樣的景象。

我想我一定是打定主意不拿任何地圖,把自己丟在那個城市裡,憑藉著自己的印象,尋著三年前的記憶,走在香港這座城市裡。第一天,為了找朋友的公仔,往銅鑼灣的方向去,我們找不到確切的地點,原以為搭上了車,便會被載達目的地,又因為看著姊姊們手上的地圖,感覺沒那麼遠,就下車步行著。一再的往前、退後,最終走到遊客服務中心再次確認我們的所在位置,才又往前。

那烈日烤得人心有些不耐,被塞得擠擠的行程裡,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我逕自的東張西望起來,記下每個標地物,也記下我們走過的那些街道。銅鑼灣、中環、蘭桂坊、太平山,都有著模糊的記憶,那地圖拿在手上,我就是懶得拿起。依著其他人的腳步,到達了他們想去的地方。

我們到了太平山,我踏上了凌霄閣看夜景,這樣的脫隊演出是這趟旅程我最開心的事情。凌霄閣聚滿了非要留下香港夜景的觀光客,我打著哆嗦,這山上的氣溫與我們從山下而上時的氣溫,有莫大的差異。早先些許的中暑帶來的頭痛,直達腦門,抵不過那樣的溫度,順著手扶梯,離開這個三年前正在整修而不得其門而入的凌宵閣。

下樓的時候,幾個平台前聚集了一些人,我湊上前去,那是麥兜的印章蓋章處,原來正在舉辦一些關於麥兜的活動。沒特別帶明信片出門,找不到什麼東西可印,便把上樓前買的幾張香港明信片,拿出來一一蓋上。然後再與麥兜的照片一起自拍。(笑)這是第一個沒有任何計劃而遇見的一種驚喜。

接下來的幾天,只要是脫隊演出的時間裡,我都在迷路。在中環與上環之間迷路,在道路與巷道之間找不到東西南北,只為了找HMV這間影音專賣店。我記得的是第一天經過的那個地方,有一間HMV;我記得是三年前到香港時,從蘭桂坊走下來往前走向右彎也有一間HMV,依著這樣的記憶,在中環繞了一個晚上,搭噹噹車到上環,再從上環步行到中環,直至走到白天往太平山纜車的方向,才知道自己走錯路,於是往回,希望在噹噹車收班前,搭上噹噹車,返回天后的飯店。

等到在中環搭上噹噹車,看著路邊的路牌又來到上環,我才驚覺自己又坐反了,趕忙下車,鑽近地鐵站,還是搭地鐵回天后好了。也是在這一刻,我看見了幾乎無人的香港地鐵站及白天根本看不太見的無人車廂。等到回到天后前,我也才發現,原來電影的《下一站,天后》是這麼來著的。

迷路,好像在我過去的生命裡,不太容易發生。我總是在約定時間前二十鐘抵達目的地、我總是在出發前一晚把所有的地圖、行程全都安排好,像這樣一夜耗上一兩個小時,在同樣的街道繞來繞去,根本是很少發生的,更別說那個晚上我沒有地圖、手機快要沒電、噹噹車收班、電車也快沒車,我還在繞著圈圈,轉啊轉!

也沒什麼害怕,整個人呈現一種緊張卻又很嗨的狀態。彷彿打破了過去的拘謹而開心著,雖然那一刻心裡還是蔓開著很八點檔的劇情,卻也還是鎮定的走著,走著看那白天上山時走過的路線,混雜著三年前來到這個位置是搭著車的記憶,再看著白天與夜晚的差異,夜裡的燈慢慢熄了。原來香港這座城,也有入眠的一刻,路旁的紅綠燈則依舊咚咚咚的響著,響著!

隔日,前往澳門的時候,我一樣篤信不拿地圖,不看任何景點的資訊,跟著姊姊們走著。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到達我要去的「邊度有書」,只知道人往哪走,我便往哪去。她們領我到澳門那熱鬧的街上去(對,我至今沒搞清楚那是哪,也不打算搞清楚。)我到書店,便上樓一逛,她們則往她們準備好的景點資料出發。

等到逛完書店,與姊姊們相約的時間一到,便走到約定的定點等待,待她們回程。她們一回來,說著前方的「大三巴牌坊」及其附近有多漂亮又多漂亮,要我一定得前去一趟,沒問在哪,她們指著前方說:「一直直走,一直走就會看見。」我不疑有他,便一直直走,直走,連錯過了「大三巴牌坊」的指標都不知道。

我路過一些小弄、小巷,時間也即將到達約定返回的時間,我往回走一邊叨唸著:「往前走要走去哪啊!」一邊看著那些被殖民過時期留下來的建築與之後被變更的建築,彼此林立著,忽而有種不知身在何方的感覺。等到我站立在「大三巴牌坊」前,才知道自己原來錯過了那麼多。沒管約定時間已到,還是往指標的方向走去。

當我站在「大三巴牌坊」前,我才安心的告訴自己,就算錯過也無所謂。我往它旁邊的斜坡往上而走,看見了一間「哪咤廟」,高大的外國人想要穿過廟旁的城門,得弓著背、彎著腰,他們站廟前拍下這個殖民地上的中國建築,好像這廟比起「大三巴牌坊」來的珍貴一般。

等我拍完這個「哪咤廟」再一轉身,便看見了「戀愛巷」,莫名的悵然及喜悅突然一湧而上。站在這條巷子前,我想像著與戀人同遊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住在這兒的人會不會因為這樣的巷名,所以浪漫的戀愛著?如果我沒有因為迷路、沒有因為毫無準備而遇見了這條巷子,還會不會有當下那份驚喜及瞬間想念遠方戀人的心情?

我的迷途,並沒有在「戀愛巷」結束,反而跟著我又回到了香港。我那固執不看地圖這件事,依舊延續在旅程中。我憑藉著三年前的記憶,要走一回,卻深刻的了解到那些記憶確實是模糊,就連當時的景物也更新的不如記憶所及。當我再站在曾經住過的漢普頓飯店的後方,那湧上的記憶,片片斷斷的,我望著普頓,想著香港友人說著它因一些事件而停止營業,我止住了拍照的欲望,轉身往那日找了許久的百老匯電影中心的方向走去,記憶也於那刻,拋下了漢普頓、拋下了過去。

後來,前進的方向是我自己的方向,我沒有一定要去哪個地方,沒有一定要往哪個方向。我在這樣沒有方向的地方,看見了,那些我從來沒有看過的景象,我突然發現,那樣沒有方向的方向,好像也留下了一些美好的印象。特別是我再也不害怕,迷失方向!

(關於那蓋上麥兜章的明信片,我寄給了四個人。那個當下我完全不知道後來會發生的事,我僅是寫著寫著,卻不知道其中的收件者會在生活上做了轉變,當我聯想起來,總覺得過於巧合,我不知道我的明信片究竟有沒有發揮了我自認為的巧合,但我想或許連明信片,都在沒有方向的方向裡,找到它們的方向!)

P.S
高雄晚上微涼。白天依舊悶熱。
這篇跟上篇的tone很不一樣,但如果我寫完這次的行程,應該每篇都不一樣吧!XD

換日線的話:迷路一整個嗨嗨嗨!!!!

樓下的妹妹剛剛坐在她爸爸的摩托車上,回到一樓的阿嬤家,爸爸開啟車廂,她拿零食和一瓶養樂多,爸爸說:「快點進去啊!」然後對我笑一笑,也跟著妹妹走進一樓的門內。

在巷口的7-11,我正將得獎的發票以儲值的方式加入我的ICASH裡。是聽見妹妹的爸爸的聲音,我才確認那是我的鄰居,二十幾年的鄰居。我看著他對妹妺說著話,要她選樣麵包、零食,並且告訴她說:「這個家裡有了啊!」妹妹在麵包和零食櫃繞啊繞的,本來要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相機拍下這父女兩的畫面,突然又停住了動作,只是靜靜的看著這樣一個畫面,再更早之前,應該要有一個大男人和兩個小女孩的。我揣想著這個父親在這一秒,會不會想起他另一個孩子,當了天使的孩子。

暑假的一個下午,父親剛出意外住入加護病房,手機來電顯示「姊姊」,那時很害怕手機來電是姊姊,或者是父親的太太。戰戰兢兢的接起電話,姊姊說:「昨天跟我們說話的樓下那個妹妹死掉了。」我呆愣在電話前,這個妹妹是那個妹妹的妹妹,前一天我們出門時,她才和她的堂弟在樓下的空地玩耍著,我們還與他們對話著。他們問:「你們要去哪裡啊?」我們答:「出去啊!」看著他們騎著小小的單車,還叮囑他們要小心,他們伸伸小手跟我們說:「拜拜」我們便離開了我們的家門。

妹妹的妹妹,一歲多快兩歲,因為他們的父母、阿公阿嬤,都住在我們這棟公寓,所以孫子輩的都由阿嬤在帶。出事的那天,阿嬤帶著兩姊妹和那個小堂弟,走在再平常不過的那些小巷。據說肇事者是個年輕的女生,在小巷開著快車,撞到了第一次被阿嬤鬆開手的妹妹,猛力的撞擊,沒有出血,妹妹意識當下仍舊十分清醒,但是顱內出血讓她送至醫院後,不久就宣告不治。

電話裡,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出門時正好看見嫁到台北突然出現的妹妹的姑姑,才將這兩件事連結起來。姊姊說大人們都到殯儀館去處理妹妹的後事了,姑姑留在家照顧其他的小朋友。

小堂弟問他的堂姊:「妹妹呢?」

妹妹說:「媽媽說在殯儀館,我等一下要去看她。」

小堂弟又問:「好玩嗎?她在那裡幹嘛?」

妹妹說:「媽媽說她去那裡當天使了。」

後來再聽見天使妹妹的消息,是鄰居去擲筊問天使妹妹要不要再回來當他們的小孩,連擲了三次,都是聖筊。妹妹少了一個天使妹妺,但即將多了一個新妹妹。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後,她還會不會記得她曾經有一個天使妹妹,很久很久以後,當她大得可以幫阿嬤拉住妹妹的手時,會不會記得抓牢新妹妹的手,抓牢那個她曾經失去的妹妹。

後來,那個發生車禍的巷口,柏油路上,多了一個大大的字,大大的「慢」字!那是我第一次看見這樣一個字時,想起死去的,完全沒有印象的,天使妹妹的身影。

P.S
高雄。熱。
妹妹的妹妹離開後,我就很少聽見妹妹鬼叫鬼叫了。
圖為事發的那個巷子。

換日線的話:我沒有妹妹耶!我也想要有妹妹。

來吧!用手寫!又快要接近要寫聖誕卡的季節,前幾年玩過「手寫平安夜」這種遊戲,去年沒心情玩,今年也還是會寫,但想著「手寫」這種遊戲,好像不需要等到平安夜才來玩,平時就可以這樣東寫寫西寫寫的。於是做了個小小的串連貼紙,以告自己有空提筆寫寫字,沒事給郵差找找事做。XD

今年因為無聊來著,自己做了款明信片 ,印了一些,有的拿去寄賣,剩下太多的就拿來寫,於是就在twitter上跟推友們要了地址,想到啥就寄,。只要有人出國或是旅行,也就會問一下要不要收明信片,明明是出去旅行的人,就會拚命的寫啊寫,從遠方寄張小小的紙片,到彼此的手中。雖然老是嚷嚷著寫到手痠,但想起自己收到信箱裡的明信片時那種愉快的心情,也就一個字一個字的寫著,希望也能給收信者帶來愉快的心情。

現在我慢慢的開始又寫起E-email(不是為了要聯絡事情的那種),開始又提筆把一張張耗不完的明信片寫滿、寄出。如果你也好久沒有提筆寫字了,那找個人寫封信去吧!寫字時的思考方式跟坐在電腦前打鍵盤的有很大的不同呢!

附上今年還沒上傳照片的名信片。(凱洛/上海、墨桑/花蓮、kivo/浙江、凱西/鎌倉、a/台北)

串連語法:
<a href='http://stickeraction.com/handwritten/go' target="_blank"><img src='http://stickeraction.com/handwritten/sticker' alt='來吧!用手寫!'></a>

P.S
高雄悶熱。

換日線的話:這篇很打混。

日前一群人群起討論「文青」這兩個字,究竟要是什麼樣子,自己到底是不是文青,誠品因為敦南的重新開幕,辦了這麼一個活動「誠品敦南店》ReOPEN!! WAKE UP!! 醒醒吧!! 文藝青年!! 」我既不想寫文青串連,更不會北上參加ReOPEN的活動,但看見「最富創意文青必備的十種特質」的書寫活動,我便手賤的打了十條,傳給誠品。

老實說我是來亂的,反正我寫的也不會是最有創意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寫了就交卷了,有沒有選上是一回事,但就想一吐看到「文青」兩字就會想吐的那種不舒服感。(這年頭很多梗都被玩爛了,文青、海角七号是這個夏末初秋被玩壞的東西。)

今天下午接到誠品的來電。我還愣了一下,想說奇怪幾百萬年前投的履歷被看見了嗎?是我又要回到書店工作了嗎?正當這樣想時,誠品的工作人講了「敦南」兩字,我才想起我有去信要參加這個活動噎!於是我問:「我入選了喔?」我趕忙跟對方解釋我不能北上,所以必須放棄的狀況。

台北實在太遠了,那文青的挑戰賽我一定會連筆記本都拿不到(第一關),我既連村上春樹的三本書名都寫不出來、又是個英文白痴,連拼個英文都要抑賴google來找才找得到、再加上我搞不清楚左派右派現代在後現代古典非古典本土非本土主流非主流、並且我從沒參加過任何影展音樂祭雙年展,第一關不被刷下來才怪,這樣別說拿不到筆記本,來回的車錢都夠我買一堆吃的穿的用的和看的。

坦白說,我是打定不可能入選才傳的。誠品打電話來的舉動,讓我覺得十分抱歉(真的),也讓我偷偷的在想,要選五十名,會不會連五十個人報名都沒有啊?好吧,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一個特質沒寫上去,所以才會被挑上。而那個特質是:「報了名,不一定會去,一整個不知道在有個性什麼意思的。(其實是沒禮貌!)」我再次向誠品道歉。並且感謝誠品覺得我下面列的十種文青特質有創意!XD(我始終都覺得是因為沒人參加才會挑到我。噗~~)

文青必備的十種特質:
1.不愛留本名,藝名(一名)走天下
換日線一直用換日線,字面上看起來很好看,但你知道有人叫我換日線時我有多彆扭。叫阿線就好啦!

2.白天睡覺,晚上出沒(請見第三)
這不用講了,我一直早睡不了,早起不來!

3.喜歡晚上的安靜,看書、寫文、聽音樂(還有思考人生方向XD)
我是因為睡不著,所以我也沒辦法。但我通常都在網路上鬼混。

4.看得見別人看不見的,看不見別人看見的。
直到願意看見別人看見的,才發現自己那麼渺小。

5.看完電影可以很了不起的引經據典的寫出大影評,但非文青看不懂。
我始終沒法好好引經據典的寫什麼影評。我連影展都沒看過吶!

6.啃很多書、聽很多音樂、看很多電影就像會吃飽。
我要吃很多飯,喝很多湯才會飽,而且我沒辦法不吃肉。

7.會去參加很多活動。(只有音樂祭不夠看,影展、書展、雙年展……非把自己搞得很疲累不可。)
我只要一天沒有一小時屬於自己的時間超過兩天,我就會很焦慮。

8.關心很多社會議題但不關心自己的親朋好友。

我沒法關心社會議題,我連我跟我媽都處不好,我沒法去理解那麼多的社會議題。

9.說得出很多了不起的大道理,但內心十分沒有自信。
呃,好啦!這個我是。

10.很在意參加競賽有沒有入選,但卻不敢大聲說自己在意。

所以我都乾脆不參加!噗哈哈哈。

是不是文青啊?我?我覺得一點都不重要捏。我看不看村上春樹有什麼關係?我跑不跑影展又不會死!我知道左派右派現代後現代那又怎麼樣?我就是喜歡很台的穿脫鞋、短褲、T恤,邊走邊吃香雞排,吸著布丁奶茶,操著像流氓的台語口音講話。我跟我老娘還沒能好好說話之前,我都不覺得我看那些書、聽那些獨立音樂、看那些電影,是有多了不起的事!

由此可證,我大概一輩子都沒法了不起,因為我好像一輩子沒法好好跟我老娘有耐心的說上十分鐘的話。orz

關於文青,有兩篇文,
<文青的一百種元素>:消費主義的假文青元素
底下有破報的檢測表。我居然不到五分。(報名的時候,我的職業寫假知青、偽文青。哈哈哈。)
電影就該具備常民文化的特質。

科科,科科。很有趣,這篇。

P.S
高雄有秋天的味道,涼涼滴。
圖:高市文化中心夏日好讀書2008

換日線的話:誠品,對不起~~開幕快樂啊!

有多少正義,是我們擁有的?有多少我們沒有看見就以為正義的事,在生命裡蔓開,一叢、一叢。

期待《波麗士大人》,從看見「王小棣」這三個字開始。但我始終沒去翻閱故事大綱、演員名冊,和它專屬的部落格。這許久以來,我已成了小棣老師的Fans,如果有人要這麼說的話,我完全不否認。起先我弄不清楚「波麗士」為什麼要叫波麗士,後來才發現,原來是Police英譯後的中文拼字。教人對警察這個名詞,有些許親近之感。

故事在山間展開,因為一場衝突,處罰了兩個孩子,因為「不正義」的關說關係,讓其中一個孩子,免於受罰,只留下那個被罰的林俊維及逃離這場不公不義的劉漢強。他們在山裡大喊,林俊維每說出一個自身的願望(變聰明、不受欺負,當一個強者)劉漢強便又幫他補足自身以外的關心別人、幫助別人的部分。

劉漢強這個角色有別以往藍正龍飾演的角色。純樸!《赴宴》裡他是一個因為自己的出身,咄咄逼人、且自卑的228受難的後代;在《45度C的天空下》他是一個擁有愛心,不屑名利的傢伙。在波麗士裡,他是一個非常老實及純樸的鄉下人,守著童年的心願,並且擁有正義及對這世界的期待。看藍正龍變成這個樣子,其實頗不習慣,但他倒也厲害可以扭轉過往既定的那種印象,少了一點硬脾氣,多了幾分可愛。

我非常喜歡馬志翔的李安毅。因為他第一幕的笑容,以及他後來操練新生的守紀嚴謹,形成一種強大的對比,讓人無比喜愛。從他陪潘士淵做伏地挺身的那個畫面,及面對伍炳光的死訊時不斷替旁人打氣的樣子,可以感覺他心裡的柔軟。在他面對紀律及自我的要求,卻又十分嚴苛。加上他跟劉漢強說的要以身作則,不難看見他是個怎麼樣的人。是個十分守榮譽的人。 

鄭有傑演的潘士淵也很有戲。與人有道距離,就連十分熱心的高中同學劉漢強,一樣有著那樣的界線。我想起林俊維(林佑威飾)的小時候,我在想,若是林俊維當年沒離開山上,那他就會是後來的潘士淵。無力抵抗那些不平等,開始自卑、只能讓自己順著命運而無力抵抗。只是後來林俊維離開了,潘士淵延續著那個在貧窮人家的故事。頗有這個問題一直延續的意味,並且還有種與命運對抗的意味。在他聽完父親說了那個好警察的故事後,會讓自己變成一個什麼樣的人?是為了養家而當警察的警察?或者是幫助別人的人呢?

黃方儀(桂綸鎂飾),這個角色也很有趣。一個想當警察女生,有著相當多的疑問,對於「男女平等」這件事有極為強大想要扭轉的意念,同時也企圖扭轉那些看似合理,卻又稍稍不合理的規矩,像極了不斷挑戰公權力的人。進而引出那些社會上早已習慣的制度,在我們所遵守的範圍裡,究竟合不合理?又或者究竟是因為習慣了,還是我們沒有人挑戰過它,所以被認定了合理?只是,在這樣一個不容許說「不」的體制裡,這樣的合理與不合理,該由誰來認定?誰來規範?

林俊維後來也進了警校,並與劉漢強相遇。他沒有小時候那種弱小的樣子,並且擁有林國彰(樊光耀飾)這麼一位神槍手堂哥罩著,他似乎忘記了小時候自己曾在「靠關係」這件事情上吃過悶虧,反而藉由堂哥的權利,像是可以如魚得水取得一定程度上的權利。即使此刻他認為班代這個權利職位給好朋友劉漢強去當也不無不行。但接下來一定會引發他自小的自卑,及不如人的部分。我想他和劉漢強、潘士淵的對手戲一定很精采。 

至於其他要角。讓樊光耀飾演林俊維的有關係的堂哥,實在非常適合。這樊光耀飾就是油頭角面(台語),很適合。他除了代表一定的權利角色,還反應了另一個層級,即使他在警校再怎麼樣有地位,待他回到自己的單位時,一樣有上級要服從,一樣有許多的規舉及規定要遵守。很詭異的一個部分。(究竟人要踩多高,才能擁有所有的權利呢?) 另外的要角就是汪建民演的大隊長了。汪建民外表看起來是個不那麼鋼硬的人。他與李安毅,有著經歷時間,端出來的另一種管理階層的樣子。李安毅的傲、冷、守紀律、重榮譽,或許,在某些時間後,又會換成另一個樣子,更加有韌性,也更有彈性。 

看完第一集,要說一下警專與我想像的,非常不一樣。面對這樣越來越混亂的年代,看這樣的戲,好像回到《報告班長》那個年代,完全不知道是戲裡太過專制還是依舊如此?在面對這樣的專制下,卻又有兩種聲音在掙扎,是該接受這樣的服從呢?亦或是抵抗那樣的命令呢?若說《報告班長》裡,那專制的制度是為了訓練戰爭時所需要的兵,在這個不知道戰爭為何物的世代裡,我們或許軟化了許多軍隊模式。可是在這個罪犯滿天飛的時代,我們需要的是一群軟弱的警察?還是可以捍衛我們生命安全的人民保姆呢?

許多人看到伍炳光死掉的時候,哭了。我沒有。我最感動的,是一開始劉漢強在林俊維大喊著那些希望的時候,他喊出來每一句幫助別人的那些話!不僅是後來當警察的他,那些或許都是我們在那個年紀會想到的事,直至今日我們還記得多少?直至劉漢強當上警察後,會記得多少?而那個因為靠關係被欺負、到後來進警專也依附著靠關係的林俊維,又會記得多少?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台版的《白色巨塔》的每一集第一句話:「當我進入醫業時,我鄭重地保證:要奉獻一切,為人類服務;憑著良心跟尊嚴,從事醫業;病人的健康,為我首要顧念。」那麼,警專的這些未來的波麗士大人,他們的首要,又是什麼呢?

最後,說一下破掉的照片。呵呵~~破得很好啊!預告一種關係的破裂,以及夢想與現實有著差距的幻滅。啊!!!吳立琪穿裙子我好不習慣。又,她演檢察官,好年輕!

(很多人說我看戲很嚴肅,寫心得也很嚴肅,我不知道怎麼不嚴肅捏!真是抱歉啦!)


導演:王小棣 編劇:張可欣、廖士涵、柯雁心、莊慧秋
演員:藍正龍、馬志翔、林佑威、鄭有傑、桂綸鎂、汪建民

波麗士大人官方網站

P.S
圖是抓螢幕的,沒有漂亮的桌布捏~
本來集文在Plurk,發現用修的很難,刪刪減減天都快亮了。XD
天熱,高雄。

換日線的話:週五忘了看第二集orz~~

你與男人認識在十五歲那年的夏天。他高高大大,長得很帥,就是那種全校很多人喜歡的樣子。除此之外,大概就是他對學生非常非常的好,好到你會誤以為你在演校園電影,假想自己是被學校放棄的孩子,就只有他會看見你的好。而因為這樣,你的世界就以他為中心繞著,上學、放學、放暑假、放寒假、開學、結業,總是會提起他,會問隔壁班與你一起繞在男人身邊的同學,那男人怎麼又怎麼了。

會知道男人的生日,應該不知道從哪裡旁敲側擊出來的。那自小喜歡祝福別人生日的習慣,一度被打斷,那一整本的年曆上,記了許多朋友的生日,還有偶像的、爸媽的、老師和同學的。後來因為覺得無聊,就把那本子塞進記憶的箱子裡,久久未曾翻出,就連男人的也沒再記上一筆。只單憑記憶記得後來幾個人的生日,男人的、隔壁班同學的、學妹的、情人的。

前幾日拜科技所賜,你發現可以這樣玩著Google的日曆功能,像小時候那樣填入那些人的生日,還可以設定它的重複頻率為每年,重複間隔最高長達30年。你開始設定這幾年認識的人的生日,每個都重複30年的提醒,2月有家人的生日,7月有朋友的生日,8有自己的生日,9月有情人的生日,10月呢?你找到那個空隔想填上男人的生日,又想不要填好了,他的生日已經像個影子跟著你那麼久,每次抬頭看電腦螢幕,就是他生日的數字組合,買彩券也硬是會冒出那兩個數字,就連買對號車票,都不小心會買到那串數字,你決心不要讓它再出現在你Google日曆上,看這樣會不會忘記,也就順便忘記了男人。

直到你想起前一陣子生日時,MSN跳出一個八百輩子都不曾跟你說生日快樂的人,在12點整,傳來「生日快樂」四個字。你突然發現,那串數字存在,好像已經不是為了要不要記得這個人,或者要不要祝福這個人。就像那12點的祝福,彷彿只是為了牽繫著彼此,讓自己知道在那個字串下的那個人還存在著,還可以彼此在這樣的日子問候著。於是,你起了身,本來想要混過這一天,不要記得手機上的那串數字,不要看見E-mail裡的那個男人生日的日期。

拿起手機,敲入了「生日快樂」四個字、號碼及傳送鍵。沒多久,男人的電話來了,你沒接起,因為太久沒見,太久沒有說話,而且你還心虛的想著「我這麼久不跟你聯絡,就是要忘記你,被看穿了怎麼辦?」放著手機顯示的未接來電,你找出最後一次與男人見面的那天,你寫下的文字。你發現,原來這六年來,你都賭氣的告訴自己,要把這個人忘記,卻不記得,最後一次跟他碰面時,有約定下次再見,也不記得六年前他的生日,他看到你的簡訊也回了電話給你,即使只是短短的幾句,也都約定好要再碰面。

同學在MSN上抱怨一樣是傳簡訊說生日快樂,為什麼男人只記得打電話給你,那或許是,當年的約定!男人終於讓你相信,有些事情、有些人,只要生命還在,可以不用說再見,即使只是一年一次這樣的簡訊,即使生活沒有交集,也不用狠狠的將自己從記憶裡推開。

生日快樂,男人!

P.S
高雄又熱了起來。

換日線的話:我真的沒有辦法啊!我不知道電話要講什麼啦!

截至此刻已經看了三次的《囧男孩》,每多看一次,就越像孩子一樣,一再重複的把故事拿出來,要大人唸給自己聽。又或者是再大一點,因為無聊,所以一再讀著《睡美人》、《白雪公主》、《小紅帽》這些童話故事。《囧男孩》就像這些故事一樣,一再伴著自己,唯一不同的是,小時候讀童話的時候,會問:「為什麼白雪公主的繼母要毒死白雪公主啊?」、會問:「如果有一天我被大野狼吃掉了,是不是把牠的肚子打開,我就從牠肚子裡跳出來了?」

我僅有在第一次看完,問了《快樂王子》與《吹笛人》這兩個故事為什麼沒有說完?後來的兩次,也就沒有再問其他的問題。彷彿習慣童話故事裡的不合理和那些「就是這樣」的故事走向。不問,不是懂得它是一部童話,是假的、是故事。而是像孩子那樣,相信,相信大野狼吃了粉筆聲音就會變細一樣。(好啦,我有一個問題是第一次看一直沒問的,就是小學生會講「猖狂」這個詞嗎?)

之前上過一堂課,課裡老師要所有的同學講一個童話故事,同一個。但以接龍的方式。故事都是從「很久很久以前」開始。然後,我們就不知道怎麼接了。沒有一個太厲害的同學可以順利並且完整陳述那個故事而不停頓的。那些我們從小就看到爛掉的故事,經過時間的沖刷,不要說大家聽的版本不一樣,講的不一樣,串起來的不一樣,就連「很久很久以前」的下一句是什麼,我們都會停頓下來。而公主是被王子親了所以醒來,也沒一個說得準。當然也有把《小紅帽》的大野狼放到《七隻小羊》的大野狼去,再不然,連《三隻小豬》的大野狼也會被參進去!

我們因為上了那堂課,開始質疑起了記憶,互問對方:「真的是這樣嗎?」有人篤定的回答,有人則是一直碎唸的說著回家一定要再去找出那些童話來看。我們曾經坐在書架前找這些故事的答案,在供給小朋友坐下來看書的桌椅處。然後發現「啊!真的是這樣耶!」或者又說:「看吧!我記的才是對的。」過了幾天之後,因為工作,因為種種因素,我們沒再去看那些故事,我們也始終記不起「很久很久以前」之後的下一句到底要從哪裡開始!

看了三次《囧男孩》我到第三次才讓自己記起得它的第一幕是什麼?(我想不用多久,我就又會忘記!)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會這麼喜歡這部電影,就算看了這樣幾次,該哭的就哭,該笑的也是會笑。到底是為什麼?如果要說我比較像哪個角色,小學四年級以前,會是一號那個角色,然後因為某些因素,開始早熟,開始因為害怕被遺棄,所以假裝乖巧,假裝不頑皮。

我其實應該要很討厭一號和二號那種臭男生,並且不喜歡那個丟五百塊的小男生。可是不知怎麼的,他們把我拉回那個童年,讓我想起原來小學四年級以前的我,是一個很愛作夢的孩子。想像著自己要當科學家,要當愛迪生。想像著自己要保護被欺負的同學,要當警察。到底為什麼,我要因為大人的原因,開始面對「必須懂事」這件事?

我在一夜之間,被逼迫要面對長大這件事,就像二號開始知道故事要自己去看完那樣。我們的童年也就在「那是快樂王子心碎的聲音」這句話裡,悄悄的面對了長大、懂事。我時常嚷嚷,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們應該要用什麼樣的姿態面對離別?生離也好,死別也好,或者是揮別我們的記憶、我們的童年。我們順著時間的軌跡,丟掉了那些、忘記了這些。有些不願記起,有些記不起,更有些根本連有印象都沒有。

直到很多很多年以後,當我們說著「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們才又想起這個故事是怎麼樣的。才又記得那個年紀自己是什麼樣的。而下一次,我們再記起「很久很久以前」的時候,我們會是什麼模樣?《囧男孩》們又會變成怎麼樣呢?我們說起這部童話般的電影時,會不會記得卡達天王是我扭到的?林品萱是二號喜歡的?銅像學長是在什麼時候消失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們都不記得故事的走向了。那很久很久以後呢?我們會在異次元的哪一邊?

《囧男孩》Orz Boys/2008出品
導演/編劇:楊雅喆
演員:潘親御、李冠毅、梅芳

《囧男孩》官方部落格
《囧男孩》演職員名單

P.S
圖片來源:《囧男孩》官方部落格
也許看第四次。
天涼了,保重身體。高雄傍晚才轉涼。

換日線的話:我有兩個我,一個在這邊,一個在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