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在公寓陽台的種了許多花草、小樹。這棟市中心邊陲的公寓,在這一帶一棟棟像複製貼上似的以不同的方位被擺放在馬路旁、小巷邊,緊鄰著學區校園;七​​◯年代尾聲建造的公寓多半有著寬敞的陽台,提供小家庭擺放洗衣機與晾曬衣物,除此之外也有些人如父親在陽台擺滿盆栽,樹上花草或是好奇地種些蔬果!

這個有著一米五以上寬度的陽台,在方正的室內空間外,從一進家門在客廳左側向後延伸至客廳後方的臥室旁,形成一個長條形的空間,父親常蹲坐在陽台的後方照顧他的花花草草,但我卻經常地被因著花草而存在的蚊蟲叮咬著,需要時常地與蚊蟲藥膏為伍,全身上下有著永遠不會消失如長水痘般布滿紅豆色的結痂與深粉色的紅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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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歲學會游泳前,我應該從還是青少年就開始想著「一定要克服怕水」這件事來學會游泳,期間挑戰了四五次,總是站到水裡就害怕得要命,就會仗著自己身高高,直接站起身逃跑;若不是那年因為長期的坐在不符合我身高人體工學的桌前做稿,讓我的眼壓過高幾乎看任何東西都是糊的,而且常常從脖子痛到頭頂,外加手肘內側總是痠麻,使得正處於日日工作需要超過十二小時的我來說實在困擾:如果不要經常痛起來,我可能可以更快完成工作離開電腦。

從二十歲北上工作後,我就沒再有運動的習慣。常聽人說「游泳」是最好治這些筋骨疼痛的運動,於是再度挑戰走進水裡就會發抖而落荒而逃的運動:「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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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商品在台南政大書城政大書城高雄夢時代店的銷售都還不錯(如果不要遇到疫情的話XDDD),這回又與政大書城合作,推出了新的活動:設計口罩!(而且要有「阿線」的元素。)

剛好四月時畫了一隻貓弟生日快樂版,就拿來祝賀台南政大書城的九週年慶吧!

跟不同的合作單位共同製作商品,是件很有趣的事,有時是以我原有的商品去改造,有時是用市面上的商品去加以設計,有時又是跟合作的朋友一起思考「做什麼好?」「怎麼做好?」但多半都是會交由我先自由發揮,最後再去做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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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人們習慣於用「常態」套在不同的人身上,好像世界上「只有一種生存方式」所以每個人表現出來的樣態,都是依循這套常態而產生相同的情緒反應,相同的生命軌跡,卻常常忽略了每個人都擁有獨一無二的特性。

那也許是某一種「不知道要說什麼」的反應,或者更是「只想給回應而沒有好好想過這麼說適不適合談話的對象。」

我偶爾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是因為我無法好好傳達我的焦慮已經讓我沒辦法好好睡覺和好好呼吸,所以總是遇到一些年長我一點或生命經歷大於我的「長輩」會冷不防的這樣跟我說話:「你怎麼不能多進步一點?怎麼甘於這樣的現狀!」「你不要再耽戀你那些名氣了。」「你怎麼都可以這樣無所謂的過日子?」「你怎麼這麼無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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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母親偶爾聊起外婆,有時不寫下來便會遺忘。母親應該不太清楚她與我閒聊的、生活互動,我經常會寫在網上當作記錄。

偶爾聊起外婆時,母親就會有著「女兒」的樣態跑了出來,像在跟誰說著她與自己母親的事,也沒管我是她的孩子而流露著她還是孩子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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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教學文。

決定登記公司那天,我就順手把圖書出版放進了營業項目。心裡還是擺放著「哪日要出版一本書應該會派得上用場。」

許多出版的「個人」循網路上的方式自行上架電子書,需要研究不同平台的規則、需求,還有一堆瑣瑣碎碎的雜事需要花時間;要研究這些事也不是不行,都能把圖文設計排版到搞定EPUB3這些內容,那些依步驟上架的流程應該不難才對,但很長的一段時間,我都不太想研究這些細瑣的事項,除了沒時間外,總覺得「時代應該要進步到讓個人出版,可以一鍵發送上架、發行、出版」,在不久的將來應該就要是這樣的!

前年透過出版社的朋友牽線接了「經銷商」的設計案,有一搭沒一搭問了一些「出版」的事。我的野心並不大,懶得跟人溝通也沒有什麼長才能夠成為一個出版社的發行人、總編輯、主編⋯⋯(某一種程度上不願意成為一個leader、老闆、主管、主事者)但對「出版/出書」還是有一點想像,特別是有時候看到還不錯的內容,或是有人找來問能不能幫忙發行、做書這事,都還是有躊躇一下到底要不要「撩下去」真的去做書、做別人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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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電影裡演的那些同志戀情,都省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自我探索、自我質疑。」哪是每一個同性戀都那麼快的就接受了自己喜歡同性?哪是每一個喜歡上同性的人就這麼直接地毫不遲疑的就飛蛾撲火去了???哪怕是喜歡一個異性也要花一點時間去感受那一點點「跟對其他人有不一樣的心情」的情緒吧!

當然,喜歡一個同性,也不會像所有同志故事千篇一律會開始感到痛苦、感到不被喜愛、感到不被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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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值得好好檢視關於「創作」自我期許的時機點,在虛擬貨幣還沒看到谷底的時候。(如果你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在創作,這篇文就不用讀了。沒有人說在平台上寫字的人,都一定要是創作的人。)

真正能靠「創作」(任何形式)賺取收入的人,需要有幾種特質:

一,不被身旁事物給干擾、一直堅持的人。

二,對自己有一定期許並且朝目標修正、努力的人。

三,一直對各項事物(尤其自己的創作目標)不斷充實的人。

四,能夠同時消化被讚賞或沒有人看的情緒,繼續前進的人。

五,用盡所能的被別人看見,並看見機會、創造機會、把握機會(需要結合一~四。)

每回看到那句「你的支持,是我創作的動力」,我都會歪著頭想要問:「所以沒有人支持,你就沒有創作的動力了嗎?」或者看到那句「我只是寫好玩的,沒有想要有人看、沒有想過有人支持⋯⋯」我也會想問:「但沒有人看、沒有人支持(鼓勵、互動),不也還是很多人放棄了!原來那個「寫好玩」的心情,怎麼那麼容易就覺得不好玩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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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至閻連科《為人民服務》的電影,在南台灣應該只短暫的撐了一週又幾天後就悄悄的下檔,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即在平台上架。

疫情之中電影票房不好或是沾醬油的上檔一下就下片,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特別是像這種文學改編,又多有政治色彩的電影,不太能吸引一般觀眾也非常正常,但讀過閻連科作品的人,喜愛他那文字中極盡嘲諷任何「不能說的祕密」而時有會心一笑的讀者,應該會喜歡這部場景從中國換成說韓語的《為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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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常想念和Q聊天的時候,言語間有著很厚實的語詞、問候,以及對彼此的關心多有層層疊疊對對方的探索,或從交談中發現了對方看見自己沒有看見自己的事。每回與她交談都能感受著「啊!這真的是上了年紀的人才有的溫柔。」怎麼能夠把你心裡的缺、內裡的慌,那麼輕描淡寫轉換成一種「沒關係,慢慢來。」「沒事啊!你這個年紀這樣很正常。」或者有時像從對話中被你啟發了什麼:「啊!你這樣想真好,我也來換個想法。」

Q是年長我三十多歲的忘年之友,她應該不知道,有很長一段時間,我感到心慌焦慮時會拿筆寫信給她,寫很長很長很長很長,寫完後情緒過了就擱在那沒寄。有時候人不一定需要真的有人給你什麼回應,但需要透過「對話」「書寫」去釐清自己心裡怎麼都理不順的情緒,但不用每一次都按下送出,因為心裡的那些,多半只有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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