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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譽庭的劇本實在寫到人的心坎裡,不由地呼喚起曾經有過的生活記憶。在方案A或B的猶豫,還多麼希望有一個最完美的方案C或D。《荼蘼》主線看起來只有如薇口中的兩個方案,在這樣的交錯的出現,就又長出其他可能的方案。

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選擇題,最難選擇的是突如其來意外。大大小小的意外,常常左右計劃,究竟選擇原來計劃好的A還是B?如果A跟B都不如預期,還有沒有C~Z的其他方案?而到底哪個會是我們心裡最完美的答案?我們都想知道,卻完全不得而知。

看起來《荼蘼》是在說人都希望自己的選擇到的都是最好的那個,不停回望著「如果當時選擇另一個」,現在會是什麼樣?劇情發展到最後,來個回馬槍,把兩個方案,都給了完美的結尾,說著:「這就是人生的滋味,每一個方案,都有它的味道,像如薇的泡麵一樣,配方不同,吃起來的味道不同,但總還算是美味的。」

我並不喜歡兩個完美的結尾,好像不論A或B,人生總是會走到正軌上,而所謂的正軌,好像是在回望的同時,都會像湯有彥那樣為家庭心甘心願地心滿意足。

所有的選擇,不全都是因為「心滿意足」就會「心甘情願」相信,那是生活的滋味。在所有方案的選擇裡,還有「時間」這個要素。答案和輸贏,都不會是最後我們想要的。人生多半的時間,在思考選擇題裡最後的答案,而答案往往都在時間經過後,就像輸贏一樣,不重要了。

不論是方案A或B,全都著墨在如薇的故事,有彥這個角色的發展,反而固定住了。好像他不是變數。姑且不論有彥的變與不變,兩個如薇都在時間的變動後,都成熟和溫柔了許多,才是《荼蘼》要說的事。

生活在不斷地選擇之間,常在不順心的時候,會慢下來想:「如果當時我選擇了另外一個會不會好一點?」在經過時間的歷練以後,開始學著不是想另一個決定,可能會是在下決定時更躊躇,或者思慮會越來越細膩,希望在選擇的過程中,讓自己不再追求最完美的答案,非得拼場輸贏,而我們也在這樣的時間裡,也許變得更溫柔/尖銳,也許變得更勇敢/膽怯。

《荼蘼》要跟我們說的,不是你選哪一個,都會有美好的未來。而是無論你選擇你人生的哪一個方案,都要溫柔的對待自己,還有你方案裡的每一個人。如此,在時間經過以後,無論是哪一個方案,我們都不會再為了得到解答,忘記時間的意義。

後補:顏毓麟在「無奈」的口條上有點卡。

《荼蘼》
導演:王小棣、黃天仁/編劇:徐譽庭
演員:楊丞琳、顏毓麟、路斯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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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來源:網站截圖(劇照很難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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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Thought on “沒有答案,也沒有輸贏/植劇場:《荼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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